中国企业家的企业观

----在北航财富论坛上的演讲

北京晨拓联达科贸公司董事长 总裁 廖理纯

2005年5月25日

电子邮箱：llc@center.com.cn

简介：北京晨拓集团总裁、董事长廖理纯先生于2005年5月25日在北航财富论坛上发表演讲，在长达2小时演讲过程中，与会人员反应强烈，提问不断，廖理纯先生都予以精彩的回答，赢得在场观众热烈掌声。当天出席论坛的人员有：北航老校长沈士团先生，常务书记赵平先生，老将军单世充先生，老部长周世贤先生，中央国家机关青联主席崔志雄先生，全国工商联研究室主任唐海滨先生，北京市工商联常务书记吴杰先生，海淀区副区长于军先生，老校友邹平波司长，国资委副司长陈立波先生，微软政府行业总监王珏先生，中关村软件协会主席于滨先生。以下为廖理纯先生的演讲内容。

先对我们晨拓公司做一个简短的介绍。晨拓集团下设四个公司：晨拓联达、晨拓联鑫、晨拓联众和晨拓美国分部。

晨拓联达主要做服务、系统集成、软件，因为只有我们的技术和产品、我们的品牌才有企业的核心竞争力，目前我们已经拥有我们的软件包括：医院管理系统、电子政务、小型ERP和指纹考勤系统等；同时我们还拥有国家系统集成二级资质认证，同时也是国内唯一的一个ACSL国际服务组织的中国成员。

晨拓联鑫主要做计算机外围产品，尽管我们卖的不是最好的，但是我们在全国范围内来讲，我们在计算机外围产品里应当是最全的，我们现在拥有十几种计算机外围产品。

晨拓联众主要是用飞机发动机的原理对水泵进行改造，因为飞机发动机的效率是最高的，为国家节约能源具有非常大的意义。联众去年为国家节电上亿度。

晨拓美国分部主要做家具的出口，主要做一些欧式仿旧家具的制作。去年我们出口了几十个集装箱。

一、相信增值，不相信投机，坚持做IT

看看我们的坦克，我们造出的导弹，这么高的技术，卖这么贵的价钱。这些东西在造出之前是不是都来自于矿石，你说矿石贵吗？沙土贵吗？沙石并不贵，如果将沙石变为我们的城堡，贵不贵？贵。如果一棵树木并不是特别贵的话，那么将这棵树木经过我们的努力雕刻成佛龛，他是不是拥有另外一种价值？沙石和城堡之间是有差异的，这个差异是由我们创造的。所以说做增值是创造价值。做投机是可以赚到利润，或者去美国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你有可能会赢到很多钱，但这些钱不是自己创造的，而是别人口袋里的钱。是以自己金钱会损失的前提下得到的利润。这就是我们没有看到做期货能成功的道理。

尽管IT压力很大，我说我要坚持做IT，其原因就是我们要去做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同时我相信只要通过我们的双手获得增值就一定会有机会，一定会在IT行业站住脚。因为我们不是靠投机，而是靠我们的双手在创造。

二、稳定发展的巨大意义

想和大家沟通工作中感受的第二点就是：相信稳定发展的巨大。

曾记得前一端时间，团中央赵勇书记曾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做企业一定要稳住，稳住就是大，稳住就是发展！大家谁能够体会到赵书记这番话的深意，但是我从我曾经遇到的一件事能够体会到一点。记得1994年左右发生的金融波动，那时候存款是19--20%的保值率，再加上普通利息至少也有百分之二十几。我当时借了20万的人民币，这20万当时借的月息是2分，每个月2%的利息，我当时没觉得这个利率很高，而且很幸运这笔贷款很快就还清了，但当时我想算一算如果五十年之后还，会还多少？大家谁能告诉我？当时我是一点一点用计算器按的，一个惊人的发现是：五十年之后我要还20个亿，是一万倍；同样，公司每年保证2%的稳定发展的话，如果你有一千万五十年之后会不会是一千个亿，而且五十年之后我会看得到，我相信大家比我年轻，更能看得到。

所以公司发展首先要保证稳定发展，我们的说法就是种田打猎。我们做一个假设：如果有100个人的氏族，50人种田可以供整个氏族吃饱饭。种田的收入是稳定的，打猎也有收入但不稳定，那么如果你是氏族首领的话，应该多少人种田？多少人打猎？应当是50*1.3，也就是78人种田，22人打猎。这样即使没有打到猎物，氏族也会有30％的年增长。我们希望在把田种好的基础上，再去打猎。

同样还有一个计算：中国每年增长8%，一百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应该是接近一千倍，200年会怎样？300年会怎样？大家去算，会是10亿倍左右，如果每年8％的速度，今天一栋大楼到那时变成十亿栋，一条高速公路会变成10亿条，大家说巨大不巨大？所以稳就是大。

三、企业的发展要均衡

晨拓曾经和美国的证券界合作过，当时晨拓的电子部当时在解散的时候批了一个ISP，主要是为了在美国和一家证券公司捆绑，在美国一起上市。上市成功了，上市公司名字叫做QINNET.COM，晨拓有一部分认股权。当时科技股在上扬的时候，和我们合作的证券界人士曾经提出一个方案，是在北京投资2000万美金，占到我们75-80%的股份，他们是希望把这家公司拿到美国再上市。当时在晨拓有一个讨论：如果一亿多人民币真的拿到北京，我们该怎么用？有位先生当时对我说：你看现在做生意竞争多激烈？尤其在中关村，有了这笔钱我们首先要把我们的竞争对手打翻，在中关村这个拳击台上我们以前打出的拳头是30磅，现在再打出的拳头是300磅，在竞争中会有压倒优势。的确，有了这笔钱，我们的胳膊一下子就粗了，但是如果一个人光胳膊粗的话行吗？你的腰呢？你的脖子呢？你的腿呢？也许你的脖子就是公司的管理，你的腿可能就是你的分公司吧？你可能300磅还没有打出去你的脖子已经断了，因为你的脖子也许只能承受50磅的力量。是不是胳膊粗反到给你带来的是灾难?

什么是木桶效应?木桶是由周围一圈木板构成的，木桶盛水的多少由最短的木板决定，公司发展这个木桶需要有多个木板，其中包括有我们的管理，有我们的公司策略，有我们的产品等等。但资金真是我们的短板吗？我们一直认为资金不是我们的短板，直到现在晨拓没有一分钱的银行贷款，全部都是我们的积累，但至今晨拓也不存在资金方面的短板。我们的短板在哪里？我们一直认为短板有可能是我们的管理，有可能是我们意识的不到位，从本身来讲有可能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一些策划、战略包括公司内部的培训等等。但如果资金不是我们的短板的话，我们引进了几千万、上亿，管用吗？是不是反倒会给公司带来灾祸呢？我记得许多公司没有贷款没有问题，一有贷款反倒从事很多新的行业，由于根本就不懂这个行业，之后真是赔的一塌糊涂。因为不是钱的问题，是各方各面的问题，是需要提升短板、均衡成长的问题。

如果要长大的话就要像孩子长大一样均衡的长大，不是光胳膊粗腿粗，如果你的胃有问题你能正常的工作吗？如果你的肝有问题，你很可能会失去你的生命。这是我们十几年里认识到要均衡发展的道理。

四、公司管理最重要的是风气管理

大家都知道一个和尚担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就没水吃了，为什么？如果在一个企业里大家都不认为积极是应该去做的，不认为大家应当去努力，那就是单位风气有问题。准确地说：是道德氛围有问题。

大家都知道在一个企业和团队中，可以把心态简单的分为两种：一种是积极的心态，另一种是消极的心态。在美国针对这些心态有过一些调查和研究，发现如果要说有九十个人是积极心态，有十个人是消极的心态，慢慢这个组织会变成十个消极心态会向九十个积极心态靠拢，但同样如果有九十个人是消极心态，有十位是积极心态，最后会出现什么问题？可能那一百个人全部都要变成消极心态了，真是三个和尚没水吃，可能一百个和尚照旧没水吃。这两种心态有没有可能出现一种均衡？就是相对在一段时间里消极的东西别对积极的东西有太大的影响，他们经过研究，得出一个数据，是二十一点多比七十八点多，就是如果一个团队中的五个人中做到有四个人积极，一个人消极，它基本上会达到一种均衡，消极的不会影响积极。但如果破坏了这个均衡，七十八个人对二十二个过两天变成了七十七个人对二十三个人，将会出现什么情况？这二十三个人的团体将会扩大，变成二十四个、二十六个人甚至更多。这是一个正反馈效应，这种效应将会使一个团队中积极的人越来越少，所以存在这样情况的队伍将会烂掉。

在公司的管理中，我们一直认为公司风气的管理是最重要的，这是对公司管理的根本性的一个挑战吧。如果我们做不到把消极这种非积极性的的心态保持到一定有限的数量，它将会影响公司的根本，如果公司没有正派和良好的道德氛围的话，晨拓就不可能有以后的未来，这是我们公司一直在长时间中特别在意、并且努力提升的一个短板。

五、公司、个人成长的过程是寻求帮助的过程

晨拓一直认为公司、个人发展的历史是追求社会帮助的历史。人生代代传承，我们一出生就有很好的生存条件，这是前人对我们的传承，说生命的意义是传承一点都不为过，人类多少万年，香火就是一代一代传递的，人生就是接棒交棒的过程。同样地，公司和个人的发展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吗？我觉得可能不是。如果用织布机织出的布来衡量事业的大小，那么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比喻成织布机的宽度，宽度是有限的，因为人的能力是相差无几的，但是布的“长度”即“ 经线”是无限的，“经线”的长度来自于方方面面，来自于在座各位的帮助、师长的指导、外界朋友的告诫和支持。你的经线的长短取决于你的德行。

朱镕基总理曾经说过“在中国没有一个合格的企业家”，因为中国的企业很多，但是很难找出什么人能真正做好一个企业，他太着急了。刘邦是皇帝，竟然他也说：“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他们是缺才子吗？是缺硕士博士吗？不是，硕士博士太多了，他们缺的是能够站在国家角度考虑问题的人，缺的是具有高尚德行的人；就像毛主席所谈到的张思德：是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只有高尚德行的人才会得到领导和社会的肯定，才能为社会尽更大责任（接的棒会更重）。

六、企业的目标：社会效益最大化

从宏观的角度，最需要明确的一点就是企业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在经济学教材里定义：企业的目标是赚取企业的最大利润，是使企业的利润最大化。这句话对吗？

上海有一位中国人民银行的副行长，他父母双双因癌症提早过世，他的好多同学单亲或者父母都不在人世的原因也都是癌症，而这些也都是由于当地的几家工厂的污染造成的，那些污染已经深入了地下。照微观经济学以前的观点来说这些工厂赚取了几千万的利润，他们企业的目标应该是达到了，但是谁应该去为那巨大的负效应来负责呢？我问过一个司长：“要清除这些污染要花多少钱？”他说：“要花十亿、十五个亿，都不止！因为地下水的污染非常难以治理。”请问：那像这样一个企业有意义吗？应当是没有意义，它的存在只会给社会带来破坏。

所以企业的意义应该是社会效益的最大化而并不是企业本身的效益最大化！

七、企业是什么？不是为少数人创造财富！

企业家靠胆大、权大的时代已经过去，

社会上有很多组织，比如象法院、军队等等。那么法院是什么？军队到底是什么？我们能不能这么说：法院就是在一定规矩下组织起来的一群人，以法律为准绳来扬善除恶、禁民为非，来做好国家的裁决机关；同样，军队是不是应当说国家的一群人以一定的方式组织在一起来保障国家的安全与稳定。那么再问企业是什么？企业也应当是一群人按照一定规则组织起来，为了国家而创造财富！我们现在可以讲：追求社会效益最大化的企业就应当是在为国家创造财富，而不是为企业或是企业中的那几个人创造财富！

大家都知道改革开放之初做企业靠的是胆大，不少胆大的刑满释放份子赚了钱。之后靠权大，现在大家都说要靠眼大。因为现在靠胆大已经没有机会了；同时，在政府采购等各项合理措施越来越规范的现在，以前靠的权大的人也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风光了。以后真正的企业，就要靠眼大了。只有真正看到长远，将企业的发展与国家未来发展需求紧密结合，才会有做强企业的机会和未来。在韩国，以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也是把企业家叫做小偷，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靠胆大、权大的人大有人在，但是现在韩国社会给予了他们那些能够为社会创造效益的企业家应有的尊重，和我们中国一样，越来越走向企业和国家的正规化。

八、企业如何基业常青？

联想的柳传志董事长经常谈起的一本书，书名是《基业长青》。记得有一次和他探讨的时候，他谈到一个他非常尊敬的老部长，那位老部长从小在延安成长，曾经为革命呕心沥血。他说：部长对革命、对社会作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也许在这位部长过世两百年之后，有可能连他的亲人都不会太记得他了。从这番思考我们可以感受到柳传志董事长想的是如何把联想进一步做好，给未来一个传承，真正使得联想基业长青。

如果说长青与不朽的意思相近的话，《左传》中早已提到如何不朽，人有三不朽：大上立德、其次立功、再次立言。从联想来讲，是怎样做到长青不朽呢？应该说：企业并不是一个立德、立言的单位，它一定是立大功才能长青。为什么很多企业都是一代半型？而很多大学却能够有上千年的历史？我相信如果再过1000年我们的北航会依然熠熠生辉，因为北航在不断地为社会立功，在为社会输送社会需要的人才。

日本的三菱重工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但它至今还在继续为重工、国防提供支持。如果我们的企业也能为自己的国家源源不断地提供需要的产品的话，这个企业就会有机会基业长青，所以我们晨拓特别希望在努力之下，真正能为社会做一些更加有意义的事！

九、公司的强在于每个人的本分

在公司的经营过程中一直碰到一个问题 如何把企业做强。强是大吗？我们都知道：强不是大。媒体早就区别过500强与500大的不同。强是富吗？强不是富，康熙末年到雍正执政的短短几年时间，国库就可以从1000万两增加至5000万两，国库是以前的五倍，我们国人制造金钱创造财富很厉害。

阿联酋很富，可是它不强；同样大宋比金国富多了，可最后为什么还是被打败了？大清甲午战争惨败的那个时候的国民收入是日本的十倍，中国当时买军舰的钱只占国民收入的百分之几，而日本需要花费国民收入的百分之几十才能做到这点；国民党比共产党富多了，为什么不仅败给共产党，还要败给民进党？为什么没有什么后续粮草的十五万清兵可以绕过山海关直接攻击北京城，最后还可以全身而退？富是强吗？富不是强，一个集体的强是强在每个人的本分，每个人的忘我努力。

前一段时间去了一趟合肥，去了一趟李鸿章故居。在看到李鸿章在那个时代的所作所为，真的感到震惊，因为他的不本分。当时的淮军和北洋水师几乎成为李鸿章的私产，那真是只听命于李中堂。当时全国8个总督有3个是李家兄弟；而且李鸿章还把肖像印在了大清的钱币上，这哪里是为臣之道呢？有人说：甲午海战失败的原因是清廷不给北洋增船加炮，但为什么不给北洋水师增添船只？是没有钱吗？肯定不是，整个海军军费只占百分之几。清廷曾经因为考虑再建一个南洋水师，结果，没有几天，李鸿章就以统一训练为名，将其统一调拨指挥。不加强海军只有一个原因：李鸿章不是曾国藩，清廷担心李鸿章不守本份，无法控制而成为窃国大盗。请问李鸿章是想着自己还是想着国家。

中国有句话：“举秋毫不为多力，举日月不为明目，举雷霆不为聪耳。”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做了一点工作就认为是很多，能够看到日月、听到雷声就认为自己的眼睛很好、耳朵很好。难道做事做人就是这样的标准吗？有些人他们认为自己很努力，但如果好好反省，可能会与对手有巨大差别。正是因为很多人不够尽自己的本份，所以中国历史上大宋败给金，国民党败给共产党。

如果国家要强，每个人都应当尽好自己的本份，公司要强，在每个人也都要尽职尽责，安分守己，就象儒家所主张的：“君子素其位而行”，“君有君道，臣有臣道”，整个国家的强在于是否万众一心，拧成一股绳，真正去做，共创国家的未来！

十、公司做强不完全是机制问题

很多人都说做公司需要的是机制，包括重工业，他们说现在重工业不行是因为机制不好，所以我们要改变机制。

真的是机制问题吗？我认为所谓改变机制，就是改变给钱的方式，用更多的钱来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在中国，应用在足球的机制已经是顶点了，因为我们再也想不出更好的所谓机制来刺激这些球员了。每个球员在物质收入上已经达到了最高点，但是我们对中国足球满意吗？中国球员和韩国球员比起来，很多方面都很差劲，国家在他们心目中并没有感觉，他们是被机制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看动物园的海豚表演，训练员告诉我们：要想让海豚投入训练和表演必须要让它饥饿。这样海豚完成一个动作之后的奖励才会发挥作用，如果海豚吃饱了，它就不会再次投入了。可见，这种奖励机制只有在欲望层次才可以起到作用。机制只对有物质欲望的人有用，而对于物质很多了人不会太有用，更不会提高人的道德境界。机制不会造就本分，倒会给不本分制造借口。

象我们上一代人的努力是因为机制吗？应该不是。是傻？是受到蒙蔽吗？应该也不是，因为象李四光、钱学森都是专门放弃国外的高薪，毅然回到困难的祖国证明了。他们的归国不是机制问题，而是出于高尚的道德境界。我们是否真正应该去想一想他们的道德源泉来自何方呢？是不是每一个人是不是都应该向他们的觉悟看齐呢?

十一、做重型企业需要团队整体努力

上次在对外经贸大学的论坛上，和院长谈到了中国目前的重工业之痛，我们国家的重工业在走下坡路，中央非常敏锐的提出要振兴东三省的老工业基地，但是在目前的状态，在振兴的过程中碰到过很多的困难。但中国的重工业曾有过特别辉煌的历史，那就是在中国毛主席的时代。

澳大利亚学者莫里斯谈到：在这个令人惊异的高速工业化过程中有几个关键部门的数据或许值得一提。从1952年至毛泽东时代结束期间，钢铁产量从140万吨增长到了3180万吨，煤炭产量从6600万吨增长到了61700万吨，水泥产量从300万吨增长到了6500万吨，木材产量从1100万吨增长到了5100万吨，电力从70亿千瓦／小时增长到了2560亿千瓦／小时，原油产量从根本的空白变成了10400万吨，化肥产量从3.9万吨上升到了869万吨。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中国还在生产大量的喷气式飞机、重型拖拉机、铁路机车和现代海船。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成了一个主要的核强国，完成了洲际弹道导弹的发射。1964年中国第一枚原子弹试验成功，1967年生产了第一枚氢弹，1970年把一颗卫星发射进了轨道。 那个时代的重工业是在毛主席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下做出来的。莫里斯还谈到其实毛泽东的那个时代远非是现在普遍传闻中所谓的经济停滞时代，而是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现代化时代之一，与德国、日本和俄国等几个现代工业舞台上主要后起之秀的工业化过程中最剧烈时期相比毫不逊色。这些经济成就是中国人民自己通过劳动取得的，在那个时代，毛泽东思想仍能够给人一种使命感和目的感。当时苏联对我们实行经济封锁，美国是我们的敌对国家，直到1972年中美关系才稍有和缓，可是也不可能给我们提供太多的技术支持，但当时国家在无外力支援的情况下，做出了这样的成就，凭的是为了国家愿意付出一切的精神。

十二、公司内部本分、德行教育是企业发展之本

最后跟大家分享一下，公司内部的本份、德行教育是企业做强、发展之本。

今年五一节，特别荣幸地去了一次延安，在红太阳升起的地方受益终身。在宝塔山，清楚地看到了毛主席的一段在48年底的指示：“今后的工作重点是要进行经济建设、文化建设两手抓。”我相信这句话同样也适合于公司发展。

邓小平爷爷89年曾经谈到过：“十年的改革开放重视了物质，而在发展中忽视了教育。” 这里所谈的教育一定是道德领域的教育。共产党的军队为什么能够那么强大？虽然国共两军兵力悬殊，为什么可以在整个解放战争期间可以横扫国民党部队？答案是因为共产党的本份和德行教育。那个时候有一句话“不怕共产党练兵，就怕共产党开会”，就完全可以说明党的思想教育的成功，是两手抓的成功。

共产党员的党性是体现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体现在每个人发自心底的反省。正是由于反省，才进一步提高了我们指战员整体的道德觉悟和作战能力。共产党打击国民党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切割包围。我在山东的孟良崮纪念馆，亲眼看见毛泽东主席发给粟裕将军的一封电报，大致内容是：“围点打援是我们的战术，你只要集中优势兵力对付国民党的一小部分兵力，之后就会发现他们的援军是没有用的”。因为国民党人不守本份，不尽军人的义务，所以他们的40万人在山东被我们20万人击溃，可怜的张灵莆和他的王牌74师被我们歼灭在孟良崮上。同样淮海战役中，当时就在张灵莆身边见死不救的黄伯滔陷入局部的重围，被彻底消灭。可能到最后他们都不知道败在哪里吧。

历史可以证明我们党的军队的力量和共产党员的那种高度职责感。我们的军队可以在朝鲜战场与当时最强大的美国抗衡，把他们打过38线，我们的军队可以翻越喜马拉雅取得大捷，我们的军队可以在珍宝岛与苏军的对抗。这一切充分的说明了我们的德行教育、党的整风工作是军队作强之本。

目前，法轮功的短暂猖獗显示了部分文化阵地的丧失。我们应当像毛主席讲的那样：“在不断改造客观世界得同时不断改造我们的主观世界。”并不断进行道德的提升。所以我现在要特别拥护党的先进性教育。相信先进性教育同样可以使党和国家产生新的力量，同样，在公司内部也要进行本份、德行教育，只有把这点做好，才是把我们公司做强、做出未来的根本。

十三、一个梦想：美好的中国道德社会！

在这里作为一名北航人我也有一个梦想：每个社会上的企业都在为国家贡献它的企业价值，对社会的贡献是衡量每个企业、每个人的价值的尺度，而不是单纯的赚取金钱的多少。同时，每个人都能不断反省，产生更高的道德境界，为国家贡献他的个人价值。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中国美好的道德社会，只有道德才会促进中华民族的复兴，那样才会有中国的真正崛起。

道德产生合理，千万个合理构建和谐，让我们大家一起为构建我们的和谐社会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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