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当一种倾向搞过头的时候，优点便成了缺点，成就便可能是损失。当前我国的招商引资热就存在这种问题。最难办是当这些问题出现时没有人批评，譬如原外经贸部的一些类似汉奸行经。现在左大培先生明确地骂出来了，这不是泄私愤，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前途。矫枉必须过正，这就是本文的价值意义。] 辽宁外商投资增长170％：成就还是损害？ ----警惕政某些政府部门的经济汉奸卖国 中国社科院经济所研究员 左大培 2005年7月27日 前几天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中报道，辽宁省去年的外商投资比前一年增长了170％。这样高的增长率确实惊人，而且高得不正常，但是中央电视台显然把它当作好事来报道。在新闻报道那兴高采烈的语调后面，我们似乎可以看到提供这一新闻的辽宁方面那得意洋洋的神态，他们肯定是把外商投资增加得这样快当作了“成就”。 可是，只要知道了辽宁如何使外商投资增加得这样快，有经济头脑的人就都会明白，辽宁外商投资增加得快并不是“成就”，而是地地道道地损害了整个中国经济。 去年春天辽宁经济学界的一位老朋友就告诉我，当时在上级的硬性命令下，辽宁省的各级都只关心两个“硬指标”：一个是要使上访的人尽可能少，另一个是要尽可能多地引进外资。为了尽可能增加本地的外商投资，各级领导都使尽了浑身解数，有些地方干脆就把肯定赚钱的项目指定给外商，以便增加对外商的吸引力。 还有一位经济学界的老朋友说得更具体。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辽宁省某市的领导下令将城市供水系统“卖”给外商，可“出售”的价格比废铜烂铁的价格还低。 这样不惜血本的大拍卖甚至大赠送，当然可以暂时“吸引”一点外商投资，于是辽宁的外商投资出现了一年170％的大增长。可是这种“廉价”牺牲的是中国人民的长远利益，甚至就是辽宁当地的利益。就在辽宁省这样廉价出售甚至白送宝贵的国有资产的时候，它却在另一方面到处叫苦说缺乏投资资金；现在中国的企业都苦于没有赚钱的项目，辽宁却把肯定赚钱的项目保留给外商。这样搞出来的“外商投资猛增”怎会不是中国经济受损害的标志？ 几年以来我就不断地大声疾呼：我国自1995年以来就是资金净流出国，我们缺乏的是真正有利可图的投资机会，流入中国的外商直接投资夺走了中国企业的投资机会，挤出了中国的资金，使中国的资金不得不流向国外。可是有关方面却对此置若罔闻。现在辽宁提供的实际例子倒很能说明问题，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的资金是如何被挤到国外的：国内肯定赚钱的项目都留给了外商，外商当然乐意投资，而中国的资金却丧失了有利可图的投资机会，只好流往国外。 辽宁2004年的情况在全中国很有代表性，这一类不顾一切地吸引外资的政策大大降低了中国企业的净产值和利润率，加剧甚至造成了中国企业的经营困难。中国企业的利润损失和经营困难，不管涉及的是国有企业还是民营企业，最后损害的都是中国人民的利益。 20世纪90年代初以后，中国的外商投资飞速地从每年不过一百亿美元上升到目前的每年四到五百亿美元左右。而随着外商投资的这种飞速增加，中国企业的利润率急速下降。利润率下降不仅加剧了国有企业的经营困难，也损害了民族私营企业的利益，使它们的利润减少，有利可图的投资机会减少，从而在国内投资和经营的动力降低。于是我们看到，20世纪90年代之后，正当外商投资迅猛增加、外国企业在中国大量投资的同时，大多数国有企业陷入了困境，大批工人下岗失业，中国成了一个资金净流出国，私营企业经营工商业的欲望也急剧下降。 大量的外商投资不仅是造成国有企业经营困难、大批工人失业的原因之一，也是中国的民族私营企业成长乏力的重要原因之一。一向被人视为私营经济发展典范的温州，近年私营制造业和流通业的发展就碰上了严重困难。温州人自己说，我们虽然在过去积累了不少资金，但是没法用这些资金继续经营工商业：作更高层次的制造业我们没有技术，竞争不过外商特别是跨国公司，开商店我们也竞争不过那些外国来的大超市。于是温州人只好把过剩的资金用来炒房产，买山西的小煤窑，使产业结构退化。而有关方面推行的种种偏向外资的政策，显然加剧了中国民族产业发展上所陷入的这一困境。 当然，在帮助外商搞垮中国企业上，辽宁省肯定不是出力最大者。这方面的头等大事业历来都是过去的外经贸部、现在的商务部外经贸部门干的。前外经贸部、特别是其中负责外资事务的部门最近这十几年作的主要工作，就是把中国人能够得到的好处白送给外商，以此养壮了外商来消灭中国企业。他们甘当外商的打手是如此奋勇，以致今年年初还坚决反对取消外商在中国投资所享受的税收优惠，反对让中国企业在自己的国家享受与外资企业相同的税收待遇。其实他们代表的一直就不是中国人民的利益，而是外国资本的利益。 外资大量涌入大幅度减少了中国企业的净收益和利润，这不仅直接损害了中国的国有企业和私营企业主的利益，而且间接地损害了数以亿计的中国老百姓的利益。受损害的普通人民群众不仅包括大批被外资企业挤垮的民族企业的员工，更包括几千万购买了中国企业股票的股民。 十几年来，中国的股市经历了几次股票价格的惨跌，目前大多数股民已经认识到，企业股票的价格归根结底取决于企业的盈利和分红。实际上，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提高企业的盈利率和分红的话，任何企业的股票价格在长期中都不会有上涨的趋势。最近这十几年来，有许多因素降低了中国国内股票上市公司的盈利，上市公司经营层的各种不正当经营和经营失败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外资的大量涌入夺走了许多高利润的投资机会，外资企业的竞争还降低了许多行业的平均盈利水平，这都是造成中国上市公司盈利率低的重要原因。 中国股市上的股票价格普遍暴跌，都发生在前些年外商投资开始大量涌入中国之后。20世纪90年代末，外商投资开始稳定地保持在每年4百亿美元之上。自那以来，中国股市更是连遭重挫，现在已经到了任何托市的政策都无法奏效的程度。股市上的价格暴跌并非由外商投资直接引起，但是外商投资降低了国内上市公司总体的盈利率，间接地但又从根本上降低了中国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价值，是在长期中使中国上市公司股票价格趋于下跌的重要原因之一。 从这个意义上说，任何偏向外资的政策都是损害中国全体股民利益的。只要有关方面不改变其帮助外商打击中国企业的政策取向，中国股市不可能真正转变股价不断下跌的趋势。 这样看来，说以政策优惠引进大量外商投资不是成就而是对中国经济的损害，这还说得太轻。其实这样作不仅是对中国经济的“损害”，而且是对中国人民的“罪过”，甚至可以说是对中国人民犯下了“罪行”！ 可惜的是，死心塌地要帮助外国企业打垮中国企业的中国官员和机构太多了。不仅前外经贸部中的一大批人一直自觉地充当着“跨国公司驻中国总代表”，近两年来铁道部的少数决策者也加入了外国企业代表的行列，变着法儿要买外国设备而不买中国设备，残害中国的铁路设备制造企业。而许多地方的官员在帮助外商获取优惠上有更高的积极性，辽宁近两年的做法就是一例。 现在中国人民的爱国情绪正在高涨，网上已经把那些鼓吹对外投降、容忍日本侵略倾向的人列入“汉奸”名单。也许是经济学家的“职业病”吧，我总觉得那些以政策来帮助外国企业打击中国企业的人对中国的危害丝毫不亚于外交政策上的“汉奸”。如果谁要列出“四大经济汉奸”，前外经贸部中的某些人肯定名列第一，铁道部中的决策者和辽宁等地的某些官员大概会争夺第二和第三把交椅，那第四该是谁呢？ 想当“经济汉奸”的那些官员，他们才不怕你们中国人骂呢。中国历来有那么一些官员，“笑骂任汝笑骂，好官我自为之”。给外商投资优惠不但可以获得引进外资的“政绩”，而且可以博得外国大老板以至外国的一片笑脸和赞扬。至于经济上对个人的好处，那可虽然不能明说但却无法胜数，从20年前的免费到外国进行豪华旅游并拿到可观的“生活补贴”，到10年前解决子女到外国留学的费用和将来的高薪工作问题，直到今天的只有天知道的好处。要让这些人在背叛中国企业和中国人民的利益上有所顾忌，只有一个办法：叫他们因为帮助外国企业搞垮了中国企业而不能再当官。 ----------------------------------------------------------------------- 附文一篇： 对媚外法律下资本开放的分析作者：俞巍 2005年7月 资本的本性是追逐利润；无论引进的外资，还是对外的投资。为了我们的价值，少引进外资，多进行成功的对外投资。对资本的流入和流出分别说明。 1 价值观在道德变得较为模糊的时代，这里从明确价值观开始。 1.1 什么是我们的价值它不是仅指政府可以获得的税收。我们的价值是国家、民族发展的根本利益。是这个国家的大部份人精神、物质的相对富裕。精神是指道德、法律、信仰、社会心理、个人思想的科学性。物质是指实体物件的使用价值、交换价值，最终体现为金融力量。相对富裕是指以上对象在量方面的多和质方面的高。 1.2 为了我们的价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的是在人类社会中，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适者边缘化。文明社会的战争形式60年前已经特别明确地转变为经济竞争。长期来看，表现为集体智慧强度的竞争。开放战略直接涉及价值的得失。是集体智慧强度的体现。是生死存亡。不可不察。 1.3 国家主权法律上，控股是主权的表现形式。我们要实现法制社会，这是一个趋势。一个被控股了主要行业企业的国家，是没有主权的。一个被控股了的企业的员工，是没有主权的。（国人没有决策权）许多国家禁止外资控股企业的注册。我们是以各层次的法律形式，以利益承诺加以鼓励（简称媚外法律）。很多人民在非睡眠时间的大部份，以廉价劳力的方式，为外资所控股。社会主义曾经想禁止“剥削”。但现在的事实是，基本上禁止了大规模的同胞和同胞之间的，却基本上实现了更大规模的，更严重的外方对内方的“剥削”。其结果是严重不利于“我们的价值”。 1.4 开放的设计目的为了我们的价值。当时的主流想法：过去，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封闭了、落后了。现在外面真好，我们也要现代化，要学习外面。开放无非是出去和进来。对象包括人、财、物、技术、管理。但实施时，开放成了最终目的。比如http://msn.dzh.mop.com/static/msn/5568215.html 2 引进外资2.1 引进的外资是狼。引进的外资是为了出让利益。其中有些利益是巨大的，甚至是关键的、仅有的。并非在经济掉头向下的时候才这样想，而是想了20年了。正面也很多。有大量官方新闻媒体作了较长、较细、较过分的报导。本文谈现状，盼纠防。因涉及国家、民族巨大规模的利益，即“我们的价值”。有关战略部门应引以为重要文件，加以研究、制订、实施及时的纠正、预防措施为感。 2.2 引进外资是教条如果不以“我们的价值”为导向，则可能以教条为导向。开放，快30年了，是我们的基本教条之一。所有的教条，都是可能和价值导向相矛盾的。而且越不动摇，理论上矛盾得可能越严重。作为一个推论，它不应该已经证明“为了我们的价值”这个公理的不存在。如果以有多少外资来进行考核，应是来的越少越是为了“我们的利益”。如果一味要解决没人来、没钱来，我们要给的利益就越多，这样，无非是在失去主权和失去信用之间进行选择――无法正确，只能失败。 2.3 请先进者进来的唯一办法是给予利益。甚至慈善家。开放但人家不愿来怎么办？只有一个办法：承诺给予利益。我们的利益只有：国内市场、国内资源。国内资源主要包括矿产和廉价人力。 2.4 如果不“走出去”，通过开放而实现“我们的价值”，理论上是不成立的。总体来讲，因为，这个目标是和外方的根本利益是明显且严重地矛盾的。除非外方是不理性的。从结果来看，我们远比外方更不理性。具体来讲，如果我们也得到利益，则可能是双赢，但理性的人，选择开放这种几率仍旧是小的因为：1，外方没有使内方获利的目的。2，外方获利理论上和内方获利是矛盾的，在不“走出去”的内方市场，利益总和是常数。3，内方可能有更好的独赢方案, 4，内方可能有更好的多赢方案。 2.5 为什么开放？只有自己在目标定位于全球市场时，（即‘走出去’时）开放才可能是必要的。而我们的开放之初，目的只是为了实现内部现代化。所以，就是有这样的嫌疑，决策者希望在自己的晚年，早点、多点看到这个国家表面富强，而不管国家主权。 开放在以媚外法律进行利诱的同时，还提出市场换技术。开放的结果是市场给了差不多了，技术没有得到且不说，原来的技术的拥有者因为媚外法律而基本失去了控股权。 2.6 进来的对内方物的控股行业供应链关键环节，资源被控股。几乎所有松香企业被日本人控股。几乎所有的饮料被控股。几乎所有的骄车被控股。供应链的一个环节被控股，即可基本控制以此供应链环节为主业的企业、行业。我们不能谴责外方控股的企业安装自己国家的品牌的洁具。因为他们没有违反中国法律。你能举出比我更多，因为你在另外一个行业。我们无法抵制外货，因为基本已经被控股。除非生活在下层社会，那里，我们是中国人，趋势是为浙江人控股。 2.7 结论删除媚外法律，增加自爱、自救法律。删除不劳而获的想法。大规模的科学组织的超高强度的集体中尽可能多的成员的智慧和时间，是这个集体成为未来文明领袖的唯一重要特质，它以‘我们的价值’为结果导向，不断迅速自我改进。离开了这个基点，政策可能不利于我们核心的价值。开放政策也一样。 3 出去3.1 人平民无法出去。因为没钱。偷渡则有。偷渡者是勇敢的。他们对自由、美好的向往比很多人高，上进心比很多人高。对生者平等的理解更深。当然，他们被误导了。平民的劳动出去了。以劳动力输出的方式，但更多以本地为外方劳动的方式。因为这样外方利益更多。内方不能开发利用劳动力资源，因为没有媚内法律。偷渡者在海外生存下来，可能成为我们走出去的排头兵。还有一些腐败份子，在外方合法化了，身份为投资移民。 3.2 财汇率问题导致人民币一般不换成外币。参见另一文章。但不法收入低价换成了外币，成为合法的。不法收入因为不法而得，在法制社会是很难可持续发展，最终被外方消化。本文略。在外发行股票是开放的“进来”的另一种表现。它也是明确的向失去控股方向的操作。金融是经济的最终表现。在媚外法律的制裁、内方内部的腐败双管齐下下，最终表现为胜利被控股，目前看来，这种情况只是法律上的临时保护而未能实现。 3.3 物外方进入中国的集装箱的托运的货物运费极为低廉，几乎是免费的，为什么？因为回来的几乎都只装满外方土地上采集的空气，成份和本地的完全一样。 4，结论为了我们的利益，开放应当仅是必要的走出去，像所有国家的（如日本、韩国的）成功行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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