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中心编者按：中国传媒大学的许铁兵教授翻译的一本法国著作最近出版了，下面是他传来的部分章节，此书图文并茂，可惜的是许教授没传来一张照片和图表，大家只能去书店一睹此书的魅力了。]
全 球 化 地 图 册 ----认知当代世界各类空间 玛丽－弗朗索瓦·杜兰 Marie-FranÇoise DURAND 翻 译： 许铁兵 法国 巴黎政治学院出版社 2006年3月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年7月第一版
序 言 一个也许更由争议所建构而非由权力强化着的世界 关于领土的激烈辩论也许已告一段落。已成老调话题的全球化正在证实以下看法：距离不再是一种障碍，边界再也阻挡不住什么东西，而相互依赖性正在使得距离和边界原本所具有的阻碍和隔离之关键功能不断弱化。如此，世界越来越不是威斯特伐利亚型的（由排它性主权国家组成——译者注），不再像旧式的一个镶嵌工艺品（功能齐全，自成体系的意思——译者注）；如今，国家主权正在丧失其领土形式，而与此同时，国家利益正按着妥协交易和管理共同财富的复杂逻辑在重新界定和组合。 与此同时，不得不承认仍然有人为了领土而丧生，不过不再是为了征服或拓展领土，而是去争取领土属性的关键成分。领土虽然已经至少局部地失去了其物质价值，但却仍然保持着其象征意义和表述形式。这种矛盾其实只是表面的：领土不再具有其从前的工具价值性，但却完整地保留着表述功能。所以，领土的终结并不能够与放弃对空间参照混为一谈。比起以往任何时代，空间更处于社会科学的关注核心：任何行动都离不开空间，但空间越来越非物质化，不再一成不变和被明确界定。 这种空间的“解放”（释放）在当今世界许多层次上得以证实，正如本图册所详细描述介绍的。 今天，个体行为和社会行为和对此的认知体现在多个层次上：国家空间正在失去了优先参考性，而与此同时，一方面是局部（当地）空间，另一方面是超国家地区空间却具有越来越重要的参考性。即便属性也越来越有别于领土的框架，而是在越来越远离领土形式的多空间化层次中展示出来。 只要属性联系与已建构国家的关系出现了松弛现象，它就会变得越来越难于适应属性（建构）方案。更糟的是这类属性方案对于领土权而言，变得具有破坏性，因为它不仅质疑已建构领土的合法性，而且根本无法做到能够与其它属性方案相对抗，除非是采取族群清洗的途径，甚至是通过大屠杀的极端方式。 如今各种认同空间正处于海外侨民和移民网络的推动之中，由于通讯技术的发展而不断扩展，并随着焦点的流动更具收缩膨胀性，它们既彼此分离，又相互重叠，实际上呈现为触角扩散状或结晶网络化，是多种形式的和碎片化的。 企图把认同空间拘于边界关卡之内，依靠看守来加以屏蔽且严加防范实际上意味着屈从于人为主观性，只会导致采取强制手段。这种行为本质上是违背全球化性质的，忘记了如下构思设想：世界的未来恰恰就是人际的网络、民众的流动和迁移。 在这里，网络观念以惊人的速度日趋深入人心并得到证实：社会关系（政治和经济的）的有效运作，更何况这种关系是非正式的，不易察觉到和隐性机制化的。所以网络社会关系是以否定领土几何学的形式表现出来的，它超越距离，透过世界，绕开封闭政策地运作。网络社会关系以其方式重新解读着互济共性，成为新型暴力和新型属性的承载媒介：对于一些人来说，它制造了隐性敌人，而对于另一些人而言，它却保障了异常复杂的调控管理。作为新型交换要素，它同时亦使得传统对抗逻辑失去活力。 领土束缚的解体并未能消除不平等，而恰恰相反，将其置于更大的可视度中。在那些国家-民族规则强行划定政治界桩之处，空间化的现代进程（或后现代进程）更加显露出了社会不平等真相却无力对此修正调整。按照美国学者斯卡拉皮诺（Scalapino）对亚洲的看法，“天然经济领土”将自然地胜出政治领土：了解增长跨国三角区项目、注意经济特区发展、观察台湾海峡两岸极为频繁的流通来往就能够比用旧式地缘政治观更好地理解今日东亚的变化。 回过头看，如今，所有的人都将处于其它所有人的空间之内，因为有了新的传播技术使其可能，还因为各种利益日益相互依赖且非部门化，更因为空间是以流通和关系作为参照物，而不是以封闭共同体作为参照物的。建立（地域）逻辑如今让位于交易逻辑，所以，空间更是去指一种交换的规模，而不再是指地域所在的规模。这种重大变化正彻底地改变着对于安全的看法，和溯源向上对于冲突的看法。每个人的安全不再像以前一样，仅仅与其所在国的领土安全联系在一起，人们在其境内就如同生活在防守严密而又舒适的城堡之中。而现在，根据多种空间化的状况，安全是距离型的。对我而言的安全点对他人却成无安全点，我眼中的政治稳定点对他人则是缺乏卫生安全或是缺乏食品安全的场点。 在这个新秩序中，国家安全观失去了原有合理性，而让位于集体安全观，后者又很快地演变为全球安全观。安全更受制于一体化进程，尽管一体化仍显得势头薄弱，即便一体化还引发了某些紧张和暴力，但也绝不再是霍布斯、克劳塞维兹、韦伯或摩根索笔下的那种正面政治暴力。这些新型国际社会暴力更令人想到法国社会学家涂尔干（也被译作杜尔克姆——译者注）和美国社会学家默顿所指出的乱世无序逻辑或社会偏离逻辑中的新型冲突性，后者的分布完全不同于旧有形式，而是与社会的失落、排斥和侮辱边线相吻合一致的。 而与此同时，这些冲突也属于所有的社会成员，因为每个人都与诸多行为体在国际舞台上的蔓延现象密切相关，昔日由国家所建立的垄断局面已不再为新型行为体所尊重。按照全球治理观的初步构想：每个行为体体都应当据此按其功能去促进国际社会一体化的成功。然而，在这个更具涂尔干式特征——而不是韦伯式特征——的世界内，互济共性更表现为功能性的，而非单方面意愿的，社会联系比起单方行为更具建构性。多边主义因而才更具有新实用性，成为一种思考世界未来的崭新方式。 在本书的结论之处，作者们慧智地向读者们展示了对空间的另一种期望：更加开放、更具吸纳能力的社会胜于关闭和排斥逻辑；集体协商取代了单边行为。也许，这将是一个更由争议所建构的、而非由权力强化着的世界...... 本书展开了对上述所有问题的探讨，是一种对国际研究方法的深刻革新，极好地阐述了在国际研究中法国学派的独特观点。更多侧重社会学视角而不是单纯停留在政治层次上，更加关注多个行为体以及暴力和冲突的社会形式，更加突出互济共性和一体化而非拘于传统战争观和已经不合时宜的“权力政治” 学说。总之，这种观点的核心在于对空间的审视解读观，空间不再是传统地缘政治类的和正统领土型的。也许，未来世界空间的期望之处和不确定性就都在于此。 贝特朗·巴迪 Bertrand BADIE 巴黎政治学院教授 国际政治学硕士课程负责人 导 言 世界之空间时态 全球化并非由于柏林墙的倒塌而应运而生，它其实是一个在不同时态与不同空间交错背景中具有多重形式的一个复杂进程。 在欧洲—尤其是在法国—，通过学校教学传授和通过代表国家意志的公共政策，作为政治与社会一体化载体的历史、地理和法律知识极大地塑造了公众对世界领土的认知。而所有涉及到从区域到全球的流通、流通连接的产物，物质化或非物质化交换物、对于相异性和交融性的意识，几乎全都被忽略而过。正是这种对过去全球化的遗忘导致了在理解全球化现象突然加速的当今世界之时，人们才会显得如此知识匮乏。 1648—1945年期间；并不同步的长期经济时态和政治时态 从文艺复兴一直到冷战结束，政治思想家和地理学家们总是依据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条约体系来描述和构思一个领土世界。每个君主在其国境内保障臣民的安全。各个并存国家之间关系通过强国之间的平衡来得到调控，这一平衡要么是或多或少的稳定状态、要么是或多或少的暴力状态。这种领土原则构成了世界政治运作的结构，长期以来也是认知世界的主要框架。 在这个十分缓慢的时态过程中，各种类型的全球化进程编织着不同的网络，整合着各异的空间。由西班牙和葡萄牙，随后由英国和法国主导的两次世界殖民主义扩张浪潮实质上是兼具经济性和政治性的计划：殖民政权和殖民国商界是同等的行为体。殖民主义的扩张也把领土国家的模式传播到欧洲以外，把商业资本主义带到各地，正是商业资本主义网络才最终使得各种经济世界得以结构化。 一方面是国家固定领土，另一方面是财富、人员的流通和政治社会模式和文化模式的传播，两者的并存是人类历史长期进程的建构因素。伴随着新技术发明的不规则节奏，距离逐渐缩小，沟通日益增多，货物和人员的流通数量更大、速度更快、距离更远。 1945-1991年 ：中间时态：两极对峙下的国家隐性危机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这段时期有三个特征： 1）一项国际规范管理计划，也就是联合国的多边计划； 战后非殖民化进程的后果，就是国家数目的大量增加。但事实却表明着民族－国家的普遍模式仅仅是局部地有效运行，在不少情况下甚至是受挫。北方国家在经历了“辉煌的三十年”发展之后，国家福利制度从70年代起开始陷入困境；而在南方，若干国家的失败乃至破产导致了动荡局面，往往是家族统治或是宗教势力在发号施令，称霸一方。 冷战中东西方集团的无情对抗更加强化了领土至上观和地缘战略观对世界的看法，尽管在同期，经济上的相互依赖性却有了极大的加强。那时，只有在最为沉重的经济危机（石油冲击、债务危机）之刻，这一（经济）全球化才以非常规的方式地体现出来。一方面是国家组成的政治世界（其中许多国家对移民关闭边境），另一方面是由越来越紧密的网络所编织的世界，两者之间一直处于紧张状态。 全球化的短促时态：复杂化、加速度和距离缩短 两极化的终结结束了近40年的国家间的无情政治竞争，那时各国不论是出于内心自愿还是违心被迫都是在两个超级大国之一的旗帜下行事。 作为地区一体化广泛进程的先锋，欧洲意识到它不再是世界的中心。国际暴力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在新型行为体的操控下，规模扩散且形式多样，以至于用传统的战争与和平观对此既无法理解，更无力加以控制。 一方面政治一体化停滞退潮；另一方面，不均衡经济一体化则有了极大发展，而国家在其中仅仅是行为体之一。一个历史时序正在结束。这就迫使人们去设想一种领土逻辑和网络的共存以及对此的调控管理。前者仍然有人为之死亡，后者表现为传播与信息革命越来越多地覆盖整个社会。 这种技术的突然加速度不仅推动着企业的全球布局，而且一方面更加凸显出社会不平等和社会危机，另一方面又在时时刺激着个体对于流动性的渴望。在所有领域中，加速度和规模变化导致了一种破裂，至少在对于全球化进程的极端复杂性上，对于未来世界的日见不可知性上，人们的意识更加痛苦和焦虑。新型崛起的强国和地区集团的一体化进程都提出一个“极”的问题：是霸权主义还是多级结构。实力的构成元素也发生了变化，互济共性不复在同样规模上行之有效，以前的解读诠释观再也无法有效维持下去了。 全球的城市化 关键词汇：巨型城市网络（城市）极块 参阅章节：人口国际流动 富裕贫困并存 全球规模企业 百年现象的突然加快 1800年时，全球人口的城市率仅为2%。从那时起，城市的增长，包括数目和规模开始不停地加快，到今天，全球一半的人口为城市居民。不过，这个全球的城市化根据不同地区和城市的具体情况、在城市之间是十分多样的。在整个西半球（美洲大陆）、欧洲、俄罗斯，城市化达到为70%。在一些多沙漠地区，（阿拉伯半岛、澳大利亚）居民也高度地城市化。相反，亚洲和非洲的城市化水平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尽管在非洲，大城市的增长率是世界上最高的。 城市带或城市圈 最近几十年最引人注目的现象就是：由巨型城市（或称之为：超大都市）组成的网络的出现。直到1950年，只有纽约一城的居民超过1千万人，而到了2000年，全球已经有19个巨型城市（大城市圈）的人口超过了2千万。 从上世纪30年代起，地理学家们就十分明确地认识到了城市的等级、分布取决于它们具备的功能。今天，巨型城市之间的关系远远比与各自周边地域的关系更为密切。巨型城市集中着所有的经济、金融、政治、信息和文化权力。这种城市网络构成了一个经济世界的决策、组织和运作结构。在这里，出现了一种社会世界。同样，这些城市也为维持掌控上述权力进行着激烈的竞争。在这些巨型城市极块中，进行着各种全球性交换和流通：巨大的港口和机场、高速公路枢纽，信息平台、证券交易所、企业总部，名牌大学，科研机构，影视制作中心等等。然而，在社会空间方面，这一巨型都市化仍然是一个十分不平等的进程：那些最佳融入全球化的人士居住在富豪区域之中（企业高管、政治决策者、学者和创业群体，并长期相交互动），而与此同时，众多的贫困群体则生活在破落城区或穷差地带之中。 不同欧洲蓝图 关键词汇：一体化自由贸易霸权 参阅章节：地区化多样性 规范世界贸易 实行政治治理？ 欧洲的地区一体化开展最早，进展最大，这一进程源于众多行为体的自愿意志和特定的历史环境。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最初的欧洲联合计划都失败了（古登霍夫—卡勒斯的欧洲合众国计划，白里安的欧洲联邦计划）。在二战以后，冷战将欧洲分裂成两大集团，美国当时的目标旨在重建西欧经济和跨大西洋合作（1949年正式成立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其后，欧洲之父们开始构思超越经济合作阶段和超越国家间对抗竞争，法国和德国开始了和解进程。1951年，成立了欧洲煤钢共同体。到了1957年，6个西欧国家签订了罗马条约，正式成立了欧洲经济共同体，从而开始了欧洲建设进程。从那时起，欧洲建设一直在两条明显不同的观念和实践之间来回摆动。 第一种是政府间合作，由政府主导并为之服务，也就是传统的地区主义；第二种可称为新型功能主义观，在于通过国家行为体和非国家行为体的共同努力，整合各个不同领域，最终建立一个超国家的联盟。 欧洲整合现状图 2005年12月□ 加拿大□ 美 国欧洲联盟欧元区 *申根协定区成员国联系国局部参与国欧洲理事会北 约* 最近加入欧盟的10个成员国，一旦符合相关条件，即可加入欧元区。来源： 欧 盟 网 站 www.europa.eu.int 欧洲理事会网站 www.coe.int 北 约 网 站 www.nato.int 欧洲建设的特征 欧洲建设的主要特征就是复杂的机构设置。EU 欧盟委员会代表欧洲整体的利益，是欧盟的主要行政机构，维护欧盟宪章，相对独立于各成员国政府，委员会执行共同体政策。欧洲议会代表各成员国的民众。欧洲理事会由各成员国轮流担任主席，推动和指导欧盟的政策。部长理事会制定并协调欧盟的共同标准。CJCE 共同体司法院通过制定大量的规范法准来统一欧洲的法律。BCE 欧洲中央银行是独立的，负责欧元事务。 众多的利益集团都影响着欧盟的决策进程：工会、游说集团、专家、地方当局、地方或跨境区域等等。由于在政治和军事领域的一体化尝试举步艰难，屡屡受挫，目前取得很大进展的领域是经济和货币方面：自由化和国家干预并举。（1968年海关联盟，1979年欧洲货币体系，1993年单一大市场，1999年欧元统一货币）。在制定共同体共同政策方面也是逐渐扩大的：60年代是农业、竞争、渔业、运输，与第三国的贸易，70年代是科技、环境、教育、卫生医疗、地区政策。而到了80年代则是：商品、服务、资本和人力资源（后者最为艰难）的自由流动。 欧洲的政治一体化的真正深化是从1992年签订的马斯特里赫特条约开始：欧盟正式宣告建立，欧洲议会的权限进一步扩大，欧盟公民地位被确立。市场管理（支柱1）的任务被赋予欧盟委员会和欧洲议会，共同外交和防务（支柱2）和司法和内部安全（支柱3）交给了理事会，但是需要全体一致同意，方能通过。分层授权原则（指欧盟作出决定，各成员国政府负责执行——译者注）导致欧盟的行动取决于各成员国在相互竞争领域所采取的行动。 欧洲联盟的逐步扩大图 截止2005年底（各国国名省略了）加入欧盟年份 成员国总数目1957 61973 91981 101986 121995 152004 25□ 预期 2007年1月1日加入 □ 正在谈判加入欧盟 □ 来源：欧盟网站http://europa.eu.int 从上个世纪90年代起，欧盟推出了共同安全与防务政策，制定了在军火工业，在警务合作和军事合作的计划，并着手筹建一个军事参谋部。然而，这一共同政策举步艰难，一方面，各成员国领袖对于摆脱北约框架的方式充满了激烈争议，另一方面，还招致了美国的反对。 此外，欧盟扩展它的对外使命和成员国的扩大也意味着要大力增加预算。对于民意的调查表明，接受欧洲共同价值的公民不断增加，并正在缓慢地建构一个欧洲公共空间。不过与此同时，也存在着欧洲悲观论，这部分是由于欧洲各机构复杂而并未人知，其运作方式的不透明度和民主赤字，当然，还由于各成员国之间公共辩论的差距和高度地区化的决策。 不同层次的一体化：交错与扩大 欧洲建设历史表现了欧洲各个机构以不同的速度逐渐扩大，冷战结束以后，扩大速度明显加快。可以说：欧洲是一个边界模糊，不停波动的政治空间。并非所有的政府都加入到同样的机构。每个机构都有功能不同的宗旨和目的。 军事方面：北约（OTAN）和欧洲防卫联盟（UEO）； 次区域合作：波罗的海理事会。 2004年，10个国家新加入欧盟，使得欧洲更成为一个共同体内贸易高度发达的地区强权，但同时，欧盟东扩也加大了各成员国之间经济――社会差距，加重了政治协商一致的难度。如果说关于深化和扩展欧洲的公共辩论远非结束，欧洲建设的历史至少表明这两项内容并非互相矛盾的，一个由更多国家组成的联盟需要共同政策的更加和谐化。 欧盟也与有意愿的国家加强和推动各类合作。目前，欧盟还推出了与其南方邻居（欧洲――地中海伙伴计划）和其东方邻居（欧洲毗邻政策）的发展伙伴关系。 良币脏钱较量 关键词汇：跨国公司 流通 非领土化 参阅章节：全球规模企业 网络数码鸿沟 实力重构组合？ 全球金融市场 当代金融全球化表现为资本总量的增加和资本的国际流动性，以及跨国金融公司所扮演的核心角色。这些公司在全球编织了异常复杂的流通网络，凭借着信息革命的新型技术手段，采用绕开或取消各类管治措施的种种方式开展业务，从而达到了彻底的非物质性流通和真正的无处不在交易。据估计，各种国际金融活动的总额将近28万亿美元：12万亿多是股票和债券，8万亿是银行本金和贷款，近7万亿是国际直接投资。其异常复杂性难以用图表示出来，但下图清晰地展示出全球股市证券交易所的金字塔结构，美国的股市无疑处于压倒性地位。 在国际金融市场，活跃着国内和国际各类合法与非法的公共行为体和私人财团，包括：国家、中央银行、国际金融机构、商业银行、投资资金、养老基金、国际犯罪集团等等。整个世界经济活动就取决于这些行为体之间的互动和它们的危机。 治理危机 1994年和1997－1998年，先后爆发了严重程度和蔓延程度不同的墨西哥金融危机和亚洲金融危机（后者还先后波及到俄罗斯和巴西），促使国际社会更加意识到日趋上升的国际金融不稳定会产生的重大风险，并将管理问题提上议程。早在1994年，7国集团就提出了改革问题，在1999年，实施了巩固措施，建立了预防危机机制和现代化机制，并本着透明性的原则，附之以新的规章制度。这一逐步达成的妥协总体上有利于美国（能够制订游戏规则）和最主要的私人行为体（大银行、合法金融中心和离岸交易中心）。 脏钱之由来 美国遭受9.11袭击事件也反映出非法金融渠道和“逃税天堂”制度所起的重要作用。然后，这一现象久已存在，它与合法体系之间的牵连关系也为世人所知。从19世纪起，英属海峡群岛（包括根西岛、泽西岛和曼基耶群岛，也被称作Anglo-Normande群岛，邻近欧洲大陆法国诺曼底地区海岸――译者注）就成了英国企业逃避税收的场所。瑞士允许匿名的数字代码银行账号（1934年通过银行秘密法），摩纳哥建立了一个十分具有吸引力的低税务制度。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随着美国经济的发展，一系列离美国本土很近的逃税天堂市场在加勒比群岛建立起来专门为美国的跨国公司服务，被称为“离岸金融中心”。在二战后西欧快速发展的“辉煌的30年”期间，出现了更多的“逃税天堂”，并演变成了真正的金融中心。 全球主要的金融市场和股市交易所（２００４年） 纽约证券交易所、多伦多股票交易公司（ＴＳＸ集团）、美国证券交易所、纳斯达克股市、墨西哥证券交易所、哥伦比亚交易所、利马交易所、圣保罗交易所、布宜诺斯艾利斯交易所、圣地亚哥交易所、 东京交易所、 大阪交易所、 韩国交易所、 上海交易所、 台北交易所、 深圳交易所、香港交易所、菲律宾交易所、 孟买ＢＳＥ交易所、 泰国交易所、 印度证券交易所、马来西亚股市、新加坡交易所、雅加达交易所、南非、 约翰内斯堡交易所、 澳大利亚交易所、新西兰交易所。 ２００４年度交易额：12万亿美元。 来源：世界交易所总会 www.world-exchange .org 全球逃税天堂 2005年 加拿大某地、美国特拉华州、英国某地、百慕大群岛、（英国）曼岛、爱尔兰、（英属）特克斯和凯科斯群岛、（英国）根西岛和泽西岛、巴哈马、卢森堡、（英属）开曼、瑞士、匈牙利、伯利兹、列支敦士登、哥斯达黎加、圣基茨和尼维斯、安道尔、巴拿马、巴巴多斯、摩纳哥、（荷属）阿鲁巴、（英属）直布罗陀、（荷属）安德里斯、（葡萄牙）马德拉群岛、塞浦路斯、马耳他、巴林、迪拜、香港、缅甸、 马绍尔群岛、马尔代夫、利比里亚、马来西亚、尼日利亚、新加坡、瑙鲁、（新西兰）库克群岛、毛里求斯、萨摩亚、斐济、汤加、（新西兰）纽埃岛、瓦努阿图、安的列斯群岛。 洗钱规模 在这些“逃税天堂”之地，各种各样复杂的金融手段都被用来洗钱：中介机构、虚名公司、冒名顶替公司、托拉斯和邮箱公司。通过同样的途径、方式和中介形式，来自贪污腐败、贩毒、逃税漏税、行贿尽佣金、卖淫产业和犯罪集团的巨额金钱在这里被漂洗和转移，所谓“银行秘密”的理由和相关国家－特别是那些微型国家－的纵容态度保护着这类金融市场的运作，其不透明性使得难于对合法使用和非法使用做出评估。一般认为，这类金融中心的交易比重占了全球投资额的15％（2005年数字），其流通的金额高达1万亿美元。 定义含糊与斗争不力 尽管“脏钱”、其利用者以及其流通渠道和洗钱手段已被认为是对世界金融秩序稳定性的一种威胁，但对其笼统的定义还需细化界定。 从上个世纪70年代末起，经合与发展组织就已经开始对跨国公司企业的税务进行审查。1988年，一项联合国协定正式指责对贩毒收入的洗钱行为，金融行动集团进一步加强了对毒资洗钱的重点关注。（金融行动集团的英文缩写为FATF，法文缩写为GAFI，其宗旨是打击金融领域中不法行为，特别是与犯罪活动相关的洗钱。金融行动集团成立于1989年，由31个国家组成，主要是经合发展组织成员国。不过，该组织仍然面临着结构松散、任期不明、成效有限等诸多问题。――译者注） 2000年的三个名单（一共包括62个领土单位）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认定了35个“逃税天堂”；金融行动集团认定44个“逃税天堂 ”，其中15个非合作态度；金融稳定论坛★认定了42个“离岸金融中心”。三个名单相加，余下没列举到的是：库克群岛、马绍尔、瑙鲁、纽埃岛。所有主要的国际金融市场均被回避未提。 ★ “金融稳定论坛”由西方7国集团倡导，成立于1999年初，秘书处设在瑞士巴塞尔市。――译者注 反洗钱的斗争面临的困境是性质差异不同的各种行为体有着不同的行为逻辑，同等对待并非易事。而且随着金融全球化的加速和复杂化，尤其是在苏东集团垮台和中国对资本主义重新开放之后，金融流通对于灵活性和速度的需要日益突显。而同时，反对资助国际恐怖主义的斗争自从2001年起朝相反方向进行（严密监控其金融活动）。 最后还有国际社会正在协商制定对于有组织犯罪（或：集团犯罪）的定义，不过这一界定仍不全面，仅仅主要集中在贩毒和恐怖主义这两个领域，却回避、甚至可以说保护了其他主要犯罪领域：逃税漏税、腐败、和白领犯罪（例如，美国安然公司丑闻），而且还回避了对国际金融流通的治理问题。 反脏钱斗争具有一套等级手段，建立起有疑点的企业、组织和个人名单，非合作态度的国家名单；公开加以谴责；实行冻结和扣押，甚至没收其财产。不过，其有效性仍有待考验证实。 基督教之变异 关键词汇：文化／文明个人属性 参阅章节：市民社会行动 P整合多样特性 P个人与诸文化 P 基督教包括天主教、新教和东正教三大分支，同样也受到以混合方式和宗教仪式为特征的文化宗教网络全球化的冲击。各级教会都需要适应因为人口变迁和地理分布而带来的深刻变化。同时各种宗教自主团体和新型教会随着移民和侨民而兴起外传。只有东正教空间-特别是俄罗斯东正教会-更多地固守着既有传统，在后共产主义时代传承着俄罗斯属性。 两个世界之间的天主教 天主教在南方国家――特别是在拉丁美洲和在黑非洲――的广泛传播以及随之带来的宗教仪式多样化改变了历史上形成的西欧中心型宗教模式。在传统天主教的古老观念中，宗教是等级化的，中间层次的权威只能是来自教会的代表（主教和大主教――译者注），信众和最高宗教领袖（教皇）只是通过他们发生直接联系，这种等级结构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于此同时，西欧社会也日益世俗化，宗教虽未消失，但却在重组之中：宗教活动定期仪式日渐减少，教会司职出现了危机，建制性宗教――特别是天主教――进入了衰退期，而随之兴起的则是各种形式的新型亚宗教。 在这里，每个教徒都可以自由地按其宗教属性进行宗教活动：激情型、文化型、社团型或是伦理型。有些信众侧重于信念共同体的活动（例如：天主教世界青年日），有些信众沉湎于世代相传的信念仪式活动(例如：新型传统派别)，还有一些信众则偏爱综合伦理和文化的人文型宗教活动（例如：参与人道慈善活动）。目前，新式宗教运动、邪教、秘传修行法、超自然类信仰等多种亚宗教活动到处流行发展。 在法国，世俗原则把宗教信仰界定到私人空间，而在英国，多元文化主义促生着各类宗教属性的展示（穆斯林团体、锡克教徒、以及其他教团），从而改变着教会与国家的关系。 拥有红衣主教最多的头十位国家 意大利 美国 德国 西班牙 法国 墨西哥 波兰 加拿大 巴西 哥伦比亚 印度 来源：梵蒂冈网站 www.vatican.va 统计年鉴 2001年版 ﹡ 红衣主教的选举权 指拥有选举教皇的权利。译者注 1962-1965年期间前后分四次举行的梵蒂冈第二届主教会议揭示着与罗马教廷传统保守主义的明显决裂。教会被重新诠释为上帝的子民而非过去的金字塔等级结构，对教义和礼拜仪式进行了革新，其他宗教的传统价值开始被承认，并且鼓励基督教各派的统一活动。不过，上述这些革新的大部分措施在随后的岁月中倍受挫折，比如：解除某些国家的主教团的任期――特别是拉丁美洲“解放神学”派的主导的主教团――，任命保守派大主教，对传统派和原教旨派作出种种让步。不过，与此同时，天主教会在和平方面，在人权领域和在若干社会经济和文化问题上逐步发展出一套更加进步一些的理论。 上帝会（Opus Dei）保守派该派由西班牙天主教士何塞玛利亚·埃斯科利瓦（Josemaria Escriva）于1928年创立。目前在天主教会中拥有8万名高级教士神职成员，遍布于近60个国家（主要是在欧美）。这个秘密的、宗派性的精英机构的宗旨是通过圣化神职工作的方式展开福音布道，目前已经多层次渗透到众多的决策圈和政治经济领域。 梵蒂冈外交 梵蒂冈教廷目前与172个国家有外交关系，并且是众多国际组织的成员或常任观察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劳工组织、国际红十字会等等），从而可以参加国际重大会议。根据1929年拉特兰条约（该条约确定了意大利和梵蒂冈的关系性质，承认教皇在梵蒂冈城的君主地位），梵蒂冈政治上对其他主权国家保持中立，但却保留着特有的道义和精神权力，并可对国际冲突进行调整。 1979年到2004年，教皇保罗二世在位期间，极大地开拓发展了梵蒂冈的对外关系，因而被称之为“朝拜教皇”，他一共对外出访了104次，访问了130个国家和620个城市（特别是在苏东垮台之前出访几个东欧国家）。他这种宗教性巡访受到国际媒体的广泛报道，具有强烈的政治含义和象征意义。 梵蒂冈的外交主要依靠传统的教廷使节全球网络，而且，通过电台、报纸、电视频道和互联网络，广泛地传播教廷的立场与态度。如今，作为非国家行为体的天主教徒网络建立起了非正式国际联系，并且参加了一些地区的和平进程。例如：著名的天主教国际慈善组织——圣爱智德团体（Sant’Egidio，成立于1968年，总部在意大利罗马。――译者注）在解决莫桑比克国内冲突中就发挥了积极的调停作用。梵蒂冈的基本主张是：和平、发展、人权、尊重生命、尊守国际法和主张宗教间对话。 基督教的多样化 2005年 （占该国人口比重的 ％）新 天 东 主 正 教 教 教 天主教 统计方法：嵌入法 新 教 东正教 来源：美国中央情报局2005年资料 www.cia.gov 。 福音布道派的活力 从上个世纪60年代-70年代开始，新教中的保守流派（福音派、新显灵派）就在拉丁美洲、非洲、亚洲，――较少程度上在欧洲――取得扩展，开始取代了原有的天主教和地方宗教。一般认为，如今全球福音教徒数量为5亿人左右，其中约7千万在拉丁美洲（特别是在智利、危地马拉、巴西、尼加拉瓜和秘鲁），也就是已经占当地人口的14％。福音派的传教活动一开始就得到北美教会的大力支持。现在已经在那些政体不稳定的国家落地生根。福音派的特征是激情狂热崇拜，与传统的新教阅读圣经修性方式相差甚远，其异常活力在于灵活适应性和传教网络运作方式。 这些传教运动在某种意义上说是现代社会的挥发物。凭借着巨大的金融实力－部分源于信徒的捐赠－，福音派采用多种现代传播手段展开布道皈依基督教活动。在巴西，“上帝王国统一教会”（福音派的一支）就拥有一个电视频道，若干电台以及报纸，经常在体育场内组织巨大的信徒大会，并展开某些人道救济活动。 福音派深深地介入政治领域。在美国，1989年由罗伯特逊创建的“基督徒联盟”（Christian Coalition）就是由众多的福音教流派合并而成。在这个建立在个人宗教信仰自由基础之上的美国社会中，原教旨主义特征很强的福音教派占据了重要的政治空间，而且还向外部世界传播。那些新入门教徒、普世布道者、社会伦理保守者与美国右翼中最保守派人士形成联盟，将昔日的反共主义转变为如今对抗伊斯兰教的斗争。 基督教信徒最多的头十位国家 （单位：百万人）新教 天主教 东正教 美国 巴西 英国 乌干达 德国 加拿大 南非 印度尼西亚 民主刚果 肯尼亚。 美国 巴西 菲律宾 墨西哥 罗马尼亚 哥伦比亚 法国 西班牙 阿根廷 意大利。 俄罗斯 白俄罗斯 乌克兰 塞尔维亚-黑山共和国 哈萨克斯坦 保加利亚 希腊 波兰 摩尔多瓦 埃塞俄比亚。 来源：美国中央情报局2005年资料 www.cia.gov 联合国经社理事会：《2005年人类发展报告》 实力重构组合？ 关键词汇：国际体系极霸权 参阅章节：战争冲突转型 杀伤武器扩散 人类共同未来 实力是构成世界空间的一个因素。对一个国际体而言，实力表现为去作或是不作，亦是让他者作或阻止他者作的能力和愿望。实力也仅仅在与其它行为体之间发生互动关系和沟通时才得以存在。作为国家安全与独立的保障，军事实力曾经长期主导着实力的其他因素。然而，仅靠军事实力已经无法认识当今国际体系的复杂性。 军事实力受到质疑？ 不断的技术革新增进了军事实力。16世纪，陆军技术用于控制领土；19世纪海军技术保障开发海洋资源；20世纪，空军技术用来打击敌方的经济、社会和政治能力；而核武器的问世可以大规模杀伤敌方民众；上世纪90年代起，对信息技术的掌握再次改变了军事实力。如今，使用武力变得代价高昂；核冲突升级风险、军事开发巨增、国民舆论的牵制，以及争端国际争端方式的发展。此外，面对着“新型冲突”和“跨国争端”，使用武力往往显得力不从心或收效甚微，更需要通过国际合作来处理。 国内生产总值最高的头十位国家 ２００３年美 国 （单位：10亿美元 按可比购买力） 美国 中国 日本 印度 德国 法国 英国 意大利 巴西 俄罗斯。 来源：世界银行 2005年 www.worldbank.org 实力因素的增加 优先重视军事战略要素实际上掩盖了实力诸多要素的多样性、混杂性，多重性以及波动性。传统上，除了军事实力之外，(综合)实力还表现为领土、自然资源、人口，但亦越来越多地体现在经济活力、社会和谐、科技革新和政治层面（政体稳定、民意支持、领袖能力、外交能力等）。一个行为体――不论是否国家行为体――的实力，综合了物质因素和非物质因素，同样体现在它在国际谈判中确定议题、影响国际标准内容的制定和把不同领域事务相连处理的能力。与军事实力（硬实力 hard power）相反，软实力（soft power）的实施采取非控制方式，主要通过说服和协商选择。 军费开支最高国家：美国 英国 法国 日本 中国。 最低国家：冰岛 冈比亚 圭亚那 佛得角 摩尔多瓦。 实力与国际体系 实力令人对国际体系的轮廓特征不断思考。在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之前的帝国以及随后的“强国轮流兴衰”（16世纪的西班牙，17世纪的荷兰，18－19世纪的英国，20世纪的美国）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不稳定的“列强平衡”体系（19世纪的欧洲列强协调，20世纪30年代短暂的欧洲和平）和不完善的两极格局（1947－1989年）。自从冷战结束之后，美国的超强实力正在以一种单极方式建构国际体系，引起了抵制其强势霸权的抗争。 也许地区一体化进程和‘中等强国’的崛起有助于建构一个多极世界，不过，全球化所带来相互依赖不断增长仍将考验和动摇着国家实力和以强国实力极为基础的国际体系结构。 人类共同未来 关键词汇：世界公共财富持续发展公共空间 参阅章节：市民社会行动 国际能源紧张 一个世界政府？ 从上个世纪60年代起，国际环境合作取得了长足的进展：举办了大型会议，通过了不少环保条约。面对着错综复杂的政治、经济和社会问题，人类的全球生态意识不断上升。全球环境恶化风险的出现（臭氧层受损、气候变化、沙漠化、生物多样化减弱）滋生并加深着社会内部和国家之间的不平等，气候变迁影响到能源安全，世界贸易规范以及南北关系。 共同承担责任和不同待遇 从上个世纪70年代起，科学家们和国际环境组织首先提出温室效应问题，随后成为非政府组织的关注重心，到了80年代，始为各国政府所重视。如今，国际社会对于不断增加的人类活动（取暖、运输、工业、农业）、对于气候和气候变迁（降雨、干旱、飓风、陆地被淹、热带疫病传播、气象难民等等）所产生的效应正在取得共识，尽管对其程度和性质还有一些分歧（例如：预测到2100年，全球平均气温将上升从1.4℃到5.8℃不等）。到目前为止，温室效应气体（ＧＥＳ，简称为温室气体）排放主要是工业化国家所为，不过，正在崛起的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崛起会将温室气体的排放源和排放量增加好几倍。 头十位二氧化碳（ＣＯ2）排放国 ２００２年单位：百万吨 美国 中国 俄罗斯 印度 日本 德国 英国 加拿大 韩国 意大利 来源：联合国开发计划署：《2005年人类发展报告》 注：1997年，15个欧盟成员国做出承诺，把他们温室效应的气体排放量共同减少 8℅。（欧洲排放原则）来源：《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www.unfccc.int 联合国为缔结一项气候变迁纲要公约（后于1992年在里约热内卢通过）所进行的准备工作显示出各方的严重分歧。工业化国家立场分为两类：大多数欧盟国家主张做出司法承诺，强制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量，而有些国家（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俄罗斯、乌克兰、挪威）则主张保持当前的排放水平，并主张采用灵活的经济解决方案。而南方国家认为温室效应是由工业化国家引起的，而且强调自身经济发展的优先性。至于石油输出国是要求在减少排放量的情况下，能对其给与金融补偿。最后，小型岛屿国家则担心海平面上升被淹，呼吁大量减少气体排放量。气候变迁公约包含着一些革新性原则：共同承担责任但根据每国的发展水平区别对待，所有各个方面共同实施可持续发展政策，预防措施和污染者付费原则，公约肯定和突出了环保非政府组织在提出具体建议和协调国内立场上的作用。工业化国家也以非约束的方式做出承诺，把它们的温室气体排放量降回到1990年的水平。 从市场到国际法 京都议定书的谈判――1997年缔结，2005年生效――再次为欧盟和美国的对立所笼罩。面对着修改国内能源政策的前景，石油企业和工业利益集团加大了对本国政府代表团施加的压力，尽管有些政府逐步地采纳了可持续发展政策的步骤。京都议定书确定了工业化国家到2008－2012年平均消减5．2 ℅排放量的义务，并为此安排了几个灵活机制：建立了一个可以谈判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市场，企业可以购买或出售排放权；一项辅助实施安排可以使工业化国家在一致同意减少全球排放量的同时，共同为消减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具体项目提供资助；一个工业化国家可以对一个发展中国家的发展机制提供资助，从而分享使用该国的二氧化碳排放指标量。欧盟最后获得了对于把这类机制与减少本国排放量努力互补挂钩原则的正式承认。 京都议定书于2005年生效，2012年到期，虽然议定书在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量上是一个不足够的阶段，但仍然是一个具有政治和象征意义的重要事件。到2006年，一共有158个国家批准了该议定书，它们占了全球排放量的61．6℅。 未来的关键难处是：发展中国家如何采取强制措施减少排放量，同时又不使其经济社会发展受损，如何建立控制与制裁机制和解决争端的机制。 这实质上就意味着进行一场改变所有行为体――从个人开始――行为方式的真正变革。 ~~~~~~~~~~~~~~~~~~~~~~~~~~~~~~~~~~~~~~~~~~~~~~~~~~~~~~~~~~~~~~~~~~~~~~~~~~~~~~~~~~~~~~~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电话：010-63071372，81717712, 传真：66079391，电子信箱：zdjun@263.net， 地址：北京市西城区温家街2号，邮政编码：100031， 网址：www.dajun.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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