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中心编者按:在《国家货币的终结》一文中,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国际经济部主任本·斯泰尔先生透露给大家这样一个事实,美国的经常项目逆差达到占GDP6.6%这一巨额数字,为了维持它,每天必须输入大约20亿美元,中国就成了这20亿美元的输入者之一。一天20亿美元,10天200亿,100天2000亿,一年7000多亿!每年美国需从国外借贷(吸取)7000亿的资源来支撑它庞大的经常项目逆差。中国每年大约要向美国输送3000亿到4000亿美元的借贷。中国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国际债权人,当然这也是一种巨大的国内资源外流的表现。一个发展中国家出现资源如此大量外流的现象,这种表现正常吗?是什么鬼斧神工使中国能如此节衣缩食忠诚地为美国提供财富?答案是:美国和中国之所以能这样做,除了中国大力推行重商主义发展战略,主要是有一种国际金融体制在背后起作用。这种体制到底有什么问题?宋鸿兵先生最近出版的《货币战争》一书对此进行了深刻的揭示,本网将陆续发表其中的一些章节。下面是几篇评论文章,作者从各个角度论述了当今国际货币金融体制的问题。]
当今国际货币金融体制存在的问题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 编辑 2007年8月2日 www.dajun.com.cn 目录 宋鸿兵:《认清国际银行家可能存在的阴谋》 本·斯泰尔:《国家货币的终结》 第一财经:《谁能撑住世界经济? 有可能是中国》 林 昙:《货币战争》和中国崛起 --------------------------------------------------------------------------------------------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中心编者按:其实《货币战争》一书所指出的一个最重要的事实是,美国表面放弃金本位,否定金本位的作用,但暗中却在大量囤积黄金,以备一旦美元纸币崩溃、黄金本位再起后所用。所以,在这些年里,美国不声不响地积攒下了8000多吨黄金储备,而英国却在上世纪90年代抛售了几百吨黄金,而中国目前总共只有650吨黄金储备。这样一种格局,一旦美元崩溃,贵金属出来说话时,中国可就惨了。宋鸿兵等人的未雨绸缪是有价值的。一个国家如果没有这么一帮防小人的君子,光是靠央行吴晓灵式的一群书呆子,那这个国家经济就危险了。] 认清国际银行家可能存在的阴谋 ----评《国家货币的终结》 宋鸿兵 2007年8月 我们完全能够想象当人们第一次看到《货币战争》提出恢复黄金的货币地位和主张“藏金于民”时, 会是多么惊讶和迷惑。 我们也要明确指出《货币战争》是要揭露国际银行家的阴谋, 而不是这个阴谋的一部分。 从博客的留言和网友的争辩来看, 金本位是人们争议最剧烈反对意见最集中的问题之一。 为什么国内的学者和老百姓对黄金的认识与黄金的真实价值会有如此之大的落差呢? 我们觉得问题有两个方面, 一是"信息不对称", 二是"文化软骨病"。 关于黄金货币的论述古今中外可谓汗牛充栋, 只要认真研究货币历史, 你总能找到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关于金银货币的观点。 中国文革结束以来, 整个知识界充满了一种偏执情绪, 他们对所有的源于欧美的"主流"学说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和批判的全面接受, 与国际接轨的欲望和幻觉几近歇斯底里。其中, 尤其是"崇美症"已经完全属于病态心理了,我们不是站立着平视对方, 我们也不是坐着仰视别人, 我们是五体投地般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中国在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的一系列惨败之后, 几乎完全丧失了对自己文明的自信心。1949年以来, 中国虽然在军事上, 政治上和经济上站立起来了, 但在文化上始终严重缺钙, 我们事实上只有"三个半"站起来了。 对于美元这种纯债务纸币系统, 我们的经济学家就没有丝毫的质疑? 稍微研究一下货币历史就会发现, 这和历代各国君主不断减少货币含金量从而搜刮财富和逃避债务没有任何本质区别, 现代科技的发达并不能 减少人们哪怕一丁点儿的本性的贪婪。 谁发行货币, 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舞弊, 而且这种舞弊行为必然像吸毒一般上瘾, 直至最后货币体系崩溃。奇怪的是, 当今中国的许多人认为美国或所谓西方民主社会, 或所谓希腊文明的火种, 或罗马帝国的后裔能够免俗, 这种认识就是典型的"五体投地"式软骨病的典型症状。 法国著名经济学家雅克·吕埃夫写道,这个体系(美元本位)“达到了如此荒诞的程度,以致有推理能力的任何人脑都无法为其辩解。” 难道只有法国人有智力理解这一制度的荒谬? 当然不是, 中国的学者有能力分析, 却没有胆量怀疑! 可以这么说, 所有基于黄金增长赶不上财富增长, 金本位必然导致经济衰退等等观点从金融的本质上看都是荒谬的。关于货币起源和本质的问题, 金本位问题, 我们正在写, 这将是《中国对策篇》的开篇内容。 我们早就断言, 世界上有少数人在悄悄地吸纳黄金和白银, 谁拥有最多的黄金, 谁就拥有真正的货币定价权! 过去如此, 现在如此, 未来仍将如此。罗斯切尔德家族垄断国际黄金定价权直到2004年才主动"隐退", 那些认为谁都能定世界金价的中国富豪们, 不妨自己试试看。 尽管从财务上看, 很多中国富豪已经远比罗斯切尔德家族"富有", 可惜人家却在制定财富游戏的规则。 "但私营的黄金银行已经存在,从而使账户的持有者可以用真实的金条作为股份的形式,进行国际支付。虽然黄金银行业目前显然是小本生意,但随着美元的衰落,它近年来有了显著的增长。如果谈论一种基于黄金的新的国际货币体系,肯定听起来很离谱。但1900年时,一个没有黄金的货币体系也是如此。现代科技使得通过私营黄金银行恢复黄金货币成为可能,即使没有政府的支持也是如此。" 这篇文章就看这一段就足够了, 这就是画龙点睛之处, 也正是文章全部重心之所在。 翻译成大家能理解的话就是, 废除各国中央银行, 消灭主权货币, 实施以黄金为核心的世界统一货币! 那中国的1。3万亿的美元外汇储备怎么办? 中国仅有650吨黄金储备又怎么办? 我觉得中国很可能最终会损失惨重。 有人会认为, 美国决不会放弃美元的, 一篇文章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问题是美元崩溃对中国的影响要大得多, 别忘了美国是世界第一大黄金储备国(8000多吨), 至少公开报道是如此。 赖掉所有债务之后(通过严重的通货膨胀), 以黄金做支撑发行新货币(如世界货币), 美国还是超级强国, 中国就惨了, 辛辛苦苦30年的积蓄就烟消云散了, 可能还会摊上严重的金融风暴和社会骚乱。 发表文章的《外交事务》和美国外交协会可不是在开玩笑, 联系最近一系列文章和事件, 这篇文章不能算是孤立的偶然的学术观点。 -------------------------------------------------------------------------------------------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中心编者按:5月9日出版的美国《外交》双月刊刊登了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国际经济部主任本·斯泰尔撰写的一篇文章,作者在文中说到:“由于美国的经常项目逆差达到占GDP6.6%这一巨额数字,为了维持它,每天必须输入大约20亿美元,所以美国处于一种值得庆幸的地位,就是成为中国裁缝的西装买主,而中国裁缝则立即以贷款形式——在美国的情况中一般就是购买美国国库券——退还了买主的付款。”这就是当下中国经济的写照,贷款给美国,让美国到来买东西,美国欠中国越来越多的债,到头来一美元贬值化为乌有。美国有了中国这么一个傻朋友是多么庆幸的事啊!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国际经济部主任本·斯泰尔先生心里由衷地感到高兴。可中国人民呢?辛辛苦苦地为了改变贫穷而积攒财富最后却化为泡影。这种发展方法不愚蠢吗?这种政府不该诅咒吗? 国家货币的终结 The End Of National Currency 本·斯泰尔 2007年8月2日(上本网时间)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误诊 与 货币国家主义的崛起 资本的流动已经成为全球化唯一致命的弱点。25年来,毁灭性的货币危机袭击了拉美和亚洲的各个国家,以及西欧的邻近国家,尤其是俄罗斯和土耳其。就连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理事米什金这样一位支持全球化的、资历无可挑剔的经济学家也承认:“向外国资本流动开放金融体系导致了造成巨大痛苦、苦难乃至暴力的一些灾难性的金融危机。” 经济学这个专业一直未能提供应付货币危机的前后一致的和令人信服的对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分析人员20年来一直支持采取范围广泛的各种国家汇率和货币政策制度。但是后来,这些制度却遭到了崩溃和失败。他们指出了一个个罪魁祸首,从缺乏严谨的财政政策和对银行的管制不善到糟糕的产业政策和官员的腐败都有。根据有关金融危机的文献提出的政策建议瞻前顾后,而且遭到了普遍的批驳,因而实际上毫无用处。 反对全球化的经济学家们赦免了各国政府的罪责(华盛顿的政府除外),而是把爆发危机的罪责推给市场及其制度支持者,譬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用诺贝尔奖获得者约瑟夫·斯蒂格利茨的话说,就是“国际金融的独裁机构”——从而使这个问题颠倒过来。斯蒂格利茨写道:“各国实际上被告知,如果它们不遵守某些条件,资本市场或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就会拒绝向它们提供贷款。它们基本上被迫放弃了自己的部分主权。” 这对吗?市场是否失灵?使各国政府恢复丧失的主权是否会制止金融动荡?这是一种危险的误诊。实际上,只有在各国开始要求获得货币方面的“主权”——使之与黄金或者被看作真实财富的任何别的东西相分离——之后,资本的流动才开始破坏稳定。此外,即使全球化的进军并非不可避免,由于世界经济和国际金融体系的演变方式,也不再有超出其范围的经济发展的一种可行的模式。 正确的方针不是回到享有货币主权的神话般的过去,使政府控制本国的利率和汇率,享受着对世界其余地方的无知的快乐。各国政府必须放弃一种致命的观念,就是认为国家特征要求它们制造和控制在本国领土上使用的货币。简单地讲,国家的货币和全球市场是不能相互混杂的,如果混合在一起,就形成货币危机和地缘政治紧张关系的致命混杂,为具有破坏性的保护主义创造现成的借口。为了安全地实现全球化,各国应当放弃货币国家主义,废除不必要的货币,因为它们是今天的许多动荡的根源。 黄金时代 在上一个“全球化”伟大时期之中,就是从19世纪末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资本的流量是巨大的,即使按照当代的标准衡量也是如此。这一时期发生了货币危机,但一般并不严重,而且很短暂。这是因为当时的货币——就像在全世界大多数国家和绝大部分人类历史上一样——是黄金,或者起码是对黄金的一种可信的索取权。资金迅速地流回到陷入危机的国家,因为人们对货币与黄金之间的联系将会恢复笃信不疑。与此同时,货币国家主义被认为是落后的迹象,而遵守举世公认的价值标准则是文明的标志。在遵守这一标准方面最值得信赖的国家(譬如澳大利亚、加拿大和美国)所受到的奖赏是最低的国际贷款价格。而遵守情况最差的国家(譬如阿根廷、巴西和智利)所受到的惩罚则是最高的贷款价格。 在一战到二战期间,这种联系遭到了致命的破坏。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的大多数经济学家都认为,资本的流动显然将会由于汇率不再在可靠的情况下得到固定而对稳定起破坏作用。在1937年的一次演讲中,弗里德里希·哈耶克说,在值得信赖的金本位制度下,“短期资本流动总的来说倾向于缓解国际收支暂时的不利状况的初始原因所造成的紧张。然而,如果汇率是可变的,则资本的转移就会倾向于在这一初始原因的相同方向上进行,因而使之得到加强”——就像今天的情况一样。 普遍的看法曾经是,全球化必须有硬通货,就是外国人愿意持有的某种东西。法国经济学家查尔斯·李斯特评论说:“虽然理论家试图说服公众和各国政府,使之相信最低数量的黄金……就足以维持人们对货币的信心,而且无论如何,纸币,甚至不兑现纸币也可以满足一切需要,但是所有国家的公众都在忙着囤积据说可以兑换成黄金的大量国家货币。”持这一观点的并非局限于自由市场派人士。金本位和全球资本主义的著名批评者卡尔·波拉尼认为,货币国家主义显然与全球化水火不相容。在重点论述英国19世纪在扩大世界贸易方面的兴趣的时候,他争论说:“只有商品货币能够服务于这一目的,其明显的原因是,符号货币,不论是银行票据还是不兑现纸币,都不能在外国领土上流通。”但波拉尼认为是无稽之谈的事情——以毫无内在价值的国家纸币(或“不兑现”纸币)为中介的、货物、劳务和资本方面的全球贸易——就是全球化今天像以往一样断断续续地推进的方式。 把货币的创造和控制与国家主权联系起来的政治神话在著名的“最优货币区”理论的蜕变中,找到了其在经济上的对应物。该理论是获得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罗伯特· 蒙代尔开创的。他长期以来一直是减少国家货币数量主张的一位多产的倡导者。这项理论在以后几十年里成为货币国家主义的一项准科学的基础。 像20世纪60年代初的大多数宏观经济学家一样,蒙代尔持有一种现已基本上丧失信誉的战后凯恩斯主义思维定式,他所笃信不疑的是,决策者在面临经济学家所说的对供求的“冲击”的情况下微调国民需求的能力。他的开创性文章《最优货币区理论》中提出的问题是:“货币区的适当范畴是什么?”他评论说:“乍一看来,这个问题也许是单纯学术性的,因为国家货币是否有朝一日会被放弃,让位于任何其它的安排,这一点看来并不属于政治可行性的范畴。” 蒙代尔接着主张在世界上的各个地区之间实行弹性汇率,在每个地区实行本地区的多国货币,而不是在国家之间。然而,经济学家们接受了蒙代尔对弹性汇率在解决对不同的“地区或者国家”产生不同影响的经济冲击问题方面的利弊的分析。他们认为,这是把现有的国家当作自然的货币区域来对待的一项理由。因此货币国家主义获得了合理的科学依据。从那时起,许多主流经济学家逐渐认识到,偏离“一个国家一种货币”的主张是错误的,起码在没有事先的政治一体化的情况下是如此。 由于经济学家们确立了货币和国家特征之间的联系(就像中世纪的神学家使亚里士多德和耶稣得到调和一样),所以各国政府采纳了最优货币区理论,作为对货币国家主义的主要的知识辩解。 发展中国家的政府一贯对利率、贷款的到期日,甚至还有信用的受益者实行严格的控制——因为所有这一切都要求切断与世界其余国家的金融和货币联系,并严格控制国际资本流动。其结果是,这种流动的发生主要是为了解决贸易失衡或者为直接投资而融资。而本国的金融体系却仍然薄弱和欠发达。但今天的经济增长越来越多地有赖于做出投资决策。这种决策通过全球金融体系来融资和制订。(通过低成本的日元借贷,以便为在欧洲的投资提供资金,同时在美国的期货交易所针对日元的升值采取对冲措施,这已经不再是异乎寻常的。)因此,这个全球体系的不加限制和高效率的准入,而不是各国政府操纵狭隘的货币政策的能力,对于未来的经济发展来说已经变得至关重要。 但是,由于外国人往往不愿意持有发展中国家的货币,所以这些国家本国的金融体系结果基本上被孤立在全球体系之外。它们的利率往往大大高于国际市场,其贷放活动往往非常短暂——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有几个月。其结果是,许多发展中国家都依赖美元获得长期信贷。因此,资本的流动变得很危险,不论有多么必要:在发展中国家,一旦货币贬值,本国人和外国人都迫不及待地打量抛售本国货币,因为货币的贬值使得该国更加难以偿还外债——由此产生了今天的国际金融体系危险的不稳定状况。 虽然最优货币区理论并没有解释其中的任何问题,但是从推进全球化的观点看,这些问题却是阻碍发展的严重障碍。发展中国家的货币国家主义与这一过程的本质发生矛盾,因而使今后出现金融问题的可能性增大。 危机中的货币 为什么最近几十年来出现一系列货币危机的问题变得如此严重?只是从1971年,就是尼克松总统正式使美元与黄金脱钩的时候起,在全球四处流动的货币才不再是对任何实物的索取权。全世界的货币现在都是政府魔术般地变出的纯粹的主权表象。这种货币的绝大多数都是没人要的:人们不愿把它们当作财富,就是今后会起码像过去一样具有购买力的东西而持有。各国政府可以要求在与国家的交易中使用本国货币,从而迫使本国公民持有本国货币。但没有受到如此强迫的外国人则会选择不这样做。人们只愿意持有美元(和少量其它货币),作为黄金货币的替代物,在这样一个世界上,把货币与主权挂钩的神话是代价巨大的,有时还是危险的。货币国家主义就是与全球化不相容。即使这只是从20世纪70年代以来才变得明显,情况也一直都是这样。当时,全世界的政府都使本国货币丧失了内在的价值。 但是,作为货币学的逻辑与历史问题有悖常理,对全球化持批评意见的最著名的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热情支持了货币国家主义,作为对货币危机所造成的经济混乱的补救方法。当千百万人,包括本国人和外国人,由于担心即将发生的债务拖欠而抛售本国货币时,斯蒂格利茨的解决办法就是使本国货币与世界脱钩:降低利率、贬值、封锁金融流动,以及拒绝向借款人放贷等。恰恰是这种思维——朝着20世纪30年代的孤立主义的大倒退——乃是影响了现代全球化的危机周期的根源。 强势美元? 对于像美国这样一个多样化的经济大国来说,浮动汇率在经济上相当于一场微不足道的牙痛。它们经常需要填充物——其形式为公司金融对冲和积极的全球供应管理——但却从未动过任何大手术。这有两个原因。其一,进口价格上涨时,美国人从国外购买的许多东西就可能会被国内生产迅速和廉价地取代。出口价格下跌时,他们在国外出售的许多东西就可能会被转移到国内市场。其次,外国人也乐于把美元当作财富持有。 对较小和比较落后的经济体来说,情况就不是这样。它们在增长,往往还有纯粹的生存方面依赖进口,但没有美元就不能为其付款。它们怎么办?就要收回它们据说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国际市场夺走的主权,通过用美元替代没人要的本国货币(就像厄瓜多尔和萨尔瓦多5年前所作的那样),或者用欧元替代(波斯尼亚、科索沃和黑山的做法),从而一劳永逸地结束货币危机。就美元化所带来的好处来说,厄瓜多尔堪称楷模:这个陷入不断的政治动乱的国家却一直是经济稳定的堡垒,经济增长稳定而强劲,通胀率也是拉美最低的。无怪乎其新的左派总统拉斐尔·科雷亚不得不放弃其去美元化运动,以便争取选民的支持。把厄瓜多尔与多米尼加共和国加以对比。后者于2004年遭受了一场毁灭性的货币危机——一场不必要的危机,因为其85%的贸易都是与美国进行的(这个数字相当于美国一般的一个州与美国其它州之间贸易所占的百分比)。 人们经常争论说,只有对小国来说,美元化才是可行的。毫无疑问,国家小有助于使过渡简化。但是就连巴西经济也不到加利福尼亚的一半。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对获取美元的更大需求可以毫无痛苦地(并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下)做出妥协,而又不会以任何方式牺牲其对美国国内物价稳定所做出的承诺。美国政府如果是开明的话,就会在人们持有更多美元的时候退还它通过造币利差所获得的利润,从而使更多的国家在政治上实际上采用美元更加容易,代价也更小。(为了获得美元,实行美元化的国家把美国国库券等附带利息的资产送给美联储。对于这种资产,美国在其它情况下本来必须支付利息。)2000年的国际货币稳定法案本来会使这种退还成为美国官方的政策,但是这项立法在国会中夭折了,因为克林顿行政当局担心,它看上去会很像一项新的外援计划,因而没有予以支持。 波拉尼断言,由于人们永远也不会接受外国不兑现纸币,所以不兑现纸币永远也不能支持对外贸易。美元就是作为这样一种全球货币出现的。 但是,作为今天的全球货币,美元的特权地位并非天赐。美元最终仅仅是通过信用支持的另外一种货币。而其它国家今后之所以愿意接受它,是为了换取与它过去所买到的东西不相上下的有价值的物品。这样一来,就使美国政府机构承担了巨大的负担,必须证明这种信用的合法性。不幸的是,这些机构未能承担这一负担。不顾后果的美国财政政策正在削弱美元的地位,甚至在美元作为全球货币的作用不断扩大的时候也是如此。 40年前,就在布雷顿森林以美元为基础的金汇兑本位崩溃前几年,法国著名经济学家雅克·吕埃夫写道,这个体系“达到了如此荒诞的程度,以致有推理能力的任何人脑都无法为其辩解。”今天,美元风雨飘摇的地位是类似的。美国能够维持长期的国际收支逆差,而始终不会感觉到其影响。汇到国外的美元立即就会以贷款的形式,就是作为在国外毫无用途的美元回到国内。吕埃夫打比喻解释说:“如果我与我的裁缝达成协议,不管我付给他多少钱,他都当天就当作一笔贷款归还给我,我对从他那里订购更多的西装就不会持任何反对意见。” 由于美国的经常项目逆差达到占GDP6.6%这一巨额数字(为了维持它,每天必须输入大约20亿美元),所以美国处于一种值得庆幸的地位,就是成为中国裁缝的西装买主,而中国裁缝则立即以贷款形式——在美国的情况中一般就是购买美国国库券——退还了买主的付款。出现经常项目逆差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受到预算赤字的刺激(后者每增加1美元,就会使前者大约增加20美分到50美分)。由于缺乏改革来限制寿命更长的人口的医疗保健和养老金方面的联邦政府“应得权利”开支,所以在今后10年里,预算赤字将会猛增。因此,美国——实际上还有其中国裁缝——都必须关注吕埃夫所说的一件“荒诞事”的可持续性。由于缺乏财政上的长期审慎,美国冒着削弱外国人对其管理美元的方式所给予的信任——就是相信美国政府能够继续维持低通胀率,而又不必诉诸压垮经济增长的利率大幅度提高,以此作为确保资本大量流入的途径——的风险。 货币私营化 普遍的假设是,作为全球货币,美元的天然替代物是欧元。然而,人们对欧元的持久性的信心仍是脆弱的——袭击了美元的财政上的担忧也削弱了这种信心,但也有一种额外的不安,因为人们对意大利等国所面临的恢复货币国家主义的诱惑感到担忧。但还有一项替代选择,乃是世界上货币的最持久形式:黄金。 必须强调的是,管理得当的不兑现纸币体系与基于商品的纸币相比,具有相当大的优势,尤其是它不浪费宝贵的资源。如果从南非挖掘黄金,却在美国诺克斯堡将其重新埋掉,就没有什么可以褒奖之处。问题是在美国,这样一个管理得当的不兑现纸币体系能够维持多久。国家货币可以追溯到2500多年以前的历史记录基本上是糟糕的。 19世纪和20世纪交替之际——金本位的高潮时期——西梅尔评论说:“虽然在理想的社会秩序中,毫无内在价值的货币会是交换的最佳手段,但在达到这一点之前,最令人满意的货币形式则可能是与一种实物相联系的。”今天,由于货币不再与任何实物相联系,所以值得一问的是,世界是否哪怕是接近这种“理想的社会秩序”,就是可以维持一种不兑现美元,作为全球金融体系的基础。如果拥有1万亿美元以上的外汇储备的中国和持有大量美元的另外一些国家担心自己所持有货币令人无法忍受的无足轻重,那么就没有办法可以有效地防范全球失衡的出现。 那么黄金如何呢?恢复金本位根本谈不上。19世纪时,各国政府在一年中花费的国民收入还不到10%。今天,它们经常花掉一半或者更多。因此,它们永远也不会使开支服从于维持一个基于商品的货币体系的严格要求。但私营的黄金银行已经存在,从而使账户的持有者可以用真实的金条作为股份的形式,进行国际支付。虽然黄金银行业目前显然是小本生意,但随着美元的衰落,它近年来有了显著的增长。如果谈论一种基于黄金的新的国际货币体系,肯定听起来很离谱。但1900年时,一个没有黄金的货币体系也是如此。现代科技使得通过私营黄金银行恢复黄金货币成为可能,即使没有政府的支持也是如此。 通用货币 几百年来,几乎每一项反对全球化的最新重大论点都是针对市场的普遍论点(并逐一被抛弃)。但在拥有150种浮动的国家不兑现纸币的世界上,反对资本流动的论点却根本不同。它很有说服力——以致就连全球化的最坚决的支持者也把资本流动当作一个例外,当作知识领域中要加以隔离的东西——一直到能够开发出防范危机的有效疫苗为止——来对待。但是,认为资本的流动具有内在的破坏稳定性,这一观念在逻辑上和历史上却是谬误。必须重温19世纪基于黄金的全球化的教训。纽约和加州是世界上最大的12个经济体当中的两个。正如它们之间每天的巨额资本流动十分平常,以致甚至于无人注意到一样,共享一种货币,譬如美元或欧元的各国之间的资本流动也甚至没有引起最激烈地反对全球化的积极分子们的丝毫注意。 其货币仍然遭到外国人厌恶的各国将继续对预防危机的政策进行试验,实行资本控制和建立美元储备的武库。很少有哪个国家会重复阿根廷失败的努力,即在没有美元协同动作的情况下采取盯住美元的汇率。如果这些政策再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烦恼上几年,会很有益处。 但是,世人可以做得更好。由于全球化进程以外的经济发展不再有可能,所以各国应当用美元或欧元取代本国货币,或者在亚洲的情况中,进行协作,以形成一种在具有相应幅员与经济多样化的地区内流通的新的多国货币。 欧洲人过去常说,作为一个国家,必须拥有国家的航空公司、股票交易所和货币。今天却没有任何欧洲国家因没有这些东西而境况变得更糟。就连坏脾气的意大利也由于伴随着采用欧元而来的较低利率和永远结束了里拉投机而受益匪浅。今后如果实行一种按照与此相同的以很低的和稳定的通胀率为目标的原则加以管理的全亚洲范围的货币,会是最有希望的途径,可以使中国全面实行金融和资本市场自由化,而又不用担心会出现人民币造成破坏的投机(中国经济只有加州和佛罗里达州经济加在一起的大小)。世界上大多数较小和比较贫困的国家如果单方面采用美元或者欧元显然都是上策,因为这样会使它们得以安全和迅速地融入到全球金融市场之中。拉美各国应当实行美元化;东欧各国和土耳其则应实行欧元化。广泛而言,这一处方所遵循的原则是相对的贸易流动,但是也有例外。例如,阿根廷在欧元区的贸易就比与美国之间的贸易要多。但是阿根廷人在理财和储蓄方面却采用美元。 当然,实行美元化的各国必须放弃独立的货币政策,不再把它当作政府宏观经济管理的一项工具。但是,由于货币政策长期而艰难的追求的目标,是使利率降低到与很低和稳定的通胀率相一致的最低的水平,所以对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来说,以此为依据反对实行美元化的论点都是轻浮的。有多少拉美国家能够把利率降低到低于美国利率的水平呢?拉美平均扣除通胀因素以后的贷款利率为20%左右。因此必须问一问,凭借在自行斟酌的基础上指导本国的名义利率上下浮动的能力,发展中国家的中央银行可望在多大程度上促进本国的经济增长?这就像选择一辆安装着手动传送装置的现代牌汽车,而放弃具有自动传输装置的凌志牌的轿车:前者虽然使驾驶员获得较大的控制权,但却付出了在任何情况下性能都很低劣的代价。 至于美国,它需要长期贯彻美联储前主席沃尔克和格林斯潘的健全的货币政策,恢复长期的财政约束。这是使美国的拥有大量和越来越多的美元债权的外国裁缝保持富裕感和安全感的唯一有把握的途径。使美元成为全球货币的是市场——市场所给予的,市场也能够剥夺。如果裁缝们退缩了,美元失灵了,市场就可能会依靠自己的力量对货币实行私营化。 -----------------------------------------------------------------------------------------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中心编者按:这篇文章是一篇典型的傻冒文章,灾祸临头,还在沾沾自喜,国内这些媒体还蒙在鼓里,就这样在散布这样的舆论,也真是悲哀。] 谁能撑住世界经济?有可能是中国 第一财经日报 2007-8-1 英语有一句谚语:“the king is dead, so long live the king(皇帝死了,皇帝万岁)”,意喻这代的皇帝虽然死了,但是一定有新的皇帝来替代。皇族代代相传,后继有人。 在国际金融市场,领头羊美国华尔街最近因为次级债而恶疾缠身,但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市场有望独善其身,甚至开始引领成熟市场。上周五美国标准普尔指数创出近5年来的最大跌幅,但周一中国内地股市不仅没有跟着华尔街下挫,还大涨2%,创出历史新高。连一向跟着美国走的香港股市,也一反常态地跟着内地上行,并带动其他一些亚洲股市向好。亚洲股市守住,全球资本市场军心没有涣散,美国股市周一亦重整旗鼓。 谁能拯救世界经济?有可能是中国。中国的崛起有益于缓冲以美国为中心的国际经济格局,美国Thornburg投资管理公司的基金管理人王磊说。他的这一观点在海外投资人中并不多见。大多数人认为中国市场泡沫太大。但王磊总是提醒他们,中国经济的复兴和腾飞有可能是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尤其是在工业化、城镇化、国际化的大背景下,中国经济发展的规模投资影响巨大,投资人应该顺势而为。 资本防火墙 美国次级按揭贷款危机蔓延,债务抵押债项出事,导致信贷紧缩。企业债券市场急跌,私人股权基金无法募集杠杆收购所需资金,令市场担心银行大量借款可能成为坏账,烂在银行账上。 当年泰国货币贬值,酿成了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机。美国作为国际经济的火车头,它的问题可能影响面就更大,这是投资者所担心的。 虽然中国尚不能抵御美国在贸易层面的冲击,但在资本层面,中国的资本管制给了其市场一个保护 ,很难被美国房屋贷款业的问题影响。庞大的外汇储备给中国树立起了一个抵御外部危机的万里长城。 上周评级机构穆迪提高了韩国及中国内地、香港和澳门的评级。穆迪指出,和中国1.33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相比,其外债的数额是微不足道的,这使得中国可以和外部冲击绝缘,也能够让中国政府有足够的空间来进行内部改革。 局部感染 美国银行等金融机构为了追求回报,放松了对风险的控制,贷款给对冲基金和私募基金的条件太宽松,这给大公司加上了一层收购溢价。但杠杆收购在亚洲并不常见,亚洲股市也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出现虚高。 目前看来,美国问题还不过是局部感染。汇丰银行周一公布业绩的时候说,美国的问题没有蔓延到其他地方,全球经济脱钩的情况开始出现。美国房屋市场的问题虽然让汇丰的坏账大增,但由于亚洲表现出色,盈利依然出现双位数的高速增长。香港地区利润上升四分之一,亚太其他地方大增37%。 美国业务不尽如人意,亚洲业务蓬勃发展,似乎已经成为跨国企业业绩的主旋律。经济学家们预计,美国今年经济增长预计不如欧元区、英国、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等主要发达国家。根据美联储数据,美元对世界主要货币的汇率已经跌到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最低。 美元的颓势进一步推动投资者把资金转到非美元资产,美国共同基金投资海外的比例持续升高。投资新兴市场股票让投资者尝到了甜头。根据花旗银行数据,最近4周流入亚洲的基金创下60亿美元的历史最高,亚洲市场的资本盛宴还刚刚开始。 --------------------------------------------------------------------------------------------- [北京大军观察中心编者按:这是一篇对《货币战争》一书的批评文章,尽管作者也读了不少世界金融史的书,有一定的金融理论知识,但由于对国际关系和国际政治的真实了解甚少,书生气太足,因此会产生不同意见。发出此文算做对另一种观点的平衡。] 《货币战争》和中国崛起 林 昙 2007-06-21 一、对《货币战争》的评价 《货币战争》一书在网络上流传了一段时间,很多朋友也推荐我看看,还有人引用该书的某些章节来反驳我目前“经济学常识讲座“的观点。 其实《货币战争》一书在网络上一出现,我就去看过了,但实话实说,我实在不敢恭维该书。如果不是有网友拿该书的观点来反驳我,我是不想对该书进行评论的。出书吗?任何人都可以,任何观点都可以宣传。但该书已经对某些网友造成了思想混乱,不得不澄清一下该书的错误和危害。 1、该书充满了谋杀和阴谋的恫下。比如肯尼迪遇刺,美国总统被暗杀的几率高于诺曼底的死亡率等等。这是很吸引眼球的恫吓。 2、该书缺乏起码的严肃性:比如该书宣称“从1664年到1914年的250年间,在金本位的运作下,英国的物价在长达250年的漫长岁月中保持着平稳而略微下降的趋势。” 这是把银便士制度、银本位制度和仅仅存在不到100年的金本位制度混杂在一起。是对读者的严重误导。 3、该书偷换了大量的经济概念:比如在上述引述英国的物价稳定例子后,给出了其他国家的货币稳定例子。物价稳定是指一个比值稳定,而货币稳定是另外一个概念。 《货币战争》的货币稳定究竟是指本位不变、铸币不变、还是货币体系换算不变还是货币数量不变很难说。但在阅读时造成一个习惯误导是这些国家的物价也是稳定的印象。同时该书把物价水平等同于通货膨胀。说美国在113年时间里通货膨胀率几乎是零。通货膨胀单纯指货币扩张,和物价上涨是两个概念。 4、该书的结论和思想也是十分有害的:比如他在接受采访说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是中国被洗劫的方式之一。言外之意就是通货即不紧缩也不膨胀。结果就是货币供给维持一个恒定水平。但这么做的实质就是要中国货币紧缩——经济紧缩——社会破产。 5、该书在误导中国采取一种贵金属本位制度和货币思想和货币管理混乱。 比如他在采访中说黄金和白银才是硬通货才是最终需要变现的。即使在贵金属货币条件下,黄金、白银在战时也是不许兑换的。他还说不买美元,那么在美元市场中国就无法立足,也就没有在金融领域扰动美国利益的机会和能力。 增加黄金白银储备,这种做法是马克思反复批判的黄金拜物教,是货币主义的最初形式。西班牙、葡萄牙在国际经济竞争中从领先到失败被英国战胜的根本原因是西班牙坚持高额储备窖藏黄金白银。英国由于试图恢复金本位而在国际经济竞争中被美国打败。 无论是贵金属货币还是法定纸币都是一种经济工具,这个工具的根本目的是促进生产、消费的循环和扩张。从而带来国家经济实力的扩张。任何一个国家,无论是战争时期还是非战争时期,消耗的是具有使用价值的经济品,而绝不是黄金和白银。 对该书的总评价:该书采用了西方大量坊间故事,堆砌拼凑了大量似是而非的数据,使用了许多混乱不清的概念,试图误导中国人和中国管理者走上贵金属崇拜的道路。最终效果是要使中国经济陷入停滞和破产境地。其思想来源和英国在一战后试图恢复金本位的思想一脉相承。 该书的出现并不奇怪,在英国衰落美国崛起的过程中,英国和美国之间动用各种势力和手段,展开了遏制和反遏制的争夺,最终,美国获胜,英国失败。美国获胜的关键就是促成了英国金本位恢复法,英国从此一蹶不振。当其时的凯恩斯奔走呼号,并上书财政大臣丘吉尔也没能挽回局势,英国因为货币政策错误把第一经济强国的地位拱手让给了美国。 今天的世界较量说到底是中国和美国的较量,美国深知货币这个经济工具牢固地统治着经济的发展。中国货币政策的失误是兵不血刃战胜中国的最佳方式,因此在货币领域的误导和操纵是中美之战的关键。 二、英国货币史概况和意义 英格兰货币长期使用银便士,从973年到1696年的724年里,平均每年贬值0。4%。因此,名义物价不变,白银储备不变,则每174年,铸币作为货币膨胀一倍。但由于贸易发展,白银短缺,英格兰在建立联合王国前(建立联合王国在1603年),数次引入金币。但由于金银比价变动,时常引起货币混乱,管理也无所是从。总体来说是贵金属短缺。也就是必须实行增加贵金属的通货膨胀政策。 在1696年,以法案的形式规定英格兰皇家非洲公司从西非主要进口金矿,对进口银币实行优惠税。1696年牛顿任铸币局局长, 从1696年的铸币开始实行银本位。1774年再次对货币重铸。1821年实行金本位制。1914年金本位分崩离析。1919年英国试图恢复金本位,导致严重的货币紧缩和经济紧缩丢失了第一经济大国的地位。(这是在典型的胡扯,美国的崛起岂是英国货币体制所能阻挡的!) 地理大发现以后,英国在美洲、非洲、亚洲占领了大批的殖民地,掠夺了大量黄金、白银。假设把白银全部换算成金当量,那么作为黄金的货币数量是惊人地增长了。因此,无论是1696年以前的白银铸币体制,还是1696年到1820年的白银本位体制,还是1821年的金本位体制。英国一直在追求通货膨胀。 我们假设英国的名义物价是不变的,那么因为铸币贬值,每174年货币膨胀一倍。到1696年,在既有白银保有量的基础上,英国银便士铸币增加了18倍。 1696年后,统计数字显示,从1500年到1800年仅仅从美洲到欧洲的白银和黄金就分别高达72852吨和2708吨。加上非洲和其他贸易输入,英国贵金属作为货币储备是高额急速增长的,导致货币总额极度膨大。 以黄金、白银为储备,从1815年到1913年英国、法国、美国三国黄金、白银价值不变的情况下仅仅银行货币(钞票、支票)就增加了6倍。那么在总货币巨量增加下,物价变不变?物价一定是要变的,实际物价必定是升高的。 但由于英国从亚洲、非洲、美洲和岛屿掠夺了大量的食糖、棉花、矿产资料等等。消费物价则可能因来自殖民地的供给而保持供求平衡而不变。对此我们要知道,那是特殊的殖民地经济,是以掠夺非洲、美洲、亚洲来实现的基本消费物价不变。 除了殖民地掠夺外,英国还用工业品换回了大量的资源消费品。因为英国是唯一的工业化领先国家。另外一个因素是英国对美洲、非洲、澳洲殖民导致的本土人口相对减少。因此,总扩起来,英国在总货币大量、急速扩张的前提下以三种方式满足消费物价不变:1、殖民地资源掠夺;2、工业制成品对资源产品的交换;3、人口外移。 大量的黄金、白银、银行货币干什么了呢?货币转化成资本,转化成国际贸易、工业、金融资本。因此,在18到19世纪英国成了日不落帝国,成了国际工业中心、贸易中心、金融中心。 三、中国的国际对策 中国在非利益受损的情况下,采取和平崛起的路线是完全恰当的,也是完全可行的。而和平崛起的有力工具就是货币。正如英国崛起和美国崛起所显示的,崛起的第一要务是为工业化投入巨额的货币支持,使工业资本大规模、高速度地扩张,产业结构迅速提升。这不仅是英美崛起的经验,也是马克思论证的“货币转化成资本”。 那么中国崛起能否实现消费物价衡定?答案是不能。原因是中国没有殖民地,没有额外的粮食、材料等补充。同时中国也没有殖民地外移足够的人口。这个条件决定了中国只能保持消费物价适度上涨。 中国崛起需要付出的消费物价上涨有多严重?年均最多3%——4%,在这个限度内粮食、副食增产就足以得到保持,因此,粮食、副食不必依赖国际供给。因此,不受国家价格剧烈波动的影响也不受国际利益的控制。 中国工业投资需要多高的增速?开发生产性投资需要年均25——35%的增速。集中在那些领域?重工、化工、芯片、电子、数控、通讯、激光、量子、各种发动机,航海、航天、航空、道路和能源、材料。压缩那些领域?地产、房产,这些领域已经过剩,保持8%-10%的投资增速足以维持需求。原材料哪里来?矿产品实行世界规模的投资、开发,使用世界原材料。 三农问题如何解决?施行工业化转移。转移有两种方式:第一、进城打工,这是目前的主流。第二、拉高技术工人比例,这是当前可采取的方式:这需要成立专门的工程大学,比如:集成电路工程大学:主要培养维护、开发逻辑电路的设计师、维护师。数控工程大学:主要培养数控专业的设计师、工程师、维护师、操作师。电子语言与程序工程大学:主要培养软件开发师、设计师、编写师、软件维护、系统维护人员。电子绘画与动漫工程大学:主要培养建模、动画、非编师。发动机工程大学:主要培养各种发动机设计、开发、维护工程师。 上述五类工程大学年均各培养2万人,那么,年均10万人的工业转移,将带来设备、材料、使用、营业人员就业至少500万人。造成工业人口梯次移动,可新增500万工业人口容量,合计1000万工业就业。二十年时间,约可工业化新增人口2亿人。农村最多剩下3亿-5亿人,人均耕地在5-6亩,实现国家工业化。与其他工程性大学同步发展,国家应专门为教育投资5个万亿,主要用来培养各类工程师,工程类专业从技工到博士后一律免费。 本文来源『兴华论坛』 http://bbs.1911.c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 电话:86-10-63071372,传真:66079391,信箱:zdjun@263.net 地址:北京市西城区温家街2号,邮编:100031, 网站网址:www.dajun.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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