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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专稿： 2005年国际形势回顾 清华大学国际问题研究中心 张冀兵 何茂春 教授 2005年12月25日 Email：hemaochun@263.net 一、灾祸：触目惊心 未到年底就总结全年的形势是要冒学术风险的。谁料到2004年最后几天才发生的惊天动地的大海啸竟夺走了十几万宝贵的生灵呢？ 2005年的国际会议多与天灾有关。火山地震，陆难不已；海啸乍起，飓风跟进。一至十一，月月灾情。各国外事活动的重要内容之一也是处理和应对天灾。 天灾无朕，人祸有因。黩武连恐怖，无知出人命。2005年全球死于人为的贫困、错医、犯罪、事故、恐怖、惊慌、踩踏、虐俘、刑讯、歧视和矿难的人数，竟是天灾丧生的几倍。 天灾人祸年年都有，只是今年事情更多。然而，日趋频仍的灾祸不但没有让人类失去良知，反而让各民族更加理性。 年初，来自１５０多个国家和地区的４０００多名代表出席了在日本兵库县神户市举行世界减灾会议此次会议。会议为未来十年如何减少灾害给全球造成的损失描绘出行动蓝图，通过了《兵库宣言》和《兵库行动框架》。接着在瑞士达沃斯召开的世界经济论坛上，来自９６个国家的２２５０多名代表，其中包括２０多位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讨论了灾难处理、抗击艾滋病和疟疾、防止气候变暖等社会公益及安全问题。联合国、八国集团、WTO、IMF、IBDR等组织，都把预防灾祸当作重要议题之一。 人们知道全球化大潮，却很少知道全球化的主要动因。全球化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盟约活动的增多和经济一体化的加强。而促成联合的主因不是利益，而是共同的危机。人类面临的危机远远不止大气层、地表和地幔的运动。地球以外的不速之客也不时光临，即使是小的流星雨、太阳风，也会给地球人以极大的伤害。生存的危机不仅推动了全球化的发展，还促进了科技的进步。1月，欧洲航天局官员宣布，“惠更斯”号已成功登陆土卫六，创造了人类探测器登陆其他天体最远距离的新纪录。 7月4日，美国深度撞击号飞行器成功撞击坦普尔1号彗星取得成功。人类对彗星的担忧减少了许多。不久美国天文学家还发现了太阳系内第十大行星。这颗行星位于太阳系外围的柯伊伯带，其直径至少相当于冥王星的1.5倍。8月，美国新型火星探测飞船成功发射升空。美、俄、欧三方航天技术在竞争中加快了合作。独立发展的中国航天技术虽然远落后于美俄两国，但也有“神六”的新突破。追赶的势头令人侧目。 全球化在2005年进一步加深。在天灾人祸的威胁面前，人类对相互依存有了更加清醒的认识。《京都议定书》2月正式的生效，该议定书已经得到占1990年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55％以上的141个国家和地区的批准，批准国家的人口数量占全世界总人口的80％。人们期待最大的排污国家尽早签约和履约。在苏格兰八国峰上，由于美国做出了一些让步，八国集团领导人已经就全球气候变暖问题达成一了项协议，承认气候变暖部分是人为造成的。虽然峰会领导人没有就控制温室气体排放设定目标，也没有出台减少此类气体排放的具体时间表，但正如法国总统希拉克指出，这样的协议仍然可称之为“部分胜利”，因为美国总统布什一直拒绝签署有关气候变化问题的《京都议定书》，在希拉克看来，能达成协议就是布什做出了让步。他说：“我们已经注意到美国立场的实质变化，正是这种变化使得我们达成共识，这是改善现状的重要一步。” 核扩散问题构成新世纪最大的人为灾难威胁。从伦敦到巴厘岛，从约旦到巴基斯坦，从印度到伊拉克，从埃及到俄罗斯，2005年不不绝于耳的爆炸声警示人类：一旦核武器落入恐怖组织之手，他们不会犹豫。现在人类要做的是如何延迟世界第三颗原子弹用于战争的时间。难题是：谁该拥有？朝核问题相对顺利。9月13日，朝核问题六方会谈经过5周休会后在北京重启。19日，六方找到“最大公约数”，“弃核补偿”，“互认主权”。伊朗核武却陷入僵局。9月24日，国际原子能机构理事会通过英国提案，威胁将伊核提交安理会。伊朗做出强烈反应。伊朗或问：为什么印、巴可以，而我不可以？ 二、全球：合作加深 二战结束和联合国成立60周年，万隆会议50周年，WTO成立10周年，……这些注定了2005年是多边外交活跃年。9月14日，联合国成立60周年首脑会议在纽约开幕。 非盟、阿盟、东盟、拉美、北美、南亚、欧盟、APEC各个区域组织的活动都很频繁，双边自由贸易和经济合作飞速发展。 联合国今年本命。各国对这块花甲鸡肋暂不言弃。超霸在这里威胁潜在的否决者说：我可以否决否决权。但查维斯和内贾德这两个完全符合美国民主游戏规则而竞选上台的总统竟在联合国讲坛上点名痛骂美国的霸道。 3安南正式向第59届联大提交联合国改革报告，并呼吁各国一揽子接受报告中关于发展、安全、人权和联合国机构改革等方面的改革建议。但像所有的国际盟会一样，最令人感兴趣的主题永远是权力的分配。联合国安理会的扩大是2005年最敏感的问题。日印德巴四国捆绑式努力受挫，预计今后各个击破的战术也不见得有成效。任何国际权力结构、体系都是战争的结果，打破旧体系而不经过战争的国际新体系由联合国开头也未可知。联合国表面由五强共治，实则美国独控。联合国本为反、防法西斯而建。日本对己罪毫无反省，美国却力挺日本；德国彻底认罪，美国却坚决排斥。有这种无道的标准，就表明联合国颓废已深。 改革何其难。各成员国都希望联合国进行改革以适应新的需要。但因为国际形势和国际格局的变化尚未定型，在目前“一超独强”的形势下，联合国的改革难有实质突破。美国本身对联合国也不满。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博尔顿11月历数联合国的所谓种种问题，并称美国人想要对联合国进行修补或寻找新的机构取代联合国，称：“实际上，美国人说，我们或者要对这个机构进行修补，或者我们改用某个其它的机构来解决国际问题。” 多哈谈判2003年墨西哥坎昆部长会议无果而终导致了WTO的重大挫折，2004年7月才达成了框架协议，此后谈判又陷于停顿。2005年年7月起各方加紧谈判,希望在月底形成一个“协议初稿”,大连举行的小型部长会也朝此目标做了推动，但最终“协议初稿”还是没有达成。从10月起，各主要谈判方为在香港会议上达成主要议题的“全面模式”开始进行密集的谈判，各主要谈判方都拿出了各自的方案，最终没能缩小分歧。11月在日内瓦召开了各成员大使的会议，分析了目前的谈判形势，针对分歧大、时间紧的现实，调整了香港会议的目标。实际上不再坚持达成主要议题的“全面模式”，而是希望达成一些“早期收获”，如给最不发达国家免关税、免配额的待遇以及下一步谈判的时间表等。如果以这些成果为目标，香港会议获得成功的希望还是有的。 三、美国：霸中带温 布什二任伊始就遇上飓风危机，在伊拉克超过2000的死亡和一系列的内外麻烦让他和他的行政当局改变了变了风格。但这一点不影响美国的一霸独强的世界地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美国地位的衰落。这是一个不断能够产生新活力的国家。也是一个能够不时纠偏的国家。 财政问题让美国哪怕对付一个小敌国也拉上十几、二十几个盟友。如今要对全世界承担那么多的“责任”，美国需要不断的扩大联盟。美国是靠与欧洲、日本、中东、澳洲、东南亚等地的盟国体系来维持霸权的。2005年，美国一个固盟重点是拉美地区。 十年前，美洲国家首脑会议确定以２００５年为最后期限，正式建立一个“北从阿拉斯加、南到阿根廷”的全球最大自由贸易区。今年，这个拥有近９亿人口、购买力达１７万亿美元的美洲自由贸易区计划虽然进展不顺，但北美自由贸易区合作加深，“美国-多米尼加-中美洲自由贸易协定”正式生效。由巴西、阿根廷等拉美５国组成的南方共同市场，过去几年的第一大贸易伙伴就是大西洋彼岸的欧盟。克雷蒂安总理多次提醒美国领导人，“欧洲人正在抢夺我们的市场”。拉美各国与美加两国对建立美洲自由贸易区的时间表、立场和如何达成共同协议仍有很大争议，其中最大的障碍是：美国不愿降低对农产品的补贴；在世界贸易组织重新谈判之前，不开放美国农产品市场；也不改变现行的反倾销法律。巴西和其他发展中国家则反对纳入改善劳工待遇和环保等议题。古巴、委内瑞拉是两个让美国不安心的国家。美国伺机而动，两国尚可坚持。 如果把美国加强与日本、印度、美国与中亚、美与阿富汗等与中国周边政治关系联系在一起，美国总统、部长们、局长、议员们的高密度访华，与其说是新政策的开始，还不如说是新政策实施前的“现场调研”。2005年底，美国方面也已经从全球的战略高度来考虑美中关系。布什政府在经过四年多的反恐以后，正在日益提高大国关系在美国外交政策中的重要性。美国是从如何处理同一个正在迅速兴起的发展中大国关系的高度上看待和处理中美关系的。但美国政要又不断指出，他们担心中国发展后可能会挑战美国在世界上的“领导地位”而必须加强防范。美国没有放弃意识形态的敌对宣传，更没有减少 “自由价值观”的渗透，没有减少对台军售，没有减弱对中国的四面战略包围。美国对华遏制中有合作，合作中继续推动和平演变。中美双方处理相互关系日趋成熟。 四、 欧盟：立宪遭挫 《欧盟宪法条约》是欧盟的首部宪法，其宗旨是保证欧盟的有效运作以及欧洲一体化进程的顺利进行，需经25个成员国全部批准后方可实施。5月在法国55．96％的选民投票反对《欧盟宪法条约》。6月，荷兰选民在全民公决中以更多的优势否决了该条约。当月欧盟25国领导人决定延长《欧盟宪法条约》的批准期限，并允许各成员国自行决定是否继续推动该条约的批准进程，但最终未能就欧盟2007～2013年的中期财政预算方案达成一致。 法荷两国多数人未必全不喜欢宪法，他们否决的一是以自由市场为导向的改革，二是反对移民和劳动力流动的，荷兰更为明显，——其北非移民人口中的很多人都思想偏执、不愿被同化而且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土耳其入欧问题在反对欧盟宪法的运动中最为突出。 欧洲在一体化道路上一直坎坷不断。1954年法国国民议会投票否决了欧洲防卫共同体条约。1965戴高乐实施了“空椅政策”迫使其他成员国同意授予法国事实上的否决权。1992年丹麦选民的全民公决改写了《马斯特里赫特条约》。2001年爱尔兰选民否决了旨在改革欧盟机构和为欧盟扩大做准备的《尼斯条约》。选民们担心欧盟增加新的成员国会影响爱尔兰从欧盟获得的农业和商业利益，并破坏爱尔兰在国际事务中长期坚持的中立立场。在爱尔兰的利益得到保证后，爱尔兰选民于2002年的第二次全民公决中批准了该条约。预计该宪法的前途和马约尼约一样，妥协修改后还会通过。但法国的骚乱和可能的欧洲连锁反应为此增添了不确定因素。 五、俄国：地位提升 新改革措施得力，石油价格猛涨，武器越卖越多，经济飞快增长，反恐进展顺利，外交频频得手，政治稳定，这一切使在2005年尽展俄罗斯大国魅力。普京从美国在格鲁吉亚、乌克兰、吉尔吉斯斯坦“民主革命”得手中总结经验教训，把巩固独联体“后院”作为2005年的工作重点之一。2005年8月26日，独联体国家元首理事会会议在俄罗斯西部城市喀山开幕。本次会议是在独联体部分国家发生政权变动的背景下举行的，会议通过了一揽子文件，包括关于完善和改革独联体机构及提高效率等决定。 独联体已走过13年的艰苦历程，内部的“独”与“联”交织发展。就在俄罗斯总统普京宣布把2006年定为独联体年的同时，土库曼斯坦发出了不和谐音：退出独联体，保持联系国资格。近年来，西方加大了对独联体的渗透，美国不仅在中亚设军事基地，还不断向独联体推行西方民主和价值观，大力资助和扶持各国反对派，削弱俄罗斯在该地区的影响力。独联体各国的政策取向出现多元化趋势：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亚美尼亚与俄罗斯关系靠近；乌克兰、格鲁吉亚、阿塞拜疆和摩尔多瓦西倾西化色彩严重。俄美东欧、中亚、外高加索和蒙古争夺还将演绎下去。 布什第二任期推出以“扩展民主”为核心的全球战略新概念。是西方对前苏联地区进行的第二次“和平演变”，使俄国加快了现代化进程。 六、日本：睥睨西邻 8月15日，小泉纯一郎首相在日本纪念战败投降60周年之际发表谈话说，日本要对过去的殖民统治和侵略战争表示深刻的反省和由衷的道歉，坚持走和平国家之路，同各国发展友好信赖关系。然而在10月17日，他用第五次朝拜靖国神社来证明了他的“反省”和“道歉”的“诚意”。 日本民族的整体右转的趋势并未减速。日本是民主国家，小泉又一次高票当选，使“寄希望于日本人民”的一些国家必须重新考量日本人民的多数人的倾向。日本自卫队改名“自卫军”只是试探性的一小步。既然无人干预，将来再改什么皇军，也就顺理成章。 如果认为日本只是一个军国主义、独裁、无公道的国家，显然不符合实际。反对党仍很活跃、日本法院可以独立的判决小泉违法、日本一老兵自觉到卢沟桥下跪谢罪，左翼舆论敢于大声批评政府，自民党反对派有讲话自由，小泉的同盟和政界前辈也可以指责朝拜。1995年曾公开为日本战时的侵略罪行向受害国道歉的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表示：亚洲邻国仍留有战时伤痕，未得痊愈，“她们仍对日本缺乏信心”。 有超级大国美国的撑腰，日本可以不理会亚洲邻国对其产生的怀疑及憎恨情绪。日本还敢与台独实质性联盟以制约中国崛起。既然敢走险棋，就应接受输赢的后果。亚洲各地数月的反日情绪，对日本政治和经济已经带来了负面影响。 外贸下降，股市连挫，“争常”遭败，外交难堪，不仅没有改变日本的对外政策，相反，“不屈的”纯一郎还把内阁要委任于对亚洲人更加强硬的人士。很显然，后小泉时代，亚洲人不必奢望“亚盟”、“亚元”。日本脱亚入欧是旧话。日本脱欧入美的假威，还能让日本人的优越感挺很长的时间。 百年前日本大败俄国改写了世界历史。日本人让欧洲和美国的白人优越感第一次得到了教训。要让日本人彻底服气，除非有第二个类似的日本的维新奇迹。 日本人自称大和，但与邻国都有领土争端。两千年来日本为拓展生存空间而“不懈”努力。最终的成就只是占领了琉球。军费开支世界第二的日本为了东海石油会失去理性的可能是存在的。日本如果打反侵略战争，美国驰援有理。如果日本侵略他人，它能组织起来美日（台）联军么？战争常改变版图，日本如果再发动侵略战争，要么日本成为大陆国家，要么琉球复国。 欧洲各国历史上战事频繁，大国之间都有彻底被打败的经历。这是他们特殊的民族间的“沟通”。中日两国历史上既不是世代和谐相处的与国，也不是世代仇恨的恶邻。简单统计中日关系，两千多年来只打过几大仗：唐朝、元朝、明朝、清朝和中华民国时期，而且没有一仗能让对方彻底臣服。所以，两国都没有因战争而得以彻底“沟通”一次。胜者未全赢，败者不心服。如果不算一言难尽的“倭寇”犯海，中国两国的历史上的战争时间不过几十年，两国关系是两千年的“和平对峙”。唐朝以后，日本人不服中国人胜过中国人不服日本。这两个邻国，两千年来，第一次高级外交竟是李鸿章与伊藤博文的会见，第一次“首脑外交”竟然是中国的汉奸头面人物会见天皇。可见双方走进对方内心是多么困难。 七、中东：对立趋缓 2005是后阿拉法特第一年。巴勒斯坦大选和巴以和平均较顺利。阿巴斯主席和以色列 领导人2月８日正式宣布，双方已就停止长达４年多的暴力冲突达成一致，国际社会纷纷对此表示欢迎。3月，阿拉伯国家联盟（阿盟）第17次首脑会议在阿尔及利亚首都阿尔及尔举行。与会22个阿盟成员国的国家元首或其代表一致决定重新启动“阿拉伯和平倡议”。8月15日，以色列开始正式实施单边行动计划，并于8月23日完成对加沙地带全部21个犹太人定居点和约旦河西岸北部4个定居点的撤离行动。 两伊和平是中东又一喜事。7月伊拉克过渡政府总理贾法里访问伊朗。11月，伊拉克总统塔拉巴尼访问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两国总统举行了闭门会谈。会谈的一个重要议题，是如何在区域安全方面加强沟通与合作，以帮助伊拉克尽快结束动荡局面。在伊拉克国家安全顾问穆瓦法克·鲁巴伊刚刚对伊朗进行的访问期间，双方签署了一项有关两国加强安全合作的协议。 任何多极化的努力在一霸超强的格局未打破之前都不奏效。当今世界敢指着美国鼻子骂的人除了拉美两个斗士，余者居然都是中东人士。 八、非洲：继续示弱 疾病、灾祸、贫困、内乱，非洲，是现代人类的故乡，如今却成了 “人类文明的伤疤”（布莱尔语）。非洲结束殖民化几十年后，地上资源只剩国际组织的一国一票了，能换收入的产品居然只剩下贫困了。 地下资源的丰富没有给非洲带来福音，而是大国的争夺和无序开发。非洲人在思考未来。 1月，非洲联盟（非盟）第四届首脑会议在尼日利亚首都阿布贾举行，共有４０多个非洲国家领导人参加。与会领导人承诺加强非洲国家之间的经济联系，并一致赞同设立一个专门委员会，研究加强非洲在联合国的作用问题。联合国大会非洲没有被日元收买，表明非洲独特的个性。7月，八国集团领导人在英国苏格兰的格伦伊格尔斯同来自7个非洲国家的领导人举行对话会，讨论非洲的发展、援助、债务、贸易及地区安全等问题。在承诺增加对非洲援助的同时，八国集团国家领导人还对非洲的发展提出了一项全面的计划，包括提高处理危机能力、增加对非洲国家医疗和教育的投资以及创造良好的投资和贸易条件以促进非洲的经济增长等内容。为保证这些措施的落实，八国集团和与会的非洲国家领导人同意强化非洲伙伴论坛的作用，并提出联合行动的具体计划。 九、中国：两和一少 2005年中国对内和谐，对外和平，努力减少对抗。可称“两和一少”。 中国在2005年继续崛起，但中国崛起显然被过分渲染。实际上，西方大国都在不断崛起，俄国、印度、巴西等大国及许多中小国家也都在崛起。只是中国崛起的速度略为快一点罢了。 中国独立自主的发展战略和社会价值观，使得许多在经济上忌妒中国的国家和地区借政治“威胁”的名义暗中联合“遏制”中国的发展。 中国在不断发生天灾人祸的同时取得了内政外交的新成就。首脑外交非常频繁，这是内政趋稳的表现，也是外交成熟的表现。是年，睦邻成果多，远交初见效，双边过往密，多边从容到；联俄有节制，和欧利经贸，斥日不失度，迎美姿态高。 海峡两岸的党际对话终成现实是中国和世界的大事。国民党刚走，亲民党就来。台独受阻，但分裂依旧。美国反台独是认真的，但阻止中国统一的战略是成熟和具体的。两岸问题有美日的搅局和两岸价值观的巨大差异而变得更加模糊。即便是台湾朝野易位，两岸也只是多几条各自表述的新“共识”而已。解决两岸问题，的确需要超小利、重大义的新思路。 十、人类：良知觉醒 2005年，理性和良知得到恢复。俄国与日本政冷经热，欧洲与美国表远心近。中东有缓和，南亚无战事，非洲大和解，拉美谋发展。澳洲风平，东欧西挺。朝鲜半岛有惊无险，美洲南北骂不动手。敌对的中日并没有失去理智的妖魔化对方，美国到年底像是长大了许多。 八国集团各国领导人7月8日发表公报，承诺到2010年将其对外发展援助每年增加到500亿美元，其中至少有一半用于增加对非洲国家的援助。全球最大的富翁宣称：500亿资产不留子孙留给社会。 二十一世纪难得有几个伟人。2005年4月走了一位。他是约翰·保罗二世。他的伟大在于宽容和真诚。他曾经原谅并要求宽恕把他刺成重伤的凶手，他向世界为教廷曾迫害过哥白尼和伽利略而道歉并认错，他在九一一后呼吁不同宗教对话、和解、相爱。 他留下了一段佳话，还有希望，和爱。 （完） ————————————————————————————————————————————————————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 电话：86-10-63071372，传真：66079391，信箱：zdjun@263.net 地址：北京市西城区温家街2号，邮编：100031， 网站网址：www.dajun.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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