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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郑良芳先生传来了他颇有观点的文章，文中说，一定要狠刹崇洋媚外风，东欧国家搞私有化“休克疗法”的惨败就是自食崇洋媚外的苦果。崇洋媚外歪风在我国也有种种表现，尤以建筑业最为突出和严重。日本1964年举办的东京奥运会、1970年举办的大版世博会和2005年将要开幕的世博会，都诞生了许多新建筑，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是日本人自己设计的，日本政府有意识地把在日本举办的各种国际盛会变成一个个培养本土建筑师的大舞台，在实践中造就了日本的国际级的建筑大师。而中国，从国家大剧院“巨蛋”到“鸟巢”体育场，从“水立方”游泳馆到CCTV新大楼......中国正逐渐成为外国建筑设计师的试验场。现在中国建筑领域盲目刮洋风的情况严重，一些单位甚至在招标时就拒绝国内单位参加”。] 走中国特色经济改革发展之路十一点建议 中国金融学会原副秘书长，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兼职教授 郑良芳 2005年12月30日 内容提要：论文以前苏联和东欧前车之鉴，对如何坚持独立自主地、坚持公有制为主体，排除干扰，走具有中国特色的经济改革发展之路，提出了十一条具体建议。文中指出，我国经济领导部门应反思，为什么把多数企业引导走入做代工？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企业为什么那么少？文中指出以江小娟为代表的主张依靠跨国公司来改造我国国有企业，主要是由于对跨国公司的本质缺乏应有的认识。 一、苏东前车之覆后车之鉴 二、 坚持公有制为主体，走具有中国特色的经济改革发展之路 现对吸取东欧国家转轨改革惨败教训，如何坚持独立自主原则，坚持以公有制为主体，走具有中国特色的经济改革发展之路提出以下十一条具体建议： 一、 吸取东欧国家执政党失败的教训，中国共产党要提高执政能力，不断提高领导经济工作的水平，必须要加大抗腐防变的力度，党越是长期执政，反腐倡廉的任务越艰巨，越要坚定不移地反对腐败，越要提高拒腐防变的能力。目前俄罗斯黑手党犯罪团伙泛滥，其实，俄罗斯黑手党滋生于赫鲁暁夫时代。在那个时代，腐败开始渗透到党政机关、军营和“克格勃”等机构。这种状况在勃列日涅夫时期更加严重，当时，“克格勃”莫斯科地区负责人、勃列日涅夫的女婿自杀后，情报局在搜查其住所时发现了大量黄金和美元。因此，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决定》中指出：党越是长期执政，反腐倡廉的任务越艰巨，这是十分正确的。我国有些地区引进投资项目质量不高，有些国有企业、国有银行经营亏损是同“穷庙富方丈”作崇密切有关。要搞好国有企业和国有银行改革，必须要认真贯彻执行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决定》，坚决惩治腐败，才能切实防止国有资产被侵吞，企业效益才能提高。 二、 吸取东欧国家体制转轨惨败的教训，我国的经济体制改革必须要在党的统一领导下，坚持独立自主的原则。俄罗斯的《休克疗法》是接受了外国财团设计的“华盛顿共识”，切尔诺尔金的计划是由费奥多罗夫在前阿根廷财政部长多明戈*卡瓦略的帮助下起草的，并且得到乔治、索罗斯的支持。这项计划是一条引导俄罗斯走向彻头彻尾殖民化的道路，它将使俄罗斯在执行信贷和货币政策时放弃主权，或者放弃中央银行的独立性，放弃任何形式的有效的国家调控。俄罗斯经济体制转轨惨败的一个重要原因，不坚持独立自主原则，听从外国指挥捧转。中国革命胜利靠坚持独立自主原则，中国经济体制改革和中华民族的复兴、强大也必须要靠坚持独立自主原则。我们在体制改革中可征询外国专家的意见，但绝不能盲目照办，特别是要广泛听取国内专家的意见，因为他们远比国外专家了解中国国情。 三、在资本主义全球化条件下，要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国家依法控制管理经济的职能不能削弱，而且必须加强。东欧国家体制转轨的惨败的一个重要原因，盲目听信洋专家的馊主意，削弱了国家控制管理经济的职能。我国是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国家控制管理经济的职能必须大大加强，国家管理经济的一项重要任务是：采取各种有效措施扶持民族国有工商业和民族国有商业银行的发展和强大，能与国外跨国公司和跨国银行进行竞争，在竞争中发展壮大自己，才能确保中华民族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四、 吸取东欧国家私有化改革惨败的教训，我国经济体制改革坚持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发挥。国有经济的主导作用丝毫不能动摇。对搞好国有企业改革必须有充分的信心，对任何干扰按中央决定方针办决不能动摇。笔者认为格拉济耶夫和波兹南斯基写的这两本佳作，雄辩的论证了私有化并未提高生产效率、并未给东欧国家人民带来福祉 ，反而给东欧国家人民带来穷困潦倒的巨大灾难。它宣告了新自由主义鼓吹的只有私有化才能提高经济效率的彻底破产。我国有些学者，以某些国有企业经营效益不好为例，对搞好国企改革丧失信心，主张国有企业搞私有化（或民营化）改革。笔者奉劝那些学者去读读这两本触目惊心的书，可能会有新的体会和见解。香港某著名学者以一些案例来否定我国国有企业改革的全局，这是以偏概全，不可取的。 笔者也可举出好多国企改革搞得好的典型，比如我国著名的海尔跨国集团于2004年10月又东渡日本，去参与日本家电市场的竞争，大长了中华民族的志气！张瑞明在答日本记者时说：“海尔与大多数中国企业选择做代工不一样，它选择了创立品牌，就是要走战胜自我、不断创新的道路。成功属于昨天，就象是海滩上的脚印，一涨潮什么都不存在了，企业不能向后看，而要向前看。只有不断和世界强手过招才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我国著名的企业家张瑞敏这段话说得精彩，值得大多数只当打工仔的中国企业领导好好思量思量，你们难道长期安当一个打工仔的头头，还是要争当一个中华民族的企业家？也值得中国经济领导部门的官员好好思量思量，你们怎么会把中国的大多数企业引导走入代工的陷阱？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企业为什么那么少？又如河南安彩集团是新建的国企，初建没有靠国家投资一分钱，完全靠集资建厂，现今资产积累到130亿美元，是靠科学管理、技术革新和企业文化得来的。安彩集团有自己自主知识产权，生产的玻壳打败了国际市场上强大的竞争对手日本。目前安彩集团的产量、技术含量、利润率是世界第一。又如江苏春兰集团把技术引进和自主创新结合起来，春兰聚集了一批宝贵的科研人才，建有国家级博士后科研工作站，精心研发自主核心技术，打造自主知识产权，是确保了企业生产以年均30%以上的高速度增长。春兰现象是中国国有民族企业发展强盛的希望。上述三个典型案例是极其鼓舞人心的，对国企改革应充满信心，关键是经济领导部门要大力引导、扶持民族企业要有民族志气，敢于打“中国牌”！ 五、国家有关部门要采取果断强有力措施，制止各地出现的一股自发私有化的歪风。目前，我国各地出现了一股自发地私有化歪风，有人形容说，“各地卖产卖地真忙”。自发私有化歪风已从中小国有企业蔓延到大中型国有企业、上市公司，侵占农民耕地大卖地皮，甚至卖垄断行业的公用事业。波兰等东欧国家将国有资产低价卖给跨国投资者，使民族国家被剥夺了从资产获利的权利；俄罗斯则是把国有资产卖给本国寡头集团和犯罪集团，使这些集团获取暴利，普通民众遭受损害。东欧国家私有化的惨痛教训要用以教育全党干部和广大职工群众，教育广大党员和职工起来抵制这股自发私有化的歪风，从东欧国家私有化浪潮往往与官员的腐败联系在一起的。我党纪律监管部门如不采取强有力制止惩治措施，刹住这股歪风，那么就会难免重蹈覆辙 。 六、 对跨国公司本质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在东欧国家私有化过程中跨国资本扮演了极其不光彩的角色，他们捞足了巨额的不义之财一一东欧国家几十年积累的血汗财富，索罗斯竟成了俄罗斯政府的高参。但可惜我国以江小娟为代表的一些学者，对跨国公司的本质缺乏应有的足够认识，他们主张依靠跨国公司来改造我国国有企业，这是一种天真的想法，是不可取的。 跨国公司是当代资本主义发展新阶段的产物，跨国公司和跨国银行本质是西方发达国家冲垮不发达国家民族企业和民族金融、追逐垄断利润 ，夺取和主宰世界市场的工具。美国的资深经济学教授托马斯.内勒指出：“规模空前的全球化，已使经济活动变得有点像一场战争。通常，战争是用军事力量获得或保存财富、领土、自由和控制权。但是，在当今时代，无须军事行动，利用技术、经营手段、压力和经济外交，同样能够实现权力的控制。在这里，跨国公司是最合适的执行者”。而今，美国的跨国企业，不仅是一个经营实体；还是一种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 我国著名学者江小娟在《紫光阁》杂志上著文，主张国企改组借重跨国公司的国际资本，她认为，只有大型跨国公司有能力进行较大数额投资，只有依靠跨国公司的进入才能显著提高我国企业的技术水平。她的理由是在世界范围内的技术开发与技术流动，愈来愈依靠跨国公司，跨国公司掌握着先进技术开发与跨国转让的主要份额。他们把跨国公司当作推动我国国企改革的“救世主”，这个想法过于天真。因为跨国公司的战略，就是要采取各种竞争手段，战胜搞跨吞并竞争对手，收购和控制我国国有企业的股权，它掌握的核心技术是不可能转让的，只能把我国企业作为它的一个车间，甚至把我国企业彻底搞垮。 中石化上市公司曾引进著名跨国公司战略投资者，但当中石化股价高位时，将其持有的股票全部抛出，大捞一笔溜之大吉，这是跨国公司本质的一次大暴露。因此，作者认为：对跨国企业和跨国银行的政策是，只能利用它对我国经济金融发展的有利方面，对某些非国计民生的行业可允许其进行适度投资；必须严格限制其企图龚断、控制和冲跨我国民族经济金融的消极方面。我们对跨国企业在战略上要敢于藐视它，在战术上要重视它。我国众多的国有企业、国有商业银行的领导人均要学习张瑞敏那样敢于“不断和世界强手过招才能成为真正的高手！”要知道想依靠跨国公司，向跨国公司磕头作一、卑躬屈膝请求其让出市场、让出技术，这是不可能得到的。我们只有象张瑞敏那样拥有民族志气和创业创新精神，走战胜自我、不断创新的光明大道。同时，金融部门要充份运用信贷、股票筹资杠杆，全力扶持发展我国民族的大型企业集团，以赢得参与全球化竞争中取胜。 七、既要欢迎跨国公司来我国投资，又要十分警惕防范其向政府官员行贿，绕过政策壁垒而迅速获得准入权，借黑箱操作参与政府采购、土地买卖、规避税收等灰色牟利行为。跨国公司沃尔玛向云南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原厅长彭木浴贿赂案是外企腐败的一个典型案例。据《商务周刊》披露，据不完全统计，这类案件从2000年开始直线上升，仅2003年国外公司涉嫌贿赂有关的腐败案件达到1500余件，比上年增长20%。真是触目惊心，这些实例还不足以教育我国一些学者、官员猛醒吗？对跨国公司的本质应该有清醒的认识。 八、在资本主义全球化条件下，一定要坚持自主化、民族化，这是重申我在2001年的观点（见《对经济金融全球化问题的研究》《青海金融》2001年第10期），否则光依靠引进外资，不全力发展民族企业，中华民族的复兴和强盛是会落空的。东欧国家现在没有了民族企业，就沦落为发达国家的经济殖民地。我国现在有些学者、官员、企业家也己认识到“过度依赖外资的负面作用不可小视。” 在近代史上，汽车工业几乎是所有发达国家和新兴工业化国家走向富强的标志性产业。可是，我国建国50多年，中国汽车产业掉进了落后一一引进一一再落后一一再引进的陷阱之中，至今还完全对外技术依赖和资本的依赖，还停留在组装的层次上，成为永远的“幼稚产业”，表明1992年提出的“以市场换技术”战略的彻底失败。现今我国自主品牌的红旗轿车生产线上正在组装马自达的mqzda6，我国汽车工业何时才能走出对外的技术依赖？跨国公司的本质决定了它必须保守技术秘密，是不会透露技术秘密的。我们必须要丢掉依赖这个拐杖，树立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和为中华民族争光的精神，民族汽车工业才有可能得到振兴和发展。 九、 一定要狠刹“崇洋媚外”风。东欧国家搞私有化“休克疗法”的惨败就是自食“崇洋媚外” 的苦果，他们对洋专家卑躬屈膝、顶礼膜拜、百依百顺。“崇洋媚外” 歪风在我国也有种种表现，尤以建筑业最为突出和严重。日本1964年举办的东京奥运会，1970年举办的大版世博会和2005年将要开幕的世博会，都诞生了许多新建筑，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是日本人自己设计的，日本政府有意识地把在日本举办的各种国际盛会变成一个个培养本土建筑师的大舞台，在实践中造就了日本的国际级的建筑大师。2004年6月28日泰国《星暹日报》登的“中国建筑业要刹崇洋媚外风”一文中指出：“从国家大剧院“巨蛋”到“鸟巢”体育场，从“水立方”游泳馆到CCTV新大楼…中国大陆正逐渐成为外国建筑设计师的“试验场”。现在中国建筑领域盲目“括洋风”的情况严重…，一些单位甚至在招标时就拒绝国内单位参加”。作者认为：这种崇洋媚外的歪风，同中华民族的复兴、民族建筑业在竞争中必须崛起是相背离的。 十、一定要把金融命脉牢牢控制在国家政府手中。东欧国家丧失了对金融命脉的控制权，金融成了跨国资本与国内金融寡头掠夺国家、居民财富和转移掠夺来的财富的工具。现在从东欧和拉丁美洲国家看，斯洛文尼亚和智利，由于对关键工业和金融业坚持未搞私有化，国有成份仍占主导地位，经济金融发展状况仍较好。邓小平同志曾指出：金融是经济的核心，因此，金融必须牢牢控制在国家政府手中，它不仅是宏观的调控工具，还是微观资金供给的渠道，又是控制外汇流出入、控制非法洗钱的重要闸门 。格拉济耶夫的书中，指出世界寡头集团的着力点，除了提到企图控制金融业外，还提到做审计和提供法律服务、搞国际贸易、经营烟草生意、天然垄断行业、能源以及新技术的利用等，他们想控制这些创利最丰厚部门的控制权 。这是值得我国有关部门引起重视和进行研究，如何相应采取何种对策。 十一、 吸取俄罗斯股票交易市场被外国资本占主导地位的教训，要研究我国股票市场如何防范被外国资本所控制，要防止外资并购我国行业领先者企业，造成对市场垄断的风险。2003年，我国股市发生的10起外资并购上市公司案例中，有8例是针对行业领先者企业的并购。跨国公司大举进入我国市场后，必然会引起市场集中程度的提高，跨国公司通过对重点行业和产业的领先者上市公司进行兼并与收购，会使其对我国市场份额占有范围明显扩大，从而达到垄断的目的，对市场造成垄断风险。国家有关部门对我国行业领先者要采取多种扶持政策，使它们提高竞争力，以扶持民族企业的成长壮大，以防止跨国公司垄断市场的风险。 参考文献： 1、 谢、格拉济耶夫：《俄罗斯改革的悲剧与出路》 《经济管理出版社》 2003年10月出版 2、 卡齐米耶日、Z.波兹南斯基：《全球化的负面影响：东欧国家的民族资本被剥夺》《经济管理出版社》2004年5月出版 3、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决定》 《金融时报》 2004、9、27第1版 4、 于鸿宾：“海尔精神东渡日本，《首席执行官》引人瞩目” 《中国工业报》 2004、10、19、B4版 5、 刘淑春：“波兹南斯基《全球化的负面影响：东欧民族资本被剥夺》一书座谈会” 大军网址：www.dajun.com.cn 6、 侯杰：“梅兰现象” 为国企发展提供创新思路《经济参考报》 2004、8、6第6版 7、 王晓玲：“反思FDI” 《商务周刊》 2004年第8期第60页 8、 保罗、斯塔罗宾：“普京誓要降伏金融寡头”《参考消息》2002、7、7 9、 孙建耘：“支持普京连任的经济因素”《金融时报》2003、12、17 10、 沙特阿拉伯《中东报》文章：“俄罗斯黑手党活动猖獗：在境外有巨额存款”《参考消息》1999、1、14 11、 刘丽娟、王强：“外企腐败一一跨国公司生存的‘潜规则’” 《商务周刊》2004年 第8期第58页 12、 毛欢喜：“外资并购上市公司显现新趋势”《经济参考报》2003、10、22第2版 13、江小娟：“入世将给大型国企带来什么？”《紫光阁》2000年第1期。 （本文作者单位：中国农业银行研究部兼体改办原主任，中国金融学会原副秘书长，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和西南财经大学兼职教授，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金融发展研究所高级研究员，通讯地址：北京海淀区稻香园7号楼505室邮100080，电活：62546283，邮箱zhlf0412@sina.com。） ——————————————————————————————————————————————————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 电话：86-10-63071372，传真：66079391，信箱：zdjun@263.net 地址：北京市西城区温家街2号，邮编：100031， 网站网址：www.dajun.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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