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WTO之后的中国经济转型 黄海峰博士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 高级研究人员 美国美中金融家协会 副会长 2002年4月 黄海峰博士简介 作为德国柏林自由大学和四川省社会科学院高级研究人员，负责有关金融电子信息化的研究和中国与东欧经济转型比较研究项目。现任美中金融家协会副会长（www.acfp.net），美国国际视博咨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和中国海外学人创业投资基金高级顾问(www.ocsf.com),曾担任过中国金融在线首席执行官（www.cf99.com），专门从事网站管理、网站建设、财经投资信息和网上交易的咨询服务。1991年曾受到德国学术基金会(DFG)和美国福特基金会的资助，参与了国际合作项目,先后用德文和英文撰写了有关经济转型、电子商务、风险投资、金融风险管理和高技术方面的学术专著和系列文章.曾在南京大学和美国Johns Hopkins University合办的中美文化研究中心、北京大学和夏威夷大学学习, 获得德国柏林洪堡大学博士学位,分别在中国、美国、德国和法国的企业以及研究机构中先后作为工程师、研究员、高级咨询顾问、项目负责人工作过。2001年曾与其他同事一道在海南创立了博士创业园,在北京策划了“2002中国金融风险管理国际论坛”和在青岛组织了“WTO和金融风险管理论坛” 众所周知，中国二十年以来的经济改革，为经济体制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的转型奠定了坚实基础，而加入WTO,不仅将进一步促进经济体制的市场化转型,而且还将加快经济结构的国际化转型。从宏观角度分析，中国的产业结构和技术结构将进一步调整，具有比较竞争优势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将得以发展。WTO与其说是国与国之间经贸水平的比较，实质上在它的背后乃是政府之间管理和效率的较量。在WTO的23个协议中，只有两项涉及到企业，其余均与政府有关。这种较量具体表现在旧规则与新规则、封闭与开放、低效率与高效率之间的制度竞争。总之，加入WTO的深远意义在于中国与世界的真正融和，它势必进一步有利于中国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的良性转型。本文将首先对中国经济转型作一个宏观分析，其次对经济转型中的重要方面进行微观论证，共分三大部分展开论述：(1)加入WTO之前的中国经济转型;(2)加入WTO之后的中国经济转型。围绕商务电子化和金融电子信息化，重点探讨中国金融电子信息化发展的趋势和实现金融业向电子信息化的现代化转型;(3)金融业在加入WTO之后的主要发展趋势。 1，中国经济转型的背景研究 当今世界经济转型中的两个主要特征就是经济全球化和经济信息化的突起，经济全球化是对全球资源和市场追逐的结果,经济信息化则是信息技术突飞猛进使然，在这场竞争中经济转型将呈现出商务电子化和金融电子化两大发展趋势。 其实，关于经济转型的研究，长期以来为各个国家的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所重视，随着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相继解体，经济转型的研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就中国而言，经过二十多年的改革，其社会、经济和政治都发生了一系列变迁。其实，这一变迁可视为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总体性转型，研究这一转型业已成为经济学和社会学的重要研究领域。具体而言，中国的转型主要表现为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从农业性乡村社会向工业性城镇社会转型，从封闭半封闭社会向开放社会转型。从历史角度分析，由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化过程中的转型并不是社会主义国家中的特有现象，而是一个国家在现代化过程中所经历过的一个阶段。中国不仅在历史背景、文化背景、经济背景、政治背景和资源背景等方面具有特殊性，而且经济社会结构转型和经济体制改革密切地联系在一起，这使得当今中国的社会经济转型表现出若干不同的特点。从现实角度分析，中国整个经济社会的转型仍处于一个过渡阶段，其实质乃是对当代中国现代化的继续追求。 就中国历史发展的进程而言,自本世纪初以来, 提升民族的自身地位以及寻求经济现代化的任务一直围绕着中国的政治舞台，其目标是摆脱对外部列强的依赖。在探索现代化的百年过程中，从早期“洋务运动”和辛亥革命，后来的国民党统治和毛泽东式政治革命，到当今的邓小平式经济改革和“新经济”时期的经济全球化，都存在着不同层次上的经济转型。 当年，张之洞和李鸿章主张的“洋务运动”是凭借国外科技之力，在不改变社会秩序的基础上，实现没有自由化的民族资本主义。虽然康有为希望能模仿俄罗斯、日本和德国的模式对中国进行改良，尤其是在教育制度、军队和政治体制领域, 但是帝制予以保留；孙中山坚持国家资本主义原则，对银行和重要的经济部门进行国有化，吸引外国投资，发展民族产业。由于当时中国的地方割据和各国列强的利益冲突，孙中山未能如愿以偿；蒋介石实行官僚资本主义，以社会和经济管制为核心，由于缺乏有效的市场经济体制，导致经济不能全面发展；毛泽东奉行中央计划经济，实施彻底的国有化经济政策，其计划经济不仅受苏联模式的影响，而且也有中共在革命根据地实施的供应制度和封建自给自足经济体系的烙印, 由于这种经济体系建立在僵硬的意识形态之上，因此人们为此付出了巨大的政治和经济代价。它的经济发展经历了五个阶段：
在1978年，面对毛泽东之后的经济危机，邓小平摒弃了他所奉行的“政治决定论”，于是崇尚“经济为中心”的邓小平时代登上了历史舞台, 其倡导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导致了中国经济从自由化、市场化、民营化向国际化的转型。加入WTO, 中国将从邓小平时代的"对外开放"发展到"对外融和",使中国的经济运作和社会管理更富有成效,成为现代化的效率社会。 综上所述，中国在现代化的探索过程中，其相同之处在于，大都希望中国通过经济发展强化政治力量，以巩固统治阶级中精英分子的政治权力，不成为外国的附庸；其不同之处在于，现时的经济改革政策在广大的人民中有着良好的基础，而不是集中在精英阶层，它有着与国际接轨的市场经济政策和良性循环的经济发展, 在政府有效的领导下和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中实施了较为自由的经济政策。此外，中国政治和经济保持其独立性，曾在克服亚洲金融的危机中，以稳定的货币政策维护了国际社会的安定。 2，经济转型的理论框架 2.1基本概念 在探讨经济转型之前，应分析"转型"一词本身的词义。"转型"作为一个基本概念，最初应用在数学，医学和语言学等领域，后来才延伸到社会学和经济学领域。 布哈林在研究市场经济向计划经济的转型过程中，曾首先使用了"经济转型"这一基本概念。 但是，将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这一过程称之为经济转型，则是八十年代末的事情。在研究文献中，对经济转型这一基本概念的使用，即表述的内涵以及研究的侧重点均有不同，其中英文文献以"Transition, Change, Replacement和Transplacement", 德文文献以"Transformation, Umgestaltung, Umformung, Veraenderung, Zusammenbruch和Wandel"， 而中文文献则以"改革、转型、渐进和转化"来描述。总之，在多数文献中，学者们往往使用“Transition”和"Transformation"来表达同一含义，但是二者仍有差异，有学者进一步将“Transition”作为整体转型的一个方面， 而"Transformation"是指市场机制配置的同步形成，包括政治决策的民主化和合法化，其社会转型达到了正常的水准。 就狭隘的概念而言，经济转型意味着原社会主义国家所进行的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过程。就广义的概念而言，经济转型意味着在一段时期内全面的过渡、转变以及变化，即表现为经济制度的转变以及变化。中国学者根据其现状，将经济转型分为二个方面：即体制转型(Institutional Transformation)和结构转型(Structure Transformation)。前者是指从高度集中的计划再分配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型，后者是指从农业的、乡村的、封闭的传统社会向工业的、城镇的、开放的现代社会转型。体制转型是在一段时间内完成的制度创新，而结构转型则是在漫长的过程中改变一个国家在世界经济体系中的地位。 总之，经济转型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经济结构和经济制度在一定时期内发生的根本性变化，转型是人类社会中长期存在的普遍现象，它是一个开放的体系，任何国家都面临经济转型的问题，既使对市场经济体制国家而言，其经济体制的安排也并非十全十美，其中也存在着从一种现存的经济制度向另一种更为合理的经济制度转型的过程。国家层面上的根本转型是区域发展的前提条件，而区域层面上的变化也将影响整个转型的过程。 2.2 经济转型的理论 目前为止，对经济转型的研究还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论，正如布林德所说，当经济学理论达到完善的时候反而对政策的影响甚少，当它在众说纷纭的时候，对政策的影响最大。西方理论界对经济转型的研究通常借用的理论工具是新古典经济理论和传统的产权理论。这些理论主要把西方经济制度作为对象进行研究，它相信界定清楚的私有产权制度是最佳的经济制度。正是基于这一结论，迅速的私有化在这些理论中被认为是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首要步骤。但是，当今经济转型的复杂性往往令经济学家不知所措，以上的理论不足以解释当今社会特别是在社会主义国家中所发生的经济转型，于是有些经济学家从制度经济学角度着手研究经济转型，并对一些经济现象做出解释。 对于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理论和经济发展理论也有其借鉴作用。 有学者认为，可以从制度经济学理论的角度来探讨经济转型，因为传统的制度理论仍然具有诠释力。经济制度总是社会制度的一部分，而经济体制和经济制度的概念虽然具有不同的含义，但是也互相关联。 还有学者从制度变迁理论来分析经济转型，认为制度变迁是指制度的转变、变迁和交易过程，即是一种效益更高的制度对另一种制度的替代过程，其变迁具有路径依赖的性质。制度变迁理论与经济增长理论不同，它认为制度是内生变量，通过制度变迁能提高劳动生产率和实现经济增长。中国学者认为中国经济转型理论是制度转型理论的一个分支。他们用制度转型理论来分析中国的经济转型，一是研究农业经济的转型体制，二是研究国营企业的改革。有学者通过对农村经济技术转型理论的研究，将转型分为诱致性转型和强制性转型。 甚至还有的学者借助于经济发展理论来研究经济转型中的特有现象，认为经济发展在某种程度上是经济转型的要素之一。经济转型必然存在着经济结构的调整，产业结构的转换势必形成劳动力的持续流动。对中国而言，八十年代以来，农村劳动力大规模的跨区域流动，是中国经济转型过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经济现象。 此外，对早期研究中国的学者而言，虽然他们没有直接研究经济转型理论，但是他们从人类学的角度探讨了中国社会转型的方式，其经典理论仍然有借鉴作用。影响较大的两个理论是施坚雅从经济地理学创立的区系理论和费孝通从人类学理论创立的乡村理论。前者将研究重点集中于村落以外的集镇和经济网络，后来又转向对宏观区域的研究。正是他在经济区和行政区的研究中，具体研究了中国的村落、集镇、城市以及中国早期的都市化，从而推动了学术界的实证研究。后者的乡村理论则注重对社区的研究，揭示了中国社会的"差序格局"现象，正是中国有这种社会结构的差异，使得中国的经济行为与西方有很多不同。 除此之外，还有的学者从文化比较、发展比较、政治制度的比较理论来揭示经济转型的差异。其中，对中国与苏东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所采取不同方式的研究形成了一种的路径选择理论，即激进式和渐进式转型的方式问题。大多数学者将中国"摸着石头过河"的经济改革被称为是渐进式转型，而对俄罗斯和东欧"休克疗法"的改革则称之为激进式转型。 3，中国的经济转型 3.1 研究概况 中国正处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型过程，不仅在农村而且在城市，市场和私有经济在人们生活中都日益起着重要的作用。中国的经济转型并不是一开始就朝着市场经济的方向发展，它经历了一个不断修正的过程。中国经济转型的过程总体是渐进的，但在某个阶段同时具有渐进和激进的性质，有人甚至将这种现象称之为"革命"。西方学者费正清将中国近代的政治变迁称之为革命， 贝勒维克和温格罗瓦也将近二十年的经济改革称之为革命， 而古德曼和郝伯认为这种革命具有与众不同的渐进性质，是一种静悄悄的革命。之后，哈丁将这种在经济改革时期的革命与中国早期的革命加以区别，命名为第二次经济革命，以区别于以前的政治性革命。对此，龚格把经济改革中的市场化经济转型具体称之为第四次革命，它是继1911年孙中山的辛亥革命，1949年毛泽东式的革命以及1979年邓小平的经济改革，又一次新的革命。 此外，中国经济转型的研究方法和重点正朝着实证化方向发展。实证研究在很大程度上借鉴了社会转型的研究手段。通常，社会学和人类学在实证研究中，把对社会转型的研究分为社区研究和区域研究两种方法，它们互相补充，但不可替代。对于社区研究而言，最早由德国社会学家图尼斯于1887年提出， 为后来中国社会学家费孝通提供了经典实证研究的范例。对于区域研究而言，主要是受西方地理学家施坚雅的影响。 随着通讯和交通的改变以及大众传媒和现代教育的普及，研究对象已从过去以乡村为主的社区研究扩展到对城镇、县甚至一个特定区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小城镇，城乡社区，城乡关系，边区开发和地区性发展战略研究等方面。 3.2 经济转型特点 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阶段性过渡是中国经济转型主要特点。通常采取“先试验后推广”和"不断调整目标"等做法。事实上中国政府的改革目标和政策也在不断地调整。从1978年到1979年采取了具有商品交换价值规律的计划经济政策，到1984年为"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之后又采取了"有计划的商品经济"，1987年到1989年具体制定了"国家调节市场，市场调节企业"的政策，随后又提倡"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有机的结合"，1992年最终将经济改革的目标确定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相对于俄罗斯和东欧国家的经济转型，中国的特点在于经济转型是在现存的政治体制内进行， 政府和民众相互协作，反映在“从下至上”和“从上至下”的互动 ，兼顾了中国历史、文化、价值观和行为准则的影响，具有一定的中国特色。其具体区别如下： 中国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渐进转型中，力求排除外部不良影响，比如在亚洲金融危机中实行稳定的货币政策，这表明在遵循市场经济的原则中，中国充分意识到经济、政治和社会之间的交互作用，尽力避免社会冲突,以保证政治的稳定。 3.3 经济转型的过程 中国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型的过程大体可分为经济的自由化，市场化，民营化和国际化四个阶段。其一，在经济自由化的过程中，中国经历了一个从农村到城市的渐进改革过程，以"释放"为主的经济改革在农村取得了成功。所形成的多劳多得激励机制，充分调动了农民的积极性。通过对农村基层组织结构的重构，树立了家庭经营在农村经济中的地位，农民获得了土地使用权。在城市是以强调国营企业的自主经营权作为改革的目标，强调党、政分开，人们可以较为自由地选择职业，允许个体企业、私营企业和其他所有制形式的企业存在，给予外资和合资企业更优惠的待遇。这种经济自由化使得非国营企业迅速发展，非国有经济成为中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这种转型过程是让非国有企业发展，而不是直接针对国营企业的改革，从而避免了经济转型的成本;其二，经济市场化的改革将国营企业推向了市场，与其他所有制企业展开竞争。由于中国社会的安全保障制度和失业救济制度尚不健全，面对大量的失业人口，中国并没有马上采取大规模的破产和私有化政策，这就在更大程度上争取到了普通民众对市场化改革的支持;其三，经济民营化强调了产权的重要性，允许了更大程度上的经济自由，承认个人利益，实行分散化决策，引进各种激励机制，让各种所有制生存和竞争，从而导致了非国有经济成为中国经济的重要力量。特别是在加入WTO之后,随着国外企业的大量进入, 经济民营化将朝向更加规范性的方向发展；其四，经济国际化将使中国一方面遵循国际经济规则，在加速工业化、城市化和市场化的同时，逐步向国际经济一体化过渡，其中政府管理职能将在国际化中得以进一步转换，其管理模式将从“政府的行政裁决”向“WTO的规则裁决”转变, 所谓的“官治”将转变为“法治”，社会中的"人情至上" 将转变为"规则至上"。另一方面中国面对新经济的挑战，将高度重视经济的竞争力和社会的管理效率。在这时期，中国将从全方位战略出发，向适应国际竞争的结构性和制度性转型，以避免未来的国际性和区域性经济危机。 3.4 中国模式的提出 在二十年的时间里，经济转型始终伴随着由邓小平先生倡导的经济体制改革，经历了由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城市经济体制改革和国营企业所有制改革的一个过程。目前中国正在经历两种巨大的变化：从经济发展水平看，正从低收入国家向中等收入国家的行列中跃进；从经济体制模式看，正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中国成为世界上发展最快的国家，中国的经验也随之成为人们关注的一个热点。事实上，中国模式最主要的特征并不仅仅是高速度，而是普通劳动者获得了更多的市场机会。 学术界中比较流行的解释有两种：其一，转型方式， 即逐步完成市场经济体制对计划经济体制的替代，这是经济转型的关键。 实际上，也只有采取这种逐渐的经济改革方式才能取得成功。其二，交叉方式，即中国的经济转型是渐进和激进相互交叉，在某些领域相当激进。有学者又将这种不同的解释明确划分为实验学派（E-School）和趋同学派 (C-School)，前者是指一种崭新的具有增长型的非资本主义体制，其代表人物有Gary Jefferson, Thomas Rawski, Barry Naughton 和 Peter Nolan；后者是指经济活动中所呈现出的自由化、国际化和私有化现象，其代表人物有Michael Bruno , Gang Fan, Geng Xiao, Jeffrey Sachs 和 Wing Thye Woo。 总之，经济转型并非发展中国家的特有现象，而是现代化这程中的一个过渡性阶段。由于中国在政治背景、历史背景、文化背景和资源背景的特殊性，使得中国模式呈现如下特点： （1）渐进式和混合式交叉进行。具体表现为增量改革，实验推广，不断调整目标以及双轨制。 （2）结构转型和体制转型同步发生。当今中国的经济转型，最直接的动因是经济改革。在体制要素方面，建立了多元经济成分并存的所有制结构，改变了原有的组织体制，形成了市场竞争机制；在技术要素方面，引进了西方的先进技术，提高了生活质量；在观念要素方面，强调了效益、法制和社会参与，改变了人们的传统行为方式。 （3）政府行为和社会基层行为相互一致。在中国的经济转型中，政府和社会基层均为两种不同的社会推动力量，这两种力量的有机结合，是发展中国家在现代化过程中的一个范例。从政府的作用来看，经济改革是政府的一个行为，从社会基层来看，它储藏的巨大潜力是中国经济转型的基本动力，经济转型的主要特点是一个上下互动的过程。换言之，为压力和推力的集合，表现为代表社会上层的中央政府为提升国力重整国际形象的改革压力以及代表社会基层的地方性政府和民间大众为摆脱贫困的求富推力。 (4) 城市化和城镇化双向互动。一方面，呈现出城市扩大和向乡村扩展的趋势；另一方面，乡村自身发展的城镇化趋势。乡镇企业迅速发展，剩余劳动力的一部分由乡镇企业就地吸收。劳动力的转移，表现为农业人口外流，而不是绝对的农村人口外流，在有些地方还呈现出"离土不离乡，进厂不进城"的城镇化现象。其"镇"属于乡村发展的一部分，是城乡结合体，随着规模的不断扩大，一些镇可以发展成为县，而一些县可以发展成为市。 3．5 中国经济转型的启迪 虽然向经济自由化的经济转型能够较为迅速地实现，但是支撑市场经济的制度体系，如法制和财政等制度的建立则需更长的时间。因此，无论采用什么模式，任何国家从计划向市场体制的转型，实质上都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重要的是，经济转型中的市场化，并不意味着整个经济的私有化。 中国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经济转型，采取了一条代价少，风险小又能及时带来收益的渐进式道路， 其经济成就主要在于注重了改革的成本。在苏东的经济转型中，转型目的是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其中伴随着社会制度从社会主义到资本主义的巨变。而中国的渐进式经济转型，转型的目的是从穷到富。"摸着石头过河" 作为转型的哲学思想使中国有机会总结其经验教训，在改革中不断创新，其求富的心态促使地方政府和企业成为政府经济改革政策的参与者，正是这种利益机制促使地方政府遵循经济发展的规则，对自身的机构进行改革，这样不仅保障了社会的稳定发展，而且避免了苏东因全面政治制度转型所带来的社会和经济风险。 此外，率先建立其与社会背景相关的经济机制比迅速进行市场化和民营化更为重要。在改革的初期，首先进行市场化和民营化还不能被当时的中国意识形态所接受，可能还会引起社会的动荡。同时，在没有建立起一种适当的社会保障体制的情况下，这种社会的动荡可能在人口众多的中国演变成为一场社会混乱。相反，如果采取一种从体制外改革的渐进方式，比较符合中国的特点，这能够更好地在转型过程中凝聚各社会阶层的力量，使人们在转型中因得到改革所带来的好处，而增加人们参与改革的信心。中国的渐进转型方式，为中国的企业和地方政府为入WTO争取了一定的时间，以避免经济全球化的巨大冲击。 4 ，WTO之后的中国经济转型 经济改革，为中国经济体制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的转型奠定了基础，而加入WTO，才是中国真正建筑市场经济机制的大厦。它不仅在于中外企业之间的贸易竞争，而且政府之间管理水平和效率高低的较量。在这场竞争和较量中，将出现一种新观念、新技术和新体制相结合的经济转型模式，其中商务电子化和金融电子化将扮演重要的角色，它们将极大地推进现代信息科学技术的进步，深刻改变着人们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成为现代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 4.1 商务电子化 从世界范围看，以网络和商务电子为代表的新经济正在经历一个转型期，它正在改变着人类，信息网络中发生的变革正在以前所没有的速度推动着全球经济的发展。有学者预测，未来网络有如下六大支柱技术：（1）集成电路技术；（2）光电子技术；（3）存储技术；（4）显示技术；（5）无线技术和软件技术。目前,商务电子的发展进入了一个低谷期，但并不意味着新经济的失败。其实,任何事物都有一个发展过程，其中伴随着成功和挫折。在经济全球化和信息技术革命的带动下，新经济以生命科学技术、新能源技术、新材料技术、空间技术、海洋技术、环境技术和管理技术等七大高科技产业为龙头的经济，正对整个人类经济和社会生活产生深刻的影响。有学者将以商务电子经济为代表的新经济称之为人类经济史上继农业革命和工业革命后的第三次产业革命.其新经济的特点可归结成一个公式,即新经济=高技术×全球化。WTO给中国的冲击不仅局限于经济贸易层面，而且还包括改变消费者的生活价值观、生活模式和认识世界方式的信息影响力。在商务电子化的过程中，一方面，将会有一大批国外公司以收购兼并或直接投资的方式进入中国；另一方面，由于加入WTO使中国服装、纺织、机电等行业永久性不再受最惠国、反倾销之类的威胁，中国将借助于最新网络技术迅速介入全球传统买家与网络新买家的网上出口，预测届时将有许多出口额将会有转到网上。 中国经济转型的实质就是用现代科技改造传统产业，发展高新技术产业，提高经济发展中的高科技含量,充分发挥科技进步在经济结构调整中的重要作用。这主要围绕在两个方面：(1)用现代技术改造传统产业，这是经济转型的重要内容。按照国家的产业政策，针对传统产业改造的突出问题，大力开发和应用先进技术、工艺和装备，开展科技攻关，力争在关键技术、共性技术等方面取得突破，在产品等级、提高质量、扩大出口和控制污染等方面取得明显进展，切实推进产业的技术进步；(2)发展高科技，实现产业化。 把握未来科学技术特点是高技术发展的趋势，大力开发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高科技产品，发展高新技术及其产业，努力占领科技制高点，并使新产品、新产业尽快形成规模，迅速占领市场。支持企业积极开展技术创新，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在引进、消化、吸收国外先进技术的基础上，通过创新，实现技术跨越。大力发展高科技企业，提高高科技产品的市场份额和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提高基础设施、基础产业和支柱产业的科技水平，使国民经济逐步建立在新的技术基础和合理的产业结构上。在第三产业中广泛运用以信息为主的高技术，发展商务电子经济，完善信息网络和服务体系，加快国民经济信息化过程。 在过去，互联网络凭借强大的资本力量催生出Yahoo等企业模式，顿时互联网络经济似乎成为传统产业的终结者。其实不然，早先异军突起的网络科技企业，由于缺乏强有力的产业支撑，在企业迅速发展的过程中有许多问题，而新经济与传统经济的融合,才是经济转型的最佳方式。众所周知，新经济正经历着从广度向深度的发展过程，它在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有曲折甚至是失败的发展过程，这就如同在建造高速公路时，不能因为规章制度的不完善所引起的问题而放弃高速公路的建造。就中国而言，传统产业和国有大中型企业的改革是在经济转型中最为重要的问题，新经济为传统经济带来了上升空间，即利用互联网络和商务电子对传统产业进行重新改造,其快速换位所带给中国经济惊人的推动力,正是中国经济转型的本质。新经济模式能快速有效地整合市场资源，更能加速人才流、技术流和资本流。中国既处于经济体制转型的过程又面临新经济的挑战，这意味着中国不仅要修建“信息高速公路”,而且要改造“水泥公路”，即新经济与旧经济相结合的转型。 商务电子经济作为一种新经济形态，其发展有自己特有的规律，也需要与本国的资源相适应。结合中国经济社会的现状和趋势，在制定有关的网络经济政策中应注意如下几个方面的问题：(1)突破行业与地域的限制，允许有能力的企业快速进入，使一些优秀产品和项目能够迅速推广和移植，减少重复建设的成本；(2)培植优势行业，避免财力、人力、物力和机遇的浪费；(3)普遍受益原则。即大众从网络技术中受益，提高生活和工作的质量，享受到因网络发展而带来的财富收益。(4)协调发展实物经济和网络经济。网络经济为实物经济的发展提供信息、技术进步和竞争力，而实物经济又为网络经济提供改造对象和物质基础，缺乏信息内涵的产品毫无竞争力，利用网络技术和网络经济的价值观念改造工业，使工业获得可持续发展，使其生产的产品始终具有竞争力；(5)提倡企业为投资主体的发展模式，企业投资发展网络经济，可以充分发挥企业的主动性、灵活性和创造性。 商务电子经济不仅仅意味着贸易方式的电子化，它对经济转型的影响是多方位的。其影响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商务电子经济将加快经济增长方式从粗放型向集约型的转型。它作为一种新的生产手段，不仅可提高生产效率和流通效率，而且还减少交易成本，缩短生产厂商与最终用户之间的距离，从而改变传统的市场结构。此外,它作为一种新的咨讯方式，可使人们及时了解国内外的投资动态，快速获得技术信息，避免盲目研究与开发，使人力资本和知识资本的作用得到充分发挥。 (2)商务电子经济将成为经济增长的催化剂。目前商务电子经济中的技术还处于探索之中,所涉及到电子支付技术(脱机付款、联机信用卡直接付款、联机信用卡间接付款、联机虚拟货币付款和电子资金转账)、智能软件代理技术（在给定相关的知识、态度、信仰的情况下，就可以自动处理外部环境中的信息）、网络通信技术、安全技术（防火墙技术和数据加密技术为主）、电子数据交换技术（如电子数据交换EDI、电子函件）、数据共享技术（如共享数据库、电子公告牌）和数据自动俘获技术（如条形码）,
进一步开发这些技术,
有利于企业更好地开拓国际市场，塑造企业形象，创国际品牌,将极大地促进中国经济向着全球化的新经济转型,
使得网络经济真正成为"跨国界经济"。目前,中国在商务电子经济发展过程中还面临着金融体系、互联网的运行质量、企业和居民的计算机普及率、政府管理体制、信用体系、
购物观念等许多问题,这些问题还有待于在法律法规、资本市场、技术创新体系、社会服务信息化以及适应网络经济发展政策的逐步完善下得以解决。 由于WTO允许全球网络公司直接拥有中国网络公司股份，并允许银行、运输、保险等大范围的开放，这将极大地刺激中国包括网络银行、网上证券期货等商务电子的发展。（a）WTO将ICP作为最优先考虑的行业，一旦成行，那么拥有全球最多交互技术的信息提供商将与中国ICP展开一场文化与文化的竞争。（b）WTO中ISP接入服务属于半开放到开放领域，全球最大的ISP厂家将会拥入。例如，AOL股份曾在WTO美中签约的当天，每股暴涨74美元，超过日平均成交额15倍，成为美国NASDAQ涨幅最大的个股之一，从中可以看出世界级ISP的发展潜力。 4.2 金融电子信息化 众所周知，近10年，计算机、互联网、金融全球化使世界金融业发生了剧变。其中，具有重大意义的变化趋势是: 跨国经营和混业经营成为金融业的发展主流；客户需求主导着金融服务业的市场走向; 风险管理成为金融管理的核心内容；创新作为金融业生存发展之本。这些业务的演变其实都是由电子信息技术直接引发的。因此，电子信息技术业已成为现代金融业发展的重要因素。 现代金融业的发展趋势表明，网络银行和网上交易将突破服务领域与服务时间的限制，成为国际金融业的一大潮流。随着信息技术和网络技术的发展，金融电子信息化等特征越来越明显。金融业在经济社会发展过程中已处于核心地位。信息化的社会，要求有电子化的金融业，而电子化的金融业，需要金融业务与信息技术的完美结合。要解决目前制约金融业的发展瓶颈，就需要现代信息技术和金融业的紧密结合。因此，金融电子信息化建设应以业务需求和金融创新为目标，完善金融服务方式，为客户提供辐射银行、保险、证券、基金等“金融超市”服务。 在2000年7月1日《证券法》的正式实施之后，中国的金融市场发生了很大变化。特别是证券市场已经推出了一系列市场化改革措施，例如关于鼓励发展网上证券委托交易的政策，以适应WTO之后的经济全球化和证券市场国际化的新形势。其中，证券商务电子是金融电子信息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所谓证券商务电子主要指运用互联网等电子信息化方式实现网上证券交易，它突破服务地域和服务时间的限制。互联网将改造原有证券经纪业务和推出新兴证券业务，其优势对于券商而言，证券商务电子不仅将有助于券商扩展业务，开拓市场，扩大市场份额，而且利用网上证券委托交易的实时性和互动性，为客户及时提供个性化的服务,以达到降低成本、提高服务质量的目的，从而更好地整合技术、人才和信息方面的资源；对于投资者而言，证券商务电子可以突破地域限制，使投资者在任何一个能够上网的地方参与证券交易，给所有投资者提供优质快速的证券行情信息、公平的交易平台和平等的服务，从而减少因行情延迟、信息时差或交易不及时等引起的交易损失。 证券商务电子的主要应用形式有几类：（1）分布经纪业务系统：券商通过商务电子网络既为异地股民提供服务，也可通过网络来进行股评视频会议等； （2）集中监控系统：通过网络对各营业部进行实时监控，相反，各营业部也可在遇到紧急情况下借助行情和交易备份，切换到其它营业部继续进行交易；（3）券商决策支持系统：券商通过各营业部收集客户交易资料，通过综合运用数据库、专家系统等方式，为券商决策提供的依据；（4）分布证券资讯系统：券商通过网络汇集外购的信息以及各营业部的信息，加以整合，快速但低成本地传送给各营业部，从而达到市场的占领。 证券商务电子将有利于证券行业的健康发展。对中小券商来说，商务电子将极大地发挥其快速反应与不断创新的优势，但在实际运作上，还取决于券商的快速反应与不断创新的能力。无须置疑，证券商务电子的实施将为中小券商带来机会,大券商们则应该充分发挥证券商务电子的重组功能，通过网络进行资源整合，将原有的资源重组为的优势组合，使得大券商的原有优势在证券商务电子条件下得到更大的发挥。 以计算机通讯技术为核心的现代化信息技术在金融业的广泛应用，极大地促进了金融电子信息化的发展。金融业的发展将与信息技术的发展紧密结合，互联网将成为金融业实现多渠道营销，改善内部管理和提高服务效率的工具，对信息技术的掌握和运用程度将是决定金融企业生存与发展的关键。 中国金融信息化建设与世界金融业一样面临着网络信息技术飞速发展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 此外，中国金融业在“分业经营、分业管理”情况下,缺乏金融超市的基本功能，随着金融创新浪潮的加剧，非银行金融机构的迅猛发展和资本市场的扩展，使得传统金融业面临着严峻挑战。 (3)金融电子信息化借助于网络的建立和完善，使区域性金融市场相互联系，使交易突破了时间和地域的限制,促进金融全球化的发展;(4)金融电子信息化将使金融业传统功能将发生转变，它不仅是社会资金运动的中心，而且同时也是信息发布中心和商品交易中心；(5)金融电子信息化利用互联网提供的信息开放性和信息共享性，赋予了金融业一种全新的营销方式和全球性的巨大市场，提升了金融业国际化程度，形成了金融业全新的竞争规则；(6)金融电子信息化金融业“一体化”发展提供了技术平台，打破了传统金融业的专业分工，模糊了银行业、证券业和保险业之间的界限，为金融业的一体化发展提供了条件；(7)电子商务给金融业带来的发展机遇，最终必将体现为营运成本的降低、服务效率与质量的提升和经济效益的提高。 金融业是信息密集性行业，因而高度依赖信息技术。中国金融业的现状是重业务而轻管理，“前台有余无集中，后台不足无支持“。中国银行金融企业通过开发和外购，拥有较完整的业务处理信息系统，但是缺乏集成。这就需要有技术创新。金融电子信息化的发展面临着这样几个主要问题：(1)安全性。电子信息化金融业务的安全性是金融电子化过程中的关键技术问题。一般客户要求的安全业务主要涉及以下几方面： (a)电子信息内容的完整性。如要确保收到的电子信息就是对方的信息，在网络传输中无篡改；(b)电子信息内容的保密性。对网络传输过程中的信息实施加密保护，使第三者无法知晓；(c)参与各方的身份验证。即要能准确识别电子信息发起方和接收方的身份；(2)法律规章制度。金融业电子信息化的发展，对传统的金融法律法规提出了诸多挑战。如传统的票据凭证通过手写签名或印章来辨别身份。但在电子化金融业务中就需要用数字签名进行身份辨别。于是电子凭证、电子印鉴、支付密码等概念就应运而生。要使这些新概念和相关的业务操作能有效的运行就需要出台相应的法律制度加以规范；(3)社会化协调。金融电子信息化是一项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要求人们转变传统的观念和培养商务电子人才等，要解决这些问题需要跨部门和跨地区的社会化协调配合；(4)网络基础设施建设。中国互联网的国际出口带宽较窄。上网人数的迅猛增长导致网络传输信息的速度减慢，由于金融市场信息多变，尤其是债券、股票等对价格变化和时间比较敏感的金融产品，较低的上网速度将影响到金融信息的传播速度，从而影响到金融市场的正常发展，不利于金融电子化的发展;(5)成本高。网上交易仍受硬件设备昂贵、电脑网络普及率低的困扰。 目前，在已有的274家证券财经商业网站中，均面临着中国加入WTO和中国努力成为亚洲金融中心的两大机遇，除了考虑建立虚拟营业部和允许IT技术为基础的公司申请证券公司牌照，寻找新的商业模式乃是当务之急。 目前，大型券商仍被笼罩在政策性垄断的氛围中，这正是一个进入证券咨询市场、创建品牌和扩大商业规模的时机。市场介入时间的推迟只能增加介入成本。 建立中国一流的理财服务队伍，推出代客理财业务，倡导新的理财规划和个性化综合理财理念，开发设计符合本土居民实际的理财规划体系、产品和方法，例如：（1）为客户提出完整的理财建议和明细的资产分配、教育储蓄和养老医疗规划，向股民和机构提供证券咨询分析报告；（2）在网上开展证券经纪人的服务，对网上交易客户提供互动式投资理财咨询服务（包括投资方案制定、资金管理、风险控制、止损警示、定时提醒等），并且收取服务费用；（3）提供全面深入的信息和个性化功能模块的服务，成立投资理财俱乐部，对收取年会费的会员提供特殊的资讯、咨询及投资理财方案。 中国的证券市场发展了10年，至今没有形成垄断品牌。如果现在证券咨询研究机构介入市场，通过分析在加入WTO的过程中，如何建立二板市场、推出开放式基金等问题，创立出投资专家的品牌形象，进而利用品牌的优势进入风险投资等领域，可使公司形成很强的竞争优势。 开设金融产品商店（销售证券软件产品、有偿资讯、专家咨询、保险等），在条件成熟时，开展证券委托交易和网上交易； 为证券公司、银行、保险公司、上市公司提供网络资讯和电子商务整体解决方案； 通过为上市公司提供网上空间、技术支持和维护等手段，将网站建设成为上市公司的门户； 开展金融证券类资源的协调和项目组织，代理国内外金融技术提供商的产品和服务； 甚至还能提供开放式投资基金销售管理系统、网上交易技术咨询和方案设计等。 5，WTO之后中国金融业的主要发展趋势 对于金融业而言，由于长期以来处于封闭式管理，加入WTO势必面临最大的挑战。一方面，从发展中国家加入 WTO的经验来看，加入WTO将为中国改进金融服务,为促进金融业国际化发展提供历史性机遇;另一方面，中国与国际上的先进国家相比，金融体制和金融机构设置等方面有很大的差距，加入WTO将对保险业，证券业和银行业带来巨大冲击。总之，“入世”后中国金融业在逐步朝向与国际金融市场接轨的道路上，大体呈现如下主要发展趋势。(1)外资的本土化趋势:加入WTO会打破中国原有的一些金融限制，这不仅有利于外资金融机构进入中国，也有利于国内金融机构在竞争中成长壮大。由于各国在社会、经济、文化背景等方面存在差异，国外金融机构的本土化过程不仅是模式的拷贝和移植，更多的应是融合和改造。因此，外企在本土化过程中均希望寻找国内的合作伙伴。(2)内资的国际化趋势:中国开放金融市场是鼓励中国金融业走出国门，开拓国际金融业务，从事国际化经营。加入WTO是国际化趋势的主要标志，面临国际竞争，国内金融机构要抛弃旧的经营思想，与国际金融机构中一样，从全球资本市场的角度来评估项目和选择投资方向。金融机构在专业管理上，将进行符合市场经济和适应国际惯例的变革，掌握了先进的经营管理经验，加快技术改造，积极开发新的金融产品，提高服务质量，降低经营成本，通过“干中学”，利用学习到的国外先进金融管理经验，实现国际化。(3)法治化趋势:中国的企业每年因不诚信损失数千亿人民币,根据WTO的规则和中国的承诺，将全面修改包括《公司法》、《刑法》、《行政诉讼法》等所有涉及到金融业的法律法规和文件，以解决诸法律之间的衔接问题，形成一套既与国际立法接轨，又符合中国金融业发展实际情况的金融法律法规体系；此外,要全面参与国际法规建设，关注WTO今后的运作，审时度势，形成相应对策。将按照WTO及其成员在来解决经济争端时，都遵循WTO的规则。“政府的行政裁决”被“WTO的规则裁决”取而代之，其中所谓的“官治”将转变为“法治”。(4)混合式趋势:对于国外的金融机构而言，外资银行已向央行和中国证监会申请银行业务和证券业务牌照，其业务范围已包括银行，证券和保险业，使其实现了混合经营；对于国内金融机构而言，银行开始在竞争压力下通过各种方式进入证券业, 银行与券商在投资银行业务上已开展了合作。鉴于WTO之后的国际竞争压力，科技手段能够监管混业经营的管理以及金融业的多极化发展，其金融产品已衍生至证券、保险、投资银行等各个领域，以满足客户多元化的要求，中国金融业走向混业经营将是必然趋势。(5)市场化趋势:WTO作为中国经济市场化的催化剂，将促使中国建立起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金融管理制度，金融调控将更加规范，一些主要金融资产价格将由市场决定, 对利率和汇率的决定也将市场化。中国按照相关协议将允许外资银行开展国内缺乏的新金融业务，如金融租赁、投资组合、保险中介、金融衍生工具等。对于中国的银行界而言，将借鉴外国银行的经验,将服务细化,以涉足到个人消费信贷领域，增加信息咨询、家居理财等中间业务收入的增长。对于证券市场而言，证券市场将从低效率的纯投机市场向高效率的投资市场转型。随着规范的证券市场建立，市场规模将不断扩大，政策对市场的作用和影响在逐渐减弱, "政策市"将要被取代。此外，中国将逐步建立二板市场，它具有上市资格降低，监管更加严格，完全市场化调节和更规范的信息披露的特点，其主要功能是为高科技企业和小型初创公司服务，类似于美国的NASDAQ，该市场将走市场化道路。(6) 兼并式趋势:为了提高中小型银行的竞争力，相应扩大规模，将相邻地区的城市商业银行合并成立省级商业银行，或将部分城市商业银行并入股份制商业银行，以达到银行合并重组。(7)竞争式趋势:加入WTO后，中国必须履行开放金融领域的承诺，即给予外资银行在人民币业务方面的市场准入，其国内的金融机构将逐渐失去原有的政策保护，相反外资金融机构将逐渐享有国民待遇，这将加速了金融市场中的全面竞争趋势。加入WTO之后，银行业原有的市场准入壁垒将不复存在，包括四大国有商业银行在内的所有中资银行将和外资银行在同样的条件下竞争，这将是对拥有较高不良资产的国有商业银行的严峻考验。外资银行将凭借其服务理念、金融技术、市场经验等方面的优势与国内银行相互竞争，对于金融服务的新兴业务方面，如信息咨询、投资顾问、家庭理财等金融产品，外资银行也具有优势。WTO对中国金融业影响最大的将不是外国的金融资本，而是先进的金融服务内容和手段。(8)开放式趋势:中国加入WTO之后，将严格执行中美WTO双边协议和全球金融服务贸易协议。届时将有更多的外资银行及其分支机构进入中国，其经营性机构将从中国沿海向纵深发展，在经营范围也将向人民币、债券、国内结算等扩散。中国就外国金融服务提供者在市场准入方面的承诺将确保在华外资金融服务提供者在取得金融服务方面享有最惠国待遇,允许外国金融服务者在华设立机构并有开业权和确保外资金融服务提供者在中国境内提供本国暂缺的任何形式的新金融服务;在国民待遇方面的承诺主要有外国金融服务提供者可取得中国境内金融组织成员资格，进入任何形式的金融市场时享有与本国金融服务提供者相同的待遇。这意味着中国加入WTO后，其金融市场必须遵循国际法准则,将向境外金融机构更加开放。中国入世之后将执行"1－2－5"规则。加入WTO意味着中国经济对国际经济的融合度将大大提高。WTO有一项重要的基本原则就是“逐步自由化”，要求成员国逐步开放市场，包括金融市场。这也就意味着对外汇管制的逐步放松。此外,此开放式趋势还包括对国内的开放,即应该允许中国的国民开展各种形式的融资机构。 (9) 民营化趋势:加入WTO后，中国外来投资的结构将发生重大变化，证券投资的比重将大幅增加，可选途径就是向外国投资者出售银行股权，运用外资入股的手段，使银行由政府制约真正转为出资人制约，改变政府与商业银行行为间的关系，民营化的中外合作基金与合资投资银行将会给中国的证券市场带来非常深远的影响。 结束语： 综上所述, 当今世界经济转型中的两个主要特征就是经济全球化和经济信息化的突起，经济全球化是对全球资源和市场追逐的结果,经济信息化则是信息技术突飞猛进使然。中国二十年以来的经济改革，主要表现为从农业性乡村社会向工业性城镇社会转型，从封闭半封闭社会向开放社会转型，为经济体制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的转型奠定了基础，这个过程大体可分为经济的自由化，市场化，民营化和国际化四个阶段。加入WTO,不仅将进一步促进经济体制的市场化转型,而且还将加快经济结构的国际化转型。就中国而言，二十多年的经济改革导致了社会、经济和政治的良性变迁，主要在于其经济改革政策有广泛的社会基础，实施了加入WTO等一系列与国际接轨的市场经济政策，在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中推行了较为自由的经济政策。中国的经济成就主要在于注重了改革的成本，即采取了一条代价少，风险小又能及时带来收益的渐进式和激进式交叉的道路。值得注意的事，对比其它国家，中国经济转型中的市场化，并不意味着整个经济的迅速私有化。 中国加入WTO，将面临外资企业激烈的竞争。对于金融机构而言，由于长期以来的封闭式管理，使其金融体制和金融机构设置等方面与国外有很大的差距，保险业，证券业和银行业将受到巨大冲击，中小金融机构将面临严峻的考验，只有引进国际上先进的金融制度、金融技术，以全面开拓全新的金融产品，才能提高中国金融业的总体效益。中国应充分利用发展中国家的身份，在有限的过渡期内,尽快重建中国脆弱的金融系统，其中包括金融监管体系，成立负责所有金融机构的统一金融监管部门，以完善各项监管手段，制定金融风险国内、国际预警指标体系，外汇预警监测体系，以保证金融稳定和金融安全，这应该作为中国政府允许外国金融机构完全进入本国市场，而不引发国内金融危机的重要先决条件。 透过中外企业之间竞争的表象，乃是中外政府之间在决策管理水平和效率方面的较量。具体表现在旧规则与新规则、封闭与开放以及低效率与高效率之间的制度竞争。中国加入WTO，将促使政府管理职能转化，其管理模式将从“政府的行政裁决” 转变为“WTO的规则裁决”, 即“官治” 转变为“法治”，社会将从"人情至上" 转变为"规则至上"。 此外，中国在经济体制的转型过程中，商务电子化和金融电子化将扮演重要的角色,它将影响着人们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成为现代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其实，金融体系作为一国经济构造中最复杂的部分，其发展趋势将受许多因数影响，如果只是将加入WTO作为唯一的外生变量，来判断中国金融业发展的走势，那是片面的。只能将中国金融业的发展与中国整个宏观的经济转型联系在一起，以中国金融体系及经济结构的现状为出发点，才能对其发展趋势等方面进行分析和判断。即国家层面上的根本转型是区域发展的前提条件，而区域层面上的变化也将影响整个转型的过程。对于全球金融业而言,首先国际资本市场由于美国金融混业壁垒的拆除,银行，证券和保险业之间相互渗透，合并及重组，将涌现出全球性金融集团；其次,随着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资金，技术，信息的快速流动，金融行业将制定出国际金融电子信息化标准；对于中国金融业而言，将呈现出外资本土化、内资国际化、法制化、市场化、民营化、混合式、兼并式、竞争式、开放式和电子信息化的主要趋势。中国正处在一个以电子信息化为特征的新经济时代，金融业的竞争主要在于科技和人力资本方面的竞争，只有加速金融电子信息化的发展，才能提高服务水平和竞争能力。中国应当鼓励相互竞争，技术进步和制度创新，这将是市场发展的内在动力。 总之，中国必须意识到加入WTO是机遇和风险并存，开放国门是历史的必然。加入WTO的深远意义在于中国与世界的真正融和，随之是中国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的转型。毫无疑问,在中国长达百年的现代化探索过程中，经济转型必然会引起一定程度上的政治变化。如果说中国的经济转型只限于经济层面，从来没有影响到政治体制的转型，这种说法是不全面的。中国只是没有进行西方的多党制政治民主化改革。中国在经济体制改革中，政治体制中的民主化开明程度将有所提高。随着经济发展的不断深入和中国进入WTO，政治民主化将成为中国新世纪的重要议题，这势必成为中国迈向现代化的新里程碑。在这个现代化经济转型的过程中，中国将逐渐形成良好的商业环境，透明的法律环境，高效的资本市场，平等的税收制度和明晰的产权制度，中国将要成为地区和全球经济发展的火车头，使中国成为一个富有技术、活力、效率和竞争力的政治经济大国。 ———————————————————————————————————————————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 电话：86-10-63071372，传真：66079391，信箱：zdjun@263.net 地址：北京市西城区温家街2号，邮编：100031， 网站网址：www.dajun.com.c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