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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些年里，我国经济一直按世界经济学常规认识在运行，近30年间，经济财富在不断增长，但与人民大众的致富要求仍相距甚远。增加的财富到哪里去了？这个问号时时在人们心头萦绕。是不是中国的经济增长模式出现了问题？仲大军先生早在《中国应深刻反思重商主义发展战略》一文中就指出了中国经济发展的问题，那就是最近十几年间，中国一直在进行着一场“换纸运动”----用中国的实物资源换回外国的纸上货币，用货币GDP增长来衡量经济发展。这种发展除了使国内资源大量外流，怎么能使人民富起来？
今天，两个年轻的学者又有了新的思想。这是一种积极探索的表现，中国如果没有这种颠覆式的创新思维，只会永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人后面受人摆布。因此，不管这些年轻学者的思考是否完全正确，我们提倡这种精神，鼓励这种质疑。为了更好地认识这些问题，我们在文章后面附上了《美国为什么没有外汇储备？》等文章，请大家注意查看。] 对经济增长与进出口贸易的新认识 ----与吴敬琏老先生商榷“经济增长的本质是什么”（二） 翟东青 钟庆 2006年4月24日 Email：caac505970@sohu.com 在《与吴敬琏商榷“经济增长的本质是什么”（一）》得到了理论媒体的少许反映后，我和钟庆更乐于深刻而完整地探讨和阐述民族产业经济学的新理论。 在产业经济学视野里，所谓“两种经济增长”是被区别对待的，一种是物品生产的增长，可以参考传统的工农业生产总值来计算；一种是经济交易金额的增长，用GDP计算。这两个数值的差别是有深刻内涵的。因此，“国民生产”和“国民经济（交换）”之间的差距，可以通过比较这两个数值之间的差距来观察，二者特点可以说“一个是干的”，“一个是湿的（包括大量非生产性的货币交易）”。关于GDP的货币数值，我搞了一种理论叫做“货币非值论”，钟庆称之为“货币废纸论”，主要意思都是描述货币价值不是单一的货币数额，完全依靠单一的货币金额看待国家实力必然要错判。 这个思路源出于我们的一次网络讨论，以下是我们在msn上的谈话记录，可以如实地阐述这个理论。 A 说: 用物质和能量平衡角度来重新定义亏损赢利。 B 说: 这是什么意思？ A 说: 就是你说国企表面亏损但是大局不亏损的问题。 B 说: 把国家经济整个看成一个系统，对吗？就是国企一体化系统，观察你说的物质和能量的平衡。 A 说: 把整个国家看成一个对外物质和能量交换系统。 B 说: 对，思路可以。 A 说: 对于国家,什么叫赢利。 B 说: 能够获得物质和能量的净流入，这才是赢利，否则就是亏损。 A 说: 挣的货币是“废纸”。 B 说: 物质和能量的净流出！ A 说: 或者连纸也不是, 计算机硬盘上的一个符号。 B 说: 因此，我们搞得新指标体系很重要。 A 说: 就是衡量什么是国家经济中的“干货”， 挤出货币的水分，通过我们的指标，用广大经济学者看清楚到底中国的家底是什么。 B 说: 对于国企的亏损赢利, 则在整个国家大框架下衡量。 A 说: 对的，从国家整体利益看待微观企业。 B 说: 如果能造出新干线,大型飞机就是赢利，因为能大幅度减少物质和能量损失。 A 说: 大力修铁路也是如此。 B 说: 不错，国产的大飞机就可以减少中国的物质流出。 A 说: 帐面角度不能赢得货币。 B 说: 公路可以, 收费就可以。 A 说: 但可以大幅度减少物质和能量损失。 B 说: 对，可以。 A 说: 你谈的这个问题，在出口外向型加工领域更突出，比大工业还突出。 B 说: 因此，我们一起探讨出有体系的“非值论”，因为货币价值掩盖了很多实际的物质损失和特定产业消耗情况。 盘点真正用于中国国内民众消费的生产总值就是“务实的经济学”，这就需要用国内生产总值减去出口的工业生产总值，可以知道到底有多少物质能确实被中国国内民众消费了，而不是被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数据所掩盖。由于出口量过大，可以说“世界上很多国家的GDP已经被统计在中国的增长数据里了”！ 以下采用新华网发布的2005年统计数据，来计算中国人民的物质能量在生产和消费中的实际流动情况。 2005年国内生产总值182321亿元，第二产业增加值86208亿元， 2005年中国出口7620亿美元（60980亿人民币）， 2005年中国进口6601亿美元（52808亿人民币）， 2005年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达到88604亿元， 出口7620亿美元（60980亿人民币）/国内生产总值182321亿元， 表示出口物品总值占了国内生产总值的1/3， 中国的主要出口产品都为工业制品，2005年农产品出口总值为273.4亿美元（分析：中国大量的出口产品为工业加工物质，粮农产品出口量不大，中国第三产业出口量也不大）。 定义一个A值，它表示中国国民真正享有的工业产品和能量，A值要逐年不断增大才是中国经济发展的真正意义。 A值的估算 第二产业增加值86208亿元 -全国出口总值7620亿美元（60980亿人民币） =25228亿人民币 这就是中国的A值 A值在中国国内物质生产状态的估算 A值/[第二产业] =25228亿/86208亿=0.293 ≈1/3 关键结论：在第二产业的物质能量总产值当中只有约1/3被中国国民真正享有，2/3的工业产品和能量被输出到了国外。 出口总值占中国物质生产总产值的比例太高，中国人生产产品的2/3是替全世界打工，只有1/3被中国人自己所使用，而农民的平均消费占实际消费物品的比例将更低。 进口6601亿美元（52808亿人民币）/国内生产总值182321亿元 ≈0.3 表示进口物品占了国内生产的1/3 进口产品数量太高，在美国看来与其争夺世界资源，如石油、铁矿等关键资源，因此美国日本制造中国威胁论。 中国人民总体消费的物质和能量 = A值+农产品22718亿+进口消费品 以上三个值当中，农产品产量趋于稳定，进口消费品主要是富人消费，决定国内民众平均消费水平的是A值。 关键结论：国民福利的A值和GDP数值关系不大。 如果出口总值继续增加增幅超过GDP增幅，则A值继续减小。 国民净福利增长的关键在于A值要逐年不断增大。 从以上数据分析来看，国家统计局的计算方法在看待国内物质实力上有两大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将进出口数据放在一起观察国家的经济发展，导致进出口总额增长看不出国家实力的真正增长，这就是GDP的一个幻觉。第二个问题是，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GDP，这种计算看不出国民净福利数值是什么，这就是GDP的另一个幻觉。这些都源于当前的国家统计局计算口径。 观察减去出口后的国内生产总值A值与GDP，二者之间出现巨大的数值差距，这就反映了中国民众福利的不足。国内经济数值很大，经济交易很多，但是国内民众的平均消费实物并没增长多少，真正说明了GDP增长8%与民众是没有关系的。因此，在社会主义中国，制定一项促进经济增长的政策，到底是拉动了物质生产，还是拉动了经济交易，哪些物质生产真正带来了民众消费，哪些经济交易只是制造了世界血汗加工厂的虚假繁荣，哪些经济交易没带来民众消费福利的真正增长，这是一个现在务必需要分清楚的严肃政治问题。 我想所谓科学发展观，就是要清楚地认识到经济发展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从而不被经济发展的漂亮数字所迷惑，陷入到追求“数字增长”的经济发展误区。民族产业经济学的历史任务，就是充实和完整的注释科学发展观。 （20060410） ----------------------------------------------------------------------------------- 附文： （编者按：中国目前的外汇储备已经接近一万亿美元，这么多的国民财富都化成一堆废纸，老百姓怎么能富起来？此文从一个方面提醒了我们中国发展的问题。） 为什么美国没有外汇储备？(博讯2005年8月14日) 你观察过国际货币储备现象吗？你知道美国为甚麽没有外汇储备吗？诸如此类的问题，不仅是美元的国际地位问题，也是世界经济未来发展的趋势和变化问题，更是中国经济未来能否傲视全球的现实问题。 美国之所以没有外汇储备，因为美元是霸主货币。目前，按外汇储备依存度，世界货币可分三类：一是霸主货币，二是储备货币，三是普通货币。霸主货币对於外汇储备的依存度为零，普通货币对外汇储备的依存度为一，储备货币对於外汇储备的依存度介於零与一之间。美元是霸主货币。欧元、日元、英镑等是储备货币。人民币虽然影响很大，目前尚处於普通货币行列。国际经济的发展史表明，一种货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位置重要，经济实力强，币值稳定性好，外汇储备的依存度就低，反之亦然。 在当今世界金融全球化的条件下，保持相当数量的外汇储备，是稳定本币币值的重要保障。但是，储备外汇并非没有任何代价。第一，储备外汇相当於持有以外币表示的金融债权，为他国进行储蓄。第二，外汇储备的增加要求相应扩大货币供应量。如果外汇储备过大，就会增加通货膨胀的压力，增加货币政策的操作难度。第三，持有过多外汇储备，往往面临来自对方的贸易摩擦，同时还要承担外汇贬值带来的损失。 专利产品操控定价 要理解美国没有外汇储备的真正原因，须追溯美元取得霸主地位的历史。从严格意义上讲，美国也存在外汇储备，只不过规模非常之小，占其进口额的0.59月左右。德、法、英、加拿大等发达国家，其外汇储备约占其进口额的1.1～1.9个月；相比之下，日本经济发展仅次於美国，又是一个金融资产大国、资本输出大国，资本极度过剩，竟拥有13个月进口额的外汇储备。 显然，美国不需要外汇储备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它作为国际储备货币可以直接用於对外执付，毋须用外汇储备调节国际收支、调节外汇市场和进行国际支付。这三项职能与外汇储备的三个来源密切相关：一部分是来自商品贸易顺差，一部分来自外国直接投资或外币贷款，还有很大一部分是通过其他不那麽明确的渠道进入的。 众所周知，美元霸主地位的确立，是因国际货币体系变迁的缘故。美元霸权，是建立在稳定发展的经济实力之上的。她依靠两项制度保其经济的世界竞争力。一是发达的高等教育制度。它通过吸收全世界的优秀学生，为其进行基础研究，从而创造出世界上最重要的知识产品。然後通过知识产权保护制度和科技创新制度，把这些产权转化为直接和间接的产品，销售全球。上产品使其拥有产品定价权，可不受世界市场波动之影响，从而能够根据具体的贸易格局而调整这种价位，使整个美国经济保持适当发展速度。 欧元难改美元独大 美元霸权的另一个来源，就是两党政治与独立的美联储之间的合理博弈格局。在保持经济稳定增长的前提下，金融市场的发育较为成熟，各种货币政策传导机制运转良好，为货币政策的灵活运用，提供较好操作环境。国际货币体系的变迁最终造就了美元的强势地位，而美国经济结构的合理调整与经济总量的持续发展，则进一步为保持币值的稳定及其霸主地位创造了相对良好的氛围。 由於美元拥有太多的权力，给世界各国带来来多的金融风险，因而改革国际货币体系的呼声来高。很多专家学者认为，当前国际货币体系中的不稳定性恰恰来自於美元霸权，美国获得了铸币税以及通货稳定的收益而其他周边国家则更多地承担了通货膨胀和金融危机的成本。对於美元霸权国际社会已经有些厌倦。 近年来兴起的欧元正在对其霸权提出严峻的挑战。很多人把希望寄於这一新生货币上，毕竟，对於其他国家来说，在储备外汇之际又多了一个选择。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种货币可以对美元的霸主地位提出强有力的挑战。美元事实上依旧在国际货币体系中占据核心位置，只要看一看它如何维持与其他国家的贸易平衡，就大致可以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 金融霸权招惹不满 在美国周边有两类国家：一类是执行出口导向战略的国家（主要是东亚国家），这些国家把美国作为最主要的出口市场，通过经常专案顺差积累了大量美元储备，然後以购买美国国债的形式保有这些储备。从美国方面看，它通过输出美元获得了实际资源的注入，这些输出的美元又往往通过购买美国国债的方式流回美国国内。例如在与东亚国家的贸易往来中，由於美国通过经常专案的逆差输出了大量美元，同时向自身注入大量的实体性资源（主要是商品），这既满足了国内的消费需求，又有利於维持国内物价的稳定，同时还能享受到铸币税的好处。 同时，由於东亚国家积累了大量美元储备，而持有美元储备的主要方式是购买美国国债，这有利於美国通过支付较低的利息为自己的经常专案逆差融资，从而避免了经常专案逆差的不可持续。美国财政部的资料显示，在过去三年时间，来自亚洲的资本流入占美国外资净流入的40%，在2004年这一比率接近50%。因此可以认为，美国迄今为止之所以还能维持国际收支平衡，在很大程度上依赖於来自东亚国家的外汇储备资金的重新注入。 美国周边另一类是欧洲国家和拉美国家（包括一些OPEC国家），这些国家的投资者购买大量由美国公司或者美国政府发行的金融资产（股票和债券等）。美国通过出售这些金融资产，向周边国家融入了大量的真实资本，并且把这些资本运用於国内建设或者国际FDI投资。 在这一构架下，国际货币体系明显表现出三大特徵，一是美国的经常专案持续逆差，资本专案持续顺差，以及美国外债不断积累；二是东亚地区的经常专案持续顺差和外汇储备的不断累积，三是欧洲国家的经常专案持续逆差，资本专案持续顺差，以及储备资产基本不变。 这样，美国可以通过国际货币体系的制度安排，有效地转嫁自身的各种风险，及时享受能够享受的各种便利条件，从而形成了自身的良性圈。这种良性圈也决定美元霸权在未来相当一段时间难以动摇。而只要美元霸主地位的存在，就会出现人们所看到的现象：美国没有外汇的储备而能够保持其金融稳定和持续增长。问题是，世界各国已经开始对美元霸权提出质疑，而且也会让更多新起的经济发展国家寻求取代美元地位的新储备货币。 中观研究所研究员 李晓庄 (博讯 boxun.com) 美国大收实惠 中国空获漂亮数字(博讯2006年3月04日) 新华网消息，美国《纽约时报》网站发表记者戴维•巴尔沃萨发自深圳的文章，指出看上去中国好像从贸易中获得了更大的回报，实际上真正的利润被美国等外国公司所得；没有留下全球化带的利润。中国“中国制造”的芭比娃娃单价20美元，但中国只能获得其中的35美分。文章说： 贸易数字扭曲使中国构成的贸易威胁显得越来越大 (博讯 boxun.com) 在日本日立公司建在深圳的一家工厂内，几百名工人正在制作电脑光盘，并把这些光盘用箔纸包装起来。这些产品将运往美国，并和其它大量产品一样标上“中国制造”的标签。但是，通常情况下，大多数标有“中国制造”的产品事实上都是在其它地方生产的，而且这些产品的生产厂家基本上是日本、韩国和美国的跨国公司，它们只是把中国作为其庞大的全球生产体系中的最后组装地。 分析家说，这种不断发展的全球供应链正日益扭曲全球的贸易数字，并让中国构成的贸易威胁显得越来越大，而事实并非如此。2月10日，当商务部宣布美国与中国的贸易逆差时，这种形式的扭曲很可能再次出现。据估计，去年美中贸易逆差激增至创纪录的2000亿美元。 看上去中国好像从贸易中获得了更大的回报。但是，从整体上来说，最大的赢家是美国和其它发达国家的消费者。玩具、服装、家用电子产品和其它产品从亚洲其它地方转移到中国生产让这些发达国家的消费者获益匪浅。 最大的受益者是美国 美国的大型跨国公司和其它外国公司，其中包括零售商，是生产这些廉价产品的中国工厂背后看不见的手。这些公司从贸易中获得了大部分的利润。 麻省理工学院斯隆管理学院的教授黄亚生解释说：“上个世纪90年代，总部设在美国、欧洲、日本和亚洲其它地方的外国公司基本上都将生产转移到中国进行。但是，控制权以及这些生产带来的利润都牢牢掌握在外国公司手中。尽管中国从全球化中获得了工资上的好处，但它没有留下全球化带来的利润。” 真正的输家基本上是其它地方的一些低收入工人，像日立公司在日本的失业工人，以及亚洲其它地方的一些工人。当雇主把工厂建到中国后，受害的是这些工人。美国的蓝领工人也是输家。 事实上，据中国的海关统计数据显示，中国大约60%的出口产品都是由外国公司控制的。分析家们说，在电脑部件和电子产品等领域，外国公司在出口上拥有更大的控制权。 随着生产供应链越来越复杂，外国的专门技术一直都是至关重要的。在这种供应链中，各个零部件由不同的国家生产，最后都运到中国进行组装。这样一种体系使得全球的贸易统计数字具有误导性，一些专家说一个更恰当的标签应当是“中国组装”。 瑞士银行的经济学家董涛说：“所有这一切的最大受益者是美国。一个芭比娃娃的售价是20美元，但中国只能获得其中的35美分。” 他说，由于生产一件产品需要不同地方的许多人来共同完成，因此最好把贸易数字抛开。董涛说：“在一个全球化的世界上，双边贸易数字是毫无意义的。美国和中国之间的贸易平衡就像纽约州和明尼苏达州之间的贸易平衡一样毫无意义。” 中国的廉价劳动力，以及其被普遍认为是人为低估的货币使得1995—2004年流入中国的外国直接投资达到了大约4650亿美元。这也使中国成为外国投资最热门的目的地之一。 在电子产业中，迁到中国的工厂的数量也大大增加。日本和韩国的公司在这里很有规模。松下电器产业公司在中国有7万员工；东芝公司将最大的信息技术生产线建在了杭州。韩国三星物产公司在中国有23家工厂，5万员工，并将整个笔记本电脑的生产设在了中国。去年它在韩国的最后一家生产笔记本电脑的工厂关闭。 成千上万的工厂的出现为中国低工资的外来民工带来了数百万的就业机会。他们的工资大约为每小时75美分。但一般说来，这些行业的中国公司迄今还无法从从事基本生产提升到从事设计以上工作的水平。 尽管如此，中国崛起成为世界贸易的动力与上世纪80年代的日本在发挥这样作用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时的日本人创建了自己的品牌，如丰田、本田和索尼。除了联想和海尔以外，中国几乎没有什么叫得响的全球品牌。 中国官员不失时机地说，反映巨大顺差的贸易统计数字使人误以为中国非常繁荣。 中国商务部研究院人士说：“中国在过去几年中得到的只是一些漂亮的数字，而美国和外国公司得到了真正的利润。” (博讯 boxun.com) 评论：此文只是讲了表面和眼前的得失，从长远讲，以这样的经贸路线加入全球化，最大的输家是中国。其实，现时拿到美国存入美国联邦储备银行的中国高额外汇储备中的大部分本应用在两个方面：其一、改善工农大众薪酬、受教育和医疗的状态。其二，培植本国的高技术产业。这是中国实现长治久安和成为真正强国的基础。但现实的中国经济结构却是将本国工人的工资压到最低，使他们买不起房，看不起病，子女上不起大学。用这种廉价劳动力生产出来的曰用品每天源源不断送到外国，积累出一笔越来越大的外汇储备却成为越来越大的压力去购买外国的高技术产品，因而本国弱小的高技术行业的生存空间不断被挤占、压迫。这是一种恶性循环。这条路走下去必然是国内阶级矛盾的激化和高技术产业受外人操控。谁是蠃家谁是输家一目了然。 —————————————————————————————————————————————————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 电话：86-10-63071372，传真：66079391，信箱：zdjun@263.net 地址：北京市西城区温家街2号，邮编：100031， 网站网址：www.dajun.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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